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咧嘴一笑。
“非要說陰險,他解雨臣也不差,我之前還以為他是擔心兄弟在外麵出事,所以每次一有事情他來的都那麽及時,感情他是在利用我的兄弟情,在我老婆麵前刷存在感,又是結賬又是出人的,你不信你問許思儀,在她心裏,解雨臣是不是個人傻錢多,重情重義的大好人。也就她拿他當個好人。早晚她得讓小花吃的骨頭渣都不剩,還一門心思覺得他是個純愛戰神。”
胖子聞言搖了搖頭:“我就說你是個戀愛腦你還不承認,你居然拿思儀拿那丫頭當心思純真的好孩子,我敢用我身上的這身肥膘保證。
在許思儀的心裏,小花是人傻錢多的標杆。你不一樣,你在她心裏是純傻,給點甜頭自己就上頭。
那孩子的心眼子,我用篩子塞了兩個來迴,還剩下二斤。她夾在你們中間,看似為難,實則掌控全場。
不然怎麽這麽久了,你們一個個都覺得自己虧欠了她,但非要說戀愛腦,我覺得黎簇那小子給你們當老大,名副其實,他談戀愛是真沒有腦子。”
吳邪對於胖子評價自己那是不屑一顧。
但對於胖子評價黎簇,那是一個勁的點頭。
吳邪在人群裏看見蘇難的時候,還有點意外。
沒想到她居然也來了。
蘇難揚起一個笑容,主動打了聲招呼:“吳老闆,又見麵了。”
如今的蘇難看起來比之前還要張揚。
那誇張的烈焰紅唇,落在吳邪的眼裏,就跟剛吃完人的黑山老妖似的。
吳邪點了點頭:“蘇老闆,好久不見,先說好,吃飯要給錢的。”
蘇難咧嘴,笑的更張揚了:“你信不信我死你那。”
“開個玩笑,何必當真呢。”
吳邪長歎了一口氣,胖子,你說的對,他們真的不打算給錢。
吳邪和胖子幫他們把行李放到車裏。
一路上,許思儀和蘇難還有汪小媛三個人的嘴就沒有停下來過。
吳邪也納悶,為什麽女孩子湊到一起,話那麽多。
“你們蛐蛐我的時候,能不能背著點我?我還在呢,就一直說我壞話,這樣真的好嗎?”
許思儀聞言抬起頭,看著吳邪的後腦勺笑嘻嘻的說道:“我們是在背著你,隻不過距離沒掌握好,要是哪句話讓你覺得不舒服了,你可以告訴我,我再說一次。”
吳邪嘖了一聲。
報複心極強的搖下車窗。
說吧說吧,老子灌你一肚子的風。
“小心眼的男人不能要,最近咱們家新來了幾個,我瞧著不錯,改天送到汪燦那,讓他給你調教一下?”蘇難見狀,幹脆就搖下了後邊的車窗,叼著煙,一開口就要給自家的公主送麵首。
吳邪冷哼了一聲:“你不如送到屠宰場。經濟實惠,等過年了,還能加道地道的東北菜,豬肉燉粉條。”
“能加點血腸嗎?我愛吃。”許思儀立刻舉手。
蘇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他在說汪家人都是豬,你還點上菜了。”
許思儀聳了聳肩膀:“我無所謂啊。我隨時可以叛變。”
蘇難被噎了一下。
有點想半路跳車。
到雨村的時候,天色還早,胖子直接喊著三小隻,外加上由許思儀和汪小媛還有蘇難組成的汪三角,去地裏薅菜。
說這是他們農家樂的特色活動。
平時客人來了,想要薅菜都得加錢。
看在他們都算自己人的份上,今日免費體驗。
許思儀站在菜地邊上,看著長勢不錯的菜園子,大手一揮:“這都是朕打下來的江山啊。”
胖子彎腰正在薅菜,聽見許思儀這話,抬起頭說道:“江山都是我們這些武將打下來的,陛下這江山坐的有點太穩了,是不是應該給我們撥點軍餉啊?”
許思儀立刻掏出手機,假裝打電話:“什麽?你說我二舅要生了?還是雙黃的?”
說完就蹲到雞窩麵前去掏雞蛋。
胖子都氣笑了,家裏現在養的雞都是他們從墨脫帶迴來的那兩隻阿公和阿母生的小雞養大的。
非要說的話,許思儀還真跟他們有點親戚。
晚上吃飯的時候,胖子把這話說給許思儀,問她對墨脫有沒有什麽想法?
如果有想法的話,他們組織一場尋親之旅,不要9999,也不要8888,他可以給她打個特價,按人頭算,一人4999,就可以了。
胖子看著手機裏旅遊廣告上的3288,準備在許思儀這裏掙個差價。
許思儀盯著盤子裏的炒雞,沉思了一會兒,抬起頭熱淚盈眶:“親人吃著就是香啊。”
吃完飯後,一群人湊出來兩桌麻將。
張起靈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胖子在廚房看著水池裏滿滿當當的盤子和碗,拿著鍋鏟就衝到了客廳,對著正在摸麻將牌的一群人怒罵道:“飯是老子做的,碗還要老子來刷。老子養你們有什麽用?”
許思儀仰起頭,看著破防的胖子掏出手機擺弄了一下,隨後收起來:“給你轉了點錢,我們準備在這裏玩一陣子,你去雇個打雜的吧。”
胖子從圍裙的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看著上邊那密密麻麻隻能在成都看到的0,彎下了自己的脊梁:“陛下,老臣這就退下了。”
胖子含淚唱著今兒是個好日子把所有的碗都刷了。
麻將打到了後半夜。
吳邪抬起頭看了一眼時間,起身活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肩膀:“散了散了,在熬下去搞不好明天早上就得猝死幾個。”
“別啊,吳老闆,你這是輸錢了就想跑啊?實在不行,你可以把這店抵押了。”蘇難叼著煙,洗著麻將牌,全場最大的贏家就是她。
吳邪看著蘇難磨了磨牙:“明天我就做個牌子,姓汪的與狗不得入內。”
吳邪說著轉身上樓睡覺。
吳邪一走,立刻少了一桌麻將。
黑瞎子幹脆也起身迴去睡覺了。
隻是臨走前看了一眼許思儀,咧嘴笑道:“這麽能熬,下次再說了困了我可不信了。”
許思儀打麻將的手顫抖了一下,給黎簇點了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