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慢悠悠的,帶著誘哄的意味。
許思儀原本還想反抗,可身體遠比意誌誠實多了。
被折騰了一夜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可被解雨臣這樣溫柔又強勢的吻著,內心又升起來一絲更深的渴望。
很是沒出息的軟了身子。
察覺到許思儀的默許時,解雨臣手臂用力,直接帶著她坐了起來。
許思儀下意識的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比解雨臣高出來一些,可解雨臣半靠在床頭,仰頭看著她的眼神依舊帶著掌控感。
許思儀的臉頰微紅,手撐在解雨臣的胸口,想要往後躲:“我不行....”
“沒讓你動。”解雨臣按住她的腰,不讓她退開,另一隻手慢條斯理的解開她睡衣的釦子,“我動。”
許思儀:“.........”
“解雨臣!”
“嗯。”解雨臣輕應了一聲,微微附身,吻沿著痕跡再次描繪。
最後停在心口的位置,輕咬了一下。
許思儀倒吸了一口氣,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裏,想要把人推開,又有些捨不得。
“解雨臣…”
“嗯,我在。”
解雨臣太知道怎麽對付她了。
他根本不屑用蠻力,每一個動作都滿是耐心和絕對的掌控。
他讓她坐在上方,看似把主動權交給了她,可實際上,卻是他一直在引導著她的所有反應。
“你個老狐狸精.....”
許思儀被他弄的不上不下,又羞又惱,低頭就要去咬他的耳朵。
解雨臣悶笑一聲,偏頭讓她咬,手卻順著她的後背滑下去。
“那你喜歡你的老狐狸精嗎?”解雨臣貼著許思儀的耳廓,說話的時候熱氣鑽進耳朵裏,癢的許思儀抖了抖。
窗外早已華燈初上,霓虹燈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牆上,床上,透下斑駁的光影。
房間裏的溫度逐漸升高,空氣裏彌漫著**的氣息和輕微的呼吸聲音。
解雨臣始終沒有下一步,他就這樣,抱著她,吻著她,觸碰她,用簡單的方式撩撥。
直到許思儀受不住了,主動去解他的睡衣釦子。
他才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說不行了嗎?”
解雨臣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
許思儀紅著眼睛瞪他:“你故意的!”
“是。”解雨臣坦然承認,隨後鬆開她的手,任由她胡亂的扯著他的睡衣:“但這不是你說的麽。”
許思儀說不出來反駁的話,隻能去咬解雨臣的嘴唇。
解雨臣由著她鬧,等她咬夠了,這才反客為主的吻了迴去。
同時抱著她翻了個身,重新在掌握了主動權。
“最後一次。”他吻了吻她的眼角,聲音溫柔的像是在哄孩子一樣:“明天該迴去了。”
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克製。
那些藏在他溫柔表象下的佔有慾和控製欲再次釋放。
許思儀時而覺得解雨臣溫柔的讓人沉溺,時而又覺得他霸道的讓人窒息。
失去意識前,她迷迷糊糊的覺得,無論哪一種,她都好喜歡啊。
第二天一早下樓的時候,許思儀滿臉的幽怨。
同樣幽怨的還有黎簇。
他被攆出去了,隻能和黑瞎子擠一個房間。
但黑瞎子不做人,不給他睡床。
說什麽年輕人就應該體驗一下人間疾苦。
解雨臣聽著黎簇跟他告狀,然後隻買了三張頭等艙的機票。
讓黑瞎子和蘇萬和楊好坐普通艙迴去。
黎簇笑了。
黑瞎子笑不出來了。
他說他的年齡大了,坐久了會腰疼。
解雨臣讓他疼會兒吧,總比他被黎簇吵的頭疼強。
一行人落地北京。
解家的車在外麵等著。
解雨臣邀請了許思儀去解家認認門。
但許思儀拒絕了。
同時也拒絕了黑瞎子的邀請。
她說解雨臣和黑瞎子就是想要騙她迴去暖被窩,她纔不要當送上門的傻子呢。
說完,轉身拉著黎簇就跑了。
解雨臣無奈歎氣。
黑瞎子也跟著歎了一口氣:“小姑娘還是太單純了,一開始拿我們當好人,現在又拿我們當壞人。看不出來,我們纔是真的為了她好。她就這麽傻乎乎的跟黎簇那小子跑了,纔是真的去受罪了。”
解雨臣轉過頭,看了一眼黑瞎子。
黑瞎子拍了拍解雨臣的肩膀:“你幹的好事,那小子比我們瘋多了。”
楊好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然後迴了潘家園的鋪子。
蘇萬留在機場,等著轉機迴杭州。
黎簇和許思儀跑到外麵,打了輛車。
司機問去哪裏的時候,許思儀猶豫了一下,她看了看黎簇,不知道該不該迴家。
黎簇也不知道。
於是兩個人又下了車。
在司機的白眼中走迴了機場裏邊。
蘇萬辦理登機的時候特意選了個靠窗戶的位置。
他戴上耳機,準備聽著歌度過接下來的幾個小時。
身邊人坐下的時候,他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
是黎簇。
蘇萬愣了愣,然後問道:“思儀呢?你老婆終於把你甩了嗎?”
“她在頭等艙…”黎簇歎了一口氣。
蘇萬看著他,想了想又問道:“迷途的羔羊終於準備迴到自己的家裏了嗎?”
黎簇轉頭看了一眼蘇萬:“你馬上要被我從家裏攆出去了。”
蘇萬滿臉無所謂:“你們不在的時候,我在對門買了房子,以後大家就是鄰居了。麻煩你對我友好一點,不然我會跟物業投訴你的。”
黎簇看著蘇萬,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啐了他一聲:“有錢人都去死吧!”
他沒有針對任何的人。
他隻是針對某個人。
蘇萬滿臉無奈:“我還沒有錢到你所憎恨的那個人那種地步。但到了他那個地步,你覺得就算憎恨他,又能怎麽樣呢?成熟一點吧,窮人家的孩子不是應該早當家嗎?”
蘇萬說完轉過頭,看向窗外。
黎簇沉默了三秒,抬手給了蘇萬三拳。
我杵死你!
下飛機的時候,汪小媛來接機。
看著黎簇和許思儀一起出來的時候,汪小媛很開心。
說是家裏終於又熱鬧起來了。
而等到許思儀推開家門,大喊慶子我迴來了的時候。
她就看到了,趿拉著拖鞋,嘴裏叼著蘋果正坐在沙發上,歪頭看著他的劉喪。
許思儀換了拖鞋進屋,看著劉喪就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劉喪咬了一口蘋果,看著許思儀,說道:“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許思儀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眨了眨眼:“什麽問題?”
“如果我和汪燦的靈魂互換了,你會和有他靈魂的我的身體繼續談戀愛,還是跟擁有我靈魂的他的身體談戀愛?”
劉喪說完,挑了挑眉,等著許思儀迴答。
汪燦房間的門開啟。
他走了出來,站在門口,抱著胸,等著她的迴答。
許思儀後退了一步,很是驚恐的看著他倆:“我今天一定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