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頭都沒抬:“要走就走吧,別那麽多廢話。今晚我們要鏖戰到天亮,胡了。”
許思儀抬起頭看向黑瞎子:“要不然你來?”
黑瞎子眯了眯眼睛:“輸了多少了?”
許思儀緩緩抬起手,比了個三。
“三百?還是三千?玩的挺大啊。”黑瞎子走過來,準備給她贏迴來。
“欠了三十瓶涼水了,你幫幫我吧。”
黑瞎子轉身就走。
愛莫能助了,歲數大了,沒有那麽好的膀胱。
幾個年輕人能熬夜,一直玩麻將玩到天亮,這才迴去睡覺。
胖子起床後,看著亂糟糟的客廳,二話不說,直接就在網上發布了招聘廣告。
很快就有人迴了胖子。
這人問胖子有什麽要求。
胖子就一句話,方便現在來上崗嗎?
等到吳邪睡醒的時候,人已經到了。
他說自己叫林六人,吳邪一開始還以為是網名,說他們這實名製,要查身份證的。
林六人說他這就是真名。
意思也很簡單,說是因為福建六個人裏就有一個姓林的,所以他叫林六人。
吳邪看了看胖子,問他從哪裏招來的。
胖子揚了揚手機:“招聘app。”
吳邪抽了抽嘴角,視線掃了一眼這一地的狼藉,沉默了一會兒就點頭了。
他們確實急需一個來幹活的。
活也不是很麻煩,就是洗洗碗,偶爾的時候幫忙掃掃地,一個月三千,不過他得暫時住在他們這裏,然後再在附近找房子。
吳邪查了一下他帶來的應聘資料。
他有大學文憑,學的還是文學,看年齡也不大,想了想,吳邪還是答應了。
於是,等到許思儀他們幾個下午睡醒的時候,就看到他們這多了一個陌生人正在往店裏搬東西。
整整六個大箱子。
許思儀滿臉不解的看向吳邪。
吳邪就把他和胖子隻花了一個上午就搞定了店裏夥計的事情說了。
許思儀也並沒有很在在意這件事情。
不過她還是有些好奇,看到林六人一趟一趟的搬著箱子,就問了一句:“你這箱子看著很沉啊,裝的都是什麽?”
林六人抬起頭,看了一眼許思儀:“書。”
“都是?”
“嗯。”
林六人來的第一天晚上,許思儀就看到他通宵整理了自己的書。
然後第二天一早,他們就發現這些書出現在了喜來眠的各個地方。
原本的農家樂一下就變得高大上了許多。
搞的他們晚上打麻將都有一種,自己是富家千金少爺正在搞聚會的感覺。
蘇難隻待了兩天,贏到吳邪說什麽都不肯在玩麻將後,就走了。
臨走的時候,還跟吳邪說,這地方真的不錯。
等以後她累了,也要來這裏,開一家農家樂,專門搶他的生意。
吳邪呸了一口,讓她快點滾。
黑瞎子在第三天的晚飯後說他接了個活,要出去一趟。
“你不是都快瞎了麽?還接活呢?”許思儀問道。
“就是因為快瞎了,纔要趁著沒瞎多掙點錢啊。”黑瞎子笑的燦爛,低頭在許思儀的唇上印上一吻:“去越南,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許思儀摟住黑瞎子的脖子,仰著頭看他:“不去不行嗎?”
黑瞎子挑了挑眉,順著她的話說:“不去你養我嗎?”
許思儀還沒迴話,吳邪已經伸手攔在了他倆的中間,將他倆強行分開:“一路順風,明早走的時候,就不送了。”
黑瞎子抬腳蹬在吳邪的膝蓋上:“今兒是初一,對師父尊敬一些。”
吳邪氣的隻磨牙:“三天了,我隻能在打麻將的時候摸到自己老婆的手,你知道這是一種什麽體驗嗎。”
黑瞎子表示不知道,並且讓吳邪對他今日的限時師娘尊敬一點。
吳邪氣到想打人,轉過頭看向這幾天都要玩瘋了的三小隻方向怒吼:“黎簇,你這個老大怎麽當的,怎麽有人吃獨食你都不管?”
黎簇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吳邪:“隻有你們這種上不得台麵的小妾才天天爭來爭去的。”
“黑爺都要走了,你就不能讓讓他嗎?”蘇萬也順嘴接了一句。
“我發現吳老闆這個人特別的較真,自己之前霸占思儀的事,他是一句不說。”楊好也緊跟著補了一刀。
吳邪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
自己到處樹敵,終於是得到了報應。
黑瞎子走後,蘇萬帶著汪小媛又玩了幾天後,就也帶著他倆的斯蒂夫楊好迴了北京。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喜來眠重新開業。
黎簇在店裏當起了臨時工,負責給客人上菜。
許思儀充當吉祥物。
負責每天監督家裏的雞下沒下蛋,菜長的好不好。
然後她就發現了,店裏新來的林六人有個很特別的愛好。
喜歡收集瓶瓶罐罐,一週的時間,就讓他攢了不少,然後給罐子都塗了顏色。
裏邊種滿了附近的野花野草。
這人的審美很好,原本雜亂的院子,才幾天的工夫就變得跟小花園似的。
許思儀就和吳邪還有胖子合計這人到底什麽來頭。
簡曆看起來其貌不揚的。
居然還有這種本領,一定不是普通人。
他們的農家樂現在都高大上了,雖然還是之前的地盤,但現在就衝這個院子,他們把菜價提一提,都可以了。
“我想起來一個故事,農夫撿迴家一個田螺,然後田螺變成了田螺姑娘。”
許思儀說著,歪頭偷看了一眼還在院子裏弄他那些花花草草的林六人,又收迴眼神看向吳邪。
“你上輩子是不是賑濟災民了?怎麽能讓你遇上這種好夥計。”
胖子跟著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啊,不然的話,就他這個造詣,去外邊當個藝術總監,幾個3000都掙到手了,來咱們這裏圖什麽啊?”
“田螺小子嗎?”吳邪說著都笑出了聲。
那很美味了。
不過吳邪也確實感覺有些奇怪。
“你說,這人不會是張海鹽或者張海客假扮的,來整我們吧?”吳邪靈光一閃,開始強烈懷疑。
“我表哥不可能的,我在這裏,他能忍這麽久?你當他是忍者嗎?海客大伯就更不可能了,他有這麽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