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可以和黎簇他們好好相處,但這是他自己願意,如果他不願意,任何人都會成為他對付的目標。
解雨臣是認真的。
他可以哄著黎簇,也可以慣著黎簇,但前提是他自己願意。
他不接受黎簇的任何威脅。
黎簇很憋氣。
但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解雨臣比他有本事。
“老年人的盲目自信?”黎簇挑了挑眉。
黎簇雖然比不過他們,但有一點他非常的自信。
那就是許思儀對他的在意程度。
“你可以這麽說,因為我確實比你們年長很多。”解雨臣依舊很平靜。
黎簇看著如此平靜的解雨臣,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你們一個一個的真有夠討厭的,全都來欺負我。”
解雨臣微歎了一口氣:“你該往好處想,我們隻是喜歡她,沒有針對你,不然你更難受。
而且,這個局麵也是你自己造成的,你太慣著她了,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不會給任何人接近她的機會,她的世界隻能有我。
好處就是,我們現在也沒什麽臉這麽做。不光要慣著她,還要慣著你,不然你覺得,就我們這些人,包括吳邪在內,誰會讓你騎在頭上欺負,你在罵我們的時候,話還沒說完,人就不知道怎麽死了。”
黎簇撇了撇嘴。
這點他完全相信。
如果是一個跟他們毫無關係的人,罵他的時候,嘴剛張嘴,7.62已經進嘴了。
殺個人而已,對於他們來說,算不得什麽大事。
黎簇依舊滿臉不爽:“說的好聽,現在的問題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你倆在談戀愛了,你要怎麽處理?別給我說什麽後來說分手就好了,這種鬼話,說出來你自己都不信吧。”
解雨臣滿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為什麽要說分手?沒人會說什麽的。而且就算我不搞事情,然後呢,你覺得你們瞞的住一輩子?既然選擇了,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
我能給她的就是,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會有人說她一句不好。她隻要開開心心的做她自己夠了,其他的事情,隻有我想的,才能傳達到她這裏,我不希望她知道的事情,和那些不好聽的言論,沒有人敢在她麵前說。”
解雨臣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
黎簇看著一臉認真好像在生意場上談判的解雨臣,深吸了一口氣,最後無力的吐了出去:“行行行,你牛逼,我沒話了。”
黎簇滿臉頹廢的躺在了沙發上。
一個一個的都是大佬。
他還能說什麽。
解雨臣看著黎簇憋屈的樣子,嘴角微揚,語氣都帶上了一點點寵溺的態度,輕笑了一聲:“怎麽別人上位的時候,你也這麽生氣嗎?”
“氣有什麽用....”
黎簇簡直快要哭了。
他這個老大當的真窩囊。
“那.....”解雨臣頓了頓,繼續說道:“求婚的事情....還有後續的婚禮.....”
黎簇撲騰一下就坐起來了。
“你說什麽?”
解雨臣很是無奈的笑了笑。
果然是小孩子。
真好哄啊。
“騙我你是狗的!”黎簇盯著解雨臣,要他發誓,不許把他的求婚現場搞成群體求婚,他不辦集體婚禮!
解雨臣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都說了是補償你的。我們總歸是虧欠的那一方,不能什麽便宜都要占,這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
黎簇是真的很好哄。
這會兒嘴角都壓不住了。
“那我的大g.....”
解雨臣說了一句非常上年紀的話:“你看我像不像大g?不然下次你騎著我出去?”
黎簇看了一眼解雨臣,抿了抿嘴:“你沒有大g帥....”
黎簇被解雨臣薅著衣領扔出去了。
等到解雨臣迴到主臥時,許思儀已經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側身蜷縮在被子下,隻露出半個毛茸茸的腦袋,和一小截脖頸,上麵還留著幾個淺淡的吻痕。
解雨臣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
心說,如果把黎簇換成他的話,從一開始他就不會給任何人靠近她的機會,她的視線所及之處,隻能看到他一個人。
解雨臣的骨子裏是霸道的,該是他的,就得是他的,誰敢覬覦他的東西,那他就剜了那個人的眼睛。誰敢動一下,那他就剁了那個人的手。
但可惜,他隻是個後來者。
所以,對於他想要得的,他會不擇手段的拿到手裏。
他從來都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善良的人是活不到這麽大的。
解雨臣歎了一口氣,這才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床墊微微下沉,許思儀下意識的翻身朝著他的方向蹭了過來,直到臉頰貼住他的胳膊,蹭了蹭,呼吸才又平穩了下去。
像隻粘人的小貓似的。
解雨臣在內心偷偷點評了一句。
許思儀忽然哼了一聲,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夢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
解雨臣側過身,手臂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裏。
許思儀掙紮了一下,沒掙開,也就放棄了,反而往他的懷裏鑽了鑽,臉頰貼著他的胸口。
“做噩夢了?”解雨臣低聲問,手指輕輕的梳理她睡得有些淩亂的頭發。
許思儀沒完全醒過來,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
手更是直接伸到了他的胸口,摸了又摸,然後有些嫌棄的閉著眼睛,嘖了一聲。
“沒有大理子,誰乃你啊。”
解雨臣嘖了一聲,手指順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停在後腰的位置,輕輕按了按:”我是不是對你太溫和了,讓你覺得我特別好說話?”
許思儀聲音黏糊糊的哼了一聲:“我告訴你,我還沒緩過來,你亂來我真的會翻臉的。”
毫無威懾力。
解雨臣在內心嘖了一聲。
哼哼唧唧的跟小奶貓撒嬌似的。
這誰忍得住啊。
解雨臣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我看看是怎麽翻臉的。”
許思儀張嘴就咬。
解雨臣反應更快,手指撇開,低頭直接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