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看了一眼沒有任何的反應,胖子歪過頭,然後道:“這怎麽搞的?你們這得帶他去口腔科啊。”
黎簇瞬間就接了一句:“不是我們搞的,這哥們自己玩情趣。”
吳邪揉了揉有點疼的腦門:“能稍微正經一點嗎?”
許思儀坐在中間的位置,往前湊了湊,把手機舉到靠近吳邪的位置:“正經是正經不了,但你可以向老張許願。”
吳邪滿臉無奈,但還是說道:“需要幫助,現在的情況我自己搞不定了,這還有兩個隨時會爆的炸藥,我帶不動啊。”
胖子撲哧撲哧的笑:“你也有今天,多體驗一會兒胖爺我當年的痛苦吧,車子拋錨了,我們大概晚上就能到了。”
吳邪抬起頭看了一眼時間,怎麽才下午兩點啊。
有點難熬啊。
“我現在往你們那邊去,我們先匯合吧。”吳邪掏出手機,輸入喜來眠的地址,準備過去。
胖子想了想,就說道:“這樣吧,你附近有一個道觀,你先去臨時處理一下,如果處理不了,你就在那裏等我們。”
胖子說完,就給吳邪發了個定位。
吳邪看了一眼,地點就在三公裏外。
不算太遠。
吳邪一想,也行。
幹脆就朝著那個方向開了過去。
胖子掛掉視訊。
許思儀就點開了照相機,然後給阿康全方位無死角的拍了是十幾張照片。
群發給了她的愛妾們。
附帶一句話:看他牛逼不?
黎簇在她旁邊歪頭看著她的手機,下一秒,張海鹽就迴了一句話:不看。
兩個人在後排笑成了一團。
所謂的邪神,在他倆這裏,已經完全成為了他倆取笑的工具。
車裏的氣氛越來越怪異。
吳邪開著車,時不時的看一眼後排笑成了兩個傻子的許思儀和黎簇。
而阿康就坐在副駕駛,張著嘴,也看著他倆。
吳邪嘖了一聲,撇了一眼阿康嘴裏的邪神鵰像。
心說,這兩個倒黴孩子是真的不知道什麽叫做尊敬。
就不能稍微給邪神一點點麵子嗎?
它也很不容易的好吧。
使了個大勁,讓他倆笑話成了情趣小玩具.....
他要是邪神的話,這會兒一定化身成一瓢大糞直接潑他倆腦袋上。
讓他倆知道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恐懼。
但可惜的是,這個邪神好像沒有這種能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能力。
它現在能做的,就是在阿康的嘴裏,好像一個貓頭鷹的腦袋一樣,惡狠狠的瞪著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無賴。
嗯?
貓頭鷹腦袋?
吳邪猛的轉過頭,看向阿康。
就發現他嘴裏的邪神鵰像跟剛剛不一樣了。
之前的雕像,眼睛是閉著的。
但剛剛吳邪瞥的時候,就發現這個邪神鵰像的腦袋上半部分有點像是猴麵鷹。
吳邪仔細的看了一眼。
就發現雕像原本就應該是這樣的。
隻不過之前的時候,身體的外麵被黃泥覆蓋了一層,眼睛的位置是畫上去的,閉著的眼睛。
這會兒,黃泥被阿康給含化了。
所以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吳邪收迴目光,繼續開車。
三公裏不遠,很快就到了。
吳邪把車停到道觀門口的時候,道觀的門就開啟了。從裏邊出來了一個胖墩墩的道士。
走到了車子邊上。
吳邪搖下車窗,道士低頭看了一眼車裏的這些人。
然後問道:“誰中邪了?”
吳邪看了一眼後排的許思儀和黎簇,還以為他倆笑抽過去了,所以比較抽象呢。
但他看了一眼,發現他倆都很正常,全部都在歪頭看道士。
吳邪就看向道士說道:“這不明顯呢?”
道士這纔看向阿康,然後說道:“還是需要問一下的,這行需要嚴謹一點,畢竟有些中邪的人看起來比正常人還要正常。”
“你家正常人會在喉嚨裏塞個貓頭鷹嗎?”吳邪抽了抽嘴角。
道士再看了一眼阿康,然後點了點頭:“我刷手機的時候,看到有人塞燈泡,然後一群人跟著塞,你能說他們都不正常嗎?”
吳邪:“........”
少刷點手機吧。
許思儀就說道長說的這個,真的沒辦法否定啊。
如果有人往嘴裏塞個燈泡,說拔不出來了。
很快,她就能看到吳邪和胖子一人含一個燈泡,然後老張同誌冷著臉看著他倆,不知道是該給他倆拔出來,還是該給他倆一拳的畫麵。
吳邪扶著阿康下車,轉過頭對著許思儀說道:“我沒那麽缺心眼。”
“真的沒有嗎?”許思儀表示不信。
黎簇走到阿康的另外一邊,幫著吳邪扶著他,往裏走,同時問道:“道長是經常處理這種中邪的事情嗎?感覺你很淡定啊。有沒有什麽訣竅?能不能教教我?我覺得我老婆也中邪了,經常被一些邪物勾走心神,我準備迴頭做個法事,給他們都驅了。”
吳·邪物之一·邪:“一會兒就先給你驅了。”
說話的功夫,他們已經走到了大殿裏。
屋裏很幹淨,也不知道這裏供奉的是哪個神官,神像被黃布蓋著臉。
道觀外麵看著非常的氣派。
但裏邊卻非常的小,隻有一個大殿。
吳邪感覺到有些奇怪,就問道:“道長,你這道觀裏就你一個人嗎?”
“是的,隻有我一個人。”道長道。
吳邪皺了皺眉,內心裏升起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但他第一反應是覺得胖子認識的這個人不太靠譜。
“過來磕頭,你們一起。”
道長說著,踢過來幾個蒲團。
吳邪和黎簇扶著阿康跪下。
許思儀站在他們的後邊就問道:“驅邪不是驅的他嗎?我為什麽也要跟著磕頭?”
“這是規矩。”道士說著就把許思儀也按在了蒲團上邊。
她跪下,歪頭,看向吳邪那邊。
就看到道長走到了吳邪和阿康的身後,按著他倆的腦袋開始強製他倆磕頭。
真的是無情道長強製愛。
許思儀把腦袋低下去,看著他倆被強製磕了能有二十多個。
道長鬆手的時候,她感覺阿康和吳邪腦袋可能都快散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