“好了,可以起來了。把人抬過來吧。”道長道。
許思儀起身,看著黎簇和吳邪把阿康抬到了供桌上邊。
“把腦袋伸進去,讓他看看前殿大仙。”道長繼續說道。
“為什麽?”吳邪迴頭問道。
道長看著吳邪,甩給他一個很不屑的眼神:“哪那麽多的為什麽,你還驅不驅了?”
“驅啊。但為什麽要把腦袋伸進去啊,就不能把黃布摘下來嗎?”
道長看著吳邪,好像在看什麽神經病:“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別廢話,還想驅邪就按照我說的辦。”
道長的態度非常的強硬。
吳邪現在也沒什麽辦法,隻能按照他說的來。
他看了一眼黎簇,兩個人直接翻到了供桌上邊,然後把阿康給拉起來,把他的腦袋塞進去。
與此同時,許思儀就看到,幾乎是阿康腦袋被塞進去的瞬間,他整個人就開始全身顫抖。
同時,有口水流了下來。
滴在了供桌上邊。
這時候,道長就在邊上說道:“好好敘敘舊吧,我知道你們互相都認識的。”
許思儀感到莫名其妙,看了看黃布,又看了看道長,忽然意識到,為什麽道長說不能把這些黃布揭開了。
原來這裏邊,供奉的,也是一個邪神。
什麽鬼啊?
誰家正經的道觀供奉邪神啊?
就在許思儀滿臉懵逼的看著道長的時候,道長突然自我介紹道:“哦對了,我是王胖子的朋友,不知道他有沒有給你們介紹過我。但你們可以去打聽一下,我很有名的。我叫吳邪。”
吳邪猛的轉過頭,看向道長。
比許思儀還要懵逼。
那道長還在繼續叭叭:“這黃布裏邊供奉的,就是我的真身,叫做無邪大仙。”
吳邪歪頭看著道長。
許思儀也歪頭看著道長。
黎簇也歪頭看著道長,並且感覺手有點癢。
“等等等....道長,我冒昧的問一下,您說您叫什麽?”許思儀懷疑自己是耳朵聾了,或者是中午沒吃飯,餓到腦子開始癲了。
“吳邪啊,你耳朵聾了嗎?”道長還很得意,彷彿吳邪是什麽很了不起的人物。
許思儀皺了皺眉。
抬起頭看向吳邪:“說真的,我有點接受不了。”
“你為什麽接受不了?”那道士就問道。
許思儀咂吧砸吧嘴,看著道長這圓潤的身軀,怎麽也沒有臉把吳邪是她小三這件事說出來。
她隻能抬手,用胳膊擋住自己的側臉,抬起頭看著吳邪,用眼神詢問道:“能分手嗎?現在,立刻,馬上!我感覺我這輩子所有的麵子都丟在這裏了。”
她得承認。
她是一個好色之徒。
麵對道長這張臉和這個身材,並且頂著吳邪這個名字。
她甚至能幹出來殺夫證道的事情來。
並且沒有一點愧疚之心。
隻恨自己捅的不夠用力。
一個道長吳邪,一個神像吳邪,一個吳邪。
許思儀已經開始研究起來一會兒先捅誰兩刀了。
不行合成二星吳邪一起捅吧。
吳邪給了許思儀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後問道:“那麽請問吳道長,接下來我們應該做什麽?就在這裏看著他跳迪斯科嗎?”
道長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一種後腚一涼的感覺,下意識的遠離了許思儀一步,然後看著吳邪說道:“當然不是了,你們下來,我們開始問米。”
問米二字一出口。
許思儀再次懵逼。
畢竟她現在也在專研這方麵的東西。
自然知道問米是什麽意思。
問米就是請周圍的孤魂野鬼上身,然後問話。
這放在道教裏,是要被開除仙籍的。因為道教的正神是不允許上身說話的。
這到底是個什麽道觀?
拚好觀嗎?
真的不怕被其他的正統道教知道了,來一場八大門派圍攻光明頂嗎?
吳邪也是滿臉的懵逼,心說,道長啊道長,你還能給我點什麽驚喜?
同時在內心吐槽胖子,到底給他整哪來了?這他孃的還是國內嗎?
別一會兒他們驅邪驅了一半,來一群正經道士,把他們當成一夥的,打著蕩平妖壇的旗號,給他們都除了。
雖然吐槽。
但吳邪和黎簇還把阿康給從供桌上抬了下來。
然後跟著道觀往這個大殿的後院走。
從後院出去,就是一間三層的小樓,應該就是道長住的地方了。
在後邊就是一片林子。
幾個人進了宿舍。
牆上掛滿了黑白的照片,全部都是各種道士的老照片。
見到許思儀他們盯著照片看,道長就說道:“這些都是曆代的觀主,別看現在這樣,但這座道觀已經有2000多年的曆史了。”
許思儀點了點頭:“2000年了還沒被砸,確實有點本事了。”
“不太像沒人砸的樣子,這裏的建築都是新的。”黎簇補了一句。
“這是曆代重建。”道長咬牙。
“老這麽重建也不是個事啊,不行看看風水吧。沒準是風水有問題。”吳邪也接了一句。
道長看著他們三個,氣的說不出來話。
然後轉身就上了二樓,很快就搬了一個桌子下來,開始佈置問米的祭台。
黎簇把阿康扔到沙發上。
這會兒的阿康已經不抖了。
但眼睛裏全是白眼仁,已經看到不到眼珠了。
許思儀看了他幾眼,然後轉過頭看向吳邪,小聲的說道:“我們之前就應該去口腔科的,實在不行肛腸科也好啊。總比這裏靠譜。”
吳邪撇了撇嘴:“來都來了,看看這個道士到底要搞什麽鬼吧。”
許思儀嫌棄的撇了撇嘴:“迴頭你去把名字改了吧。別叫吳邪了,叫無良仙尊吧。”
吳邪抽了抽嘴角。
至於嗎?
道長搞的差不多了後就轉頭看著吳邪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張起靈。”吳邪很順嘴吐出來張起靈的名字,順便占許思儀的便宜。
許思儀抬手就在吳邪的腰上狠掐了一把。
吳邪疼的倒吸了一口氣。
但是堅決不改口。
道長愣了一下,然後看向許思儀和黎簇:“你們呢?”
許思儀看了一眼道長,很不屑的說道:“我叫張海鹽。”
道長點點頭:“這名字聽起來就挺鹹啊。”
道長說完,看向黎簇。
黎簇眨了眨眼,本就不大的腦仁開始瘋狂運轉,憋屈了半天後,吐出一句:“我叫張海客。”
許思儀和吳邪瞬間低頭憋笑。
不行了。
實在太好笑了。
道長愣了愣,然後問道:“你們是張氏三兄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