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不得不開始調查這件事。
尤其是這件事的背後還藏著一個中國人,雖然這個中國人沒有出手作惡,但如果沒有他的話,別裏亞克可能不會幹出來這種讓老太太一家子差點就滅族了的蠢事。
解雨臣覺得這個中國人,可能還有別的目的。
他需要警惕這一點。
同時,他發現那座古宅著火的第三天晚上,就掛牌出售了。
解雨臣聯係了公司的法務讓他們用公司的名義出麵,把那座古宅給買下來,修繕的費用也由他來負責。
畢竟是老婆放的火。
作為一個見得光的情人,他需要給老婆擦屁股。
晚上的時候,黎簇氣衝衝的迴來了。
套房的門被他踹的砰砰響。
解雨臣穿著睡衣去開門,黎簇看到他後,很是“溫柔”的朝著他豎了豎中指,表示了一下他作為正宮的友好。
解雨臣很是無奈。
“小點聲,她睡著了。”
“你.....”黎簇到嘴邊的快板,硬生憋迴去了。
解雨臣側身讓開門口的位置,讓黎簇進來。
楊好沒迴來,他去了蘇萬的房間。
主臥的門關著。
很安靜,黎簇看了一眼,心說到底是睡了,還是不敢見他,他心裏自有定數。
黎簇進來後,直奔沙發,氣鼓鼓的坐在上邊:“我就說你怎麽會那麽好心,還說什麽,要給我辦場求婚儀式,說什麽年輕人應該體驗一下,都是套路。解老闆,這些人裏邊就屬你最壞了。連吳邪都壞不過你,起碼他還知道,老老實實的當個見不得光的小三,你呢,你真是悶聲幹大事啊。現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在和思儀談戀愛,你把我放在了什麽位置上?”
黎簇忍不住了,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沒直接給他一拳,單純是因為他知道,解雨臣絕對不是那種捱打了會不還手的人。
他打不過他,到時候更憋屈。
解雨臣從小冰箱裏拿出來一瓶汽水,遞到黎簇的麵前:“我是真心的,沒逗你。”
“滾啊。”
黎簇破防的呱了一聲。
解雨臣沒忍住,低笑出聲。
怎麽一個兩個都這麽喜歡呱呢。
現在的小孩子,比他們那時候有意思多了。
黎簇更來氣了。
他是來找他算賬的。
結果賬還沒算明白呢,他就成了笑話了。
“抱歉抱歉,我不應該笑的。”解雨臣笑著,擺手。
但他真的有點忍不住。
尤其是看到黎簇氣紅了一張臉的樣子,就覺得更好笑了。
“你夠了啊!”黎簇怒吼了一句。
解雨臣立刻收起笑容,但嘴角還是微微上揚:“小點聲,年輕人有活力是好事,但太暴躁了就不好了。”
“放屁,被搶了老婆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暴躁了。”黎簇捏起汽水瓶,恨不得砸在解雨臣的腦袋上。
解雨臣點了點頭:“是的,確實,這事我做的不地道。但這不能怪我。”
解雨臣說著,坐在了沙發的另外一邊。
黎簇盯著他,等著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解雨臣歎了一口氣:“其實,在她和你還不認識我之前,我就已經知道她了,作為一個監視遊戲進行哪一步的人,在背後看著那一切的發生,很多她的事情,我比你看的還要清楚,但就是這樣,看著看著,我就對她好奇了起來,我覺得她很不一樣,又覺得她跟我們沒什麽不同。我本以為我和她就好像兩條平行的鐵軌,永遠都不會有交接的那一天,我們也不會認識的,但後來還是認識了。我就發現,她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
解雨臣緩緩的把自己對許思儀的感情講述給黎簇來聽。
和他們不同的是,他和許思儀之間沒有長久相處,也沒有驚心動魄的那些經曆。
隻是那幾次平平無奇的見麵。
但在他的心裏。
許思儀就像是一個早就已經闖入他生活的掠奪者。
讓他那如同一潭死水的生活,變得越發有趣。
他經常從吳邪或者黑瞎子的嘴裏打聽有關於許思儀的事情。
有時候,自己也會讓人查一查她的下落。
知道她最近又闖了禍的時候,就會覺得很有趣。
然後就是他一次一次的出現,開始給她收拾那些爛攤子。
樂此不疲。
一開始,他隻打算玩一場永遠不會讓任何知道的雲養成遊戲。
看著許思儀慢慢的成長,看著她到底能成長到什麽程度,就夠了。
他並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甚至在得知,汪燦成功上位的時候,他都沒有任何的想法。
年輕人的生活,是應該精彩一些的。
他沒有覺得那有任何的問題,甚至覺得這樣很有趣。
她的生活真的多姿多彩到他覺得格外的刺激。
是他所不能擁有的刺激和熱鬧。
直到吳邪上位後,解雨臣突然覺得,有些不開心了。
為什麽連吳邪那個人品不行的家夥,都可以?
於是,一直在背後偷偷觀察的解雨臣無法再置身事外了。
再加上後來的黑瞎子。
更是讓解雨臣產生了一種,作為解家當家人不應該有的衝動。
那就是,如果他也和她在一起,算不算離經叛道?
循規蹈矩了這麽多年,他格外的想要叛逆一次。
為了他自己。
於是,他約了許思儀一起去俄羅斯。
本來是想要繼續之前的溫水煮青蛙,沒打算進展這麽快的。
但後來發生的事情,屬實是有些太超出他的想象了。
他不得不改變一下他的計劃了。
黎簇聽著解雨臣說完之後,表情非常難以形容的看著他。
“所以,你在很久之前就喜歡上思儀了?”黎簇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知道他妹是一個特別吸引人的女孩子。
但他沒想到,解雨臣居然是個在背後一直偷偷覬覦她的陰暗老變態。
解老闆,你的人設崩塌了。
“是的。”解雨臣承認了。
“我和你說這些,並不是想讓你同意,或者理解我,我想說的是,你不同意的話也可以,但我有無數的手段,讓你不得不妥協。”解雨臣說這話的時候,看起來非常的平靜。
但黎簇感受到了壓力。
那是一種**裸的威脅。
解雨臣在告訴黎簇,他不接受任何人,用任何的方式,威脅他的感情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