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儀掐著吳邪的大腿憋笑憋到整張臉都紅了。
黎簇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倆:“有那麽好笑嗎?我這不是實在沒招了嘛。還不是他起的頭。”
吳邪擺手,示意黎簇別說話,他眼淚都快下來了。
“你們到底還問不問了!你們的朋友都快要死了,你們能不能著急一點?”道長看著他倆笑的都快抽過去的樣子,簡直快破防了。
吳邪把許思儀的手從他的大腿上拽下來。
剛一張嘴,又撲哧一下笑出來了。
看到道長的臉都黑了。
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好了好了,不笑了。”
那道長翻了個白眼,然後就對著他們說道:“接下來我將召喚四周的大仙,尋找有緣者來迴答,你們聽了之後是否會願意照辦?”
許思儀和黎簇乖巧點頭。
隻有吳邪看著道長就問道:“我朋友身上的這個東西明顯是個邪神,召喚附近的大仙有用嘛?他們不怕被邪神打一頓嗎?”
道長看著吳邪,甚至有點想把供桌上的香爐砸他的臉上:“你到底問不問了?”
吳邪點頭:“問啊。我也沒說不問啊。那我不得問明白了嗎?”
道士深吸了一口氣,估計在勸慰自己。
許思儀歪頭對著吳邪說道:“一看就不正經,正經道士這會兒都已經打你了,不然道心都崩潰了,”
“他能聽見。”吳邪說道。
許思儀轉過頭,看向道士,就看到他臉都氣紅了。
許思儀低頭繼續憋笑。
那道士冷靜了幾秒,繼續道:“如果解答了,你們不聽的話,後果是要拿你們陽壽,你們是否答應?”
黎簇嘴角抽了又抽,抬手指著道士,對著吳邪說道:“我能幹點我想幹的事嗎?”
換句話說就是,小爺現在想打死他行嗎?
吳邪也是被這個道士逗笑了,對著黎簇擺擺手:“別胡鬧啊。等會兒完事的。”
你等會兒再打,我不攔著。
許思儀更是低著頭不停的噗嗤噗嗤的笑著。
實在是憋不住了。
道長真的氣到道心快要破碎了。
看著他們三個好像在看什麽孽畜。
就差張嘴罵一句:孽畜去死了。
又是好一陣沉默後,那道長才憋憋屈屈的問道:“你們還問不問了。”
吳邪嘴角含笑,實在想知道這家夥到底想玩什麽套路,就點了點頭:“可以。”
“你們這個態度,到時候出事了後果自負。”
道長說完就開始擺弄神壇。
許思儀把阿康推到地上,自己坐到沙發上。
吳邪沒那麽不客氣,隻是坐到了道長的對麵。
黎簇就站在邊上,覺得無論是道長現在頂著吳邪的名字,還是他現在頂著張海客的名字,他打這個道長一頓,理由都非常的充足。
這時候,那道長就開始念經。
唸完了之後,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吳邪說道:“我已經知道怎麽迴事了,你的這朋友是進到了別人的祠堂,然後那個村子的人供奉了一個畸形女孩。然後你這個朋友試圖侵犯一個畸形女孩。”
吳邪點頭:“他當時的狀態不對,是不是被脅迫的?”
道長就繼續說道:“頭一蒙,藥一吃,你也說了,周圍都是敲鑼的聲音,敲的整個人都是暈的,估計到地方後,就沒什麽自我意誌了。帶你朋友進去的那個人,恐怕也不是真的想要帶你們去拍攝的,而是為了把你們騙進去,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們輔助生育下一代。”
吳邪繼續點頭。
這和他們心裏想的,完全一樣。
許思儀這時候,就發現道長點燃了桌子四個角的油燈,然後把房間的燈給關了。
緊接著,這個道長又開始唸叨了起來,並且這一次唸的時間有點長。
許思儀差點就被唸叨睡著了。
精神恍惚的瞬間,許思儀突然發現,明明就在眼前的吳邪,忽然一下就開始漸漸遠離了起來。
許思儀眨了眨眼,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道長真的有本事,還是怎麽迴事。
隻能看到吳邪距離她越來越遠了。
不對,
不是吳邪越來越遠了,而是她正在遠離吳邪。
怎麽迴事?
許思儀瞬間就慌了起來。
此刻的她已經距離吳邪非常的遙遠了。
整個人完全身處在黑暗之中。
彷彿一下從人間墜落到了地獄裏一樣。
許思儀想要跑迴去,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
她隻能任由自己墜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而在這時候,她聽到了敲鑼打鼓的聲音。
那些聲音就好像從她的身邊路過了一樣。
一瞬間,她突然就意識到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恐怖的不是她正在墜入黑暗。
而是那些鑼聲。
太熟悉了。
許思儀看著吳邪的那個方向,此刻已經幾乎看不見了。
眼前就是一片黑暗。
許思儀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迴憶這一路上的所有細節。
吳邪到底是把車子給開到了道觀裏?
還是開迴了村子裏?
胖子就算在不靠譜,應該不會找一個那麽缺心眼的道觀給他們擺事吧?
難不成他們又迴到了村裏,還在繼續那場祭祀?
許思儀覺得很有可能。
而且他們現在的狀態,很有可能是在幻覺當中。
並且這種幻覺和普通的幻覺不太一樣。
他們的身體還在現實中,隻是精神層麵被擾亂。
那麽她在做什麽?
為什麽動不了?
許思儀忽然意識到了。
她應該是被綁架了,正在被人帶著不知道拖向什麽地方。
她轉過頭,看了看周圍的黑暗。
就發現她的身邊飛著兩隻飛蛾。
很小。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她真的沒有注意到。
那麽這兩個飛蛾是什麽?
是村民嗎?
許思儀嚐試掙紮。
但手腳都非常的無力。
應該是村民趁著他們陷入了幻覺,不知道什麽時候給她下藥了。
她一點力氣都沒有。
村民見差不多了,就把她給拖出來了。
許思儀咬著牙開始不停的掙紮了起來。並不是她覺得自己能夠掙脫成功,而是她需要動起來,隻要亂動的時候,她撞到了什麽東西,疼了,痛了,也許就能夠從幻覺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