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金主爸爸對她沒什麽要求。
隻是讓她無聊的時候,想想他。
然後偶爾給他打個電話,聊天話題什麽都好。
哪怕是她今天吃了幾碗飯,幾道菜都行。
許思儀直言不諱問解雨臣圖什麽?
是不是也在給她挖坑,然後等著她心甘情願的往裏跳?
又說自己最近的腰可能負擔有些太大了。
老樹開花太美妙,但她還稚嫩,經不住風雨的洗禮。
她已經爽到要癱瘓了。
金主爸爸讓她不用有那麽大的心理負擔,他是喜歡她,但他對某些事情看的很淡。
她每天給他打電話的這段時間,已經是他為數不多很放鬆的時間了。
許思儀對著視訊點了點頭:“懂了,你喜歡柏拉圖式的愛情方式。很棒,是我難得的愛情體驗。”
“那他們都是什麽愛情方式?”解雨臣看了一眼視訊裏的許思儀。
小姑娘盤腿坐在沙發上,襯衫最上麵的那顆釦子沒係,露出半邊的肩膀,頭發用發夾夾在腦後,有幾縷散了下來,隨著她的動作,在鎖骨上來迴的掃動。
慵懶中透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性感。
然而她的眼神清澈,沒有那種故作的媚態。
很難不讓人覺得她清甜可口啊。
許思儀咬了一口切成塊的蘋果。
邊嚼邊說:“我也不知道什麽方式,總看別人說快餐愛情,我這按道理應該算的上是盛宴。就是吃的太飽了,有點不敢想迴去後,天天吃到撐,我還能不能活。”
許思儀說著,眼神突然看向螢幕外,視線隨之移動了半圈,似乎有人從邊上路過。
很快,解雨臣就聽到許思儀對著視訊外的人說道:“那幾個箱子是我給他們帶的特產,明天我們先去雨村一趟,胖子說吳邪最近研究了幾樣新的菜品,讓我去嚐嚐,如果覺得好的話,他們就要更新選單了。”
黎簇把那幾個箱子踢到一起,沒好氣的說道:“那是讓你嚐嚐菜嗎?那是你讓你迴去當菜吧。老子都不願意戳穿他的小心思。心眼小的跟針鼻一樣,老婆出門,沒說給你打點錢,一個勁的想給你騙迴去,你也是真願意哄他。還給他買禮物,要是我,當時就兩個嘴巴子扇過去,讓他滾。”
黎簇說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轉身看向坐在沙發另外一邊的黑瞎子,罵道:“還有你,裝什麽大爺,幹活去,這麽多東西就我一個人搬啊。”
黑瞎子抬起頭看向一臉不忿的黎簇,嘖了一聲,少見的沒有反抗,隻是點了點頭:“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黑瞎子說完,起身把箱子往外搬。
這波可是給黎簇裝到了。
黎簇轉身,看著黑瞎子的背影,抬起手,惡狠狠的揮了兩拳:“以後再跟我裝逼,都給你們發賣了。”
許思儀抿著嘴巴偷笑,她哥說的沒錯,他確實雄起了。
黎簇轉頭又看向了坐在沙發上還在聊天的許思儀,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架勢。
“你,看什麽看,蘋果吃完了嗎?奶茶喝完了嗎?我給你買的零食吃完了嗎?你一天事那麽多,還有心思亂看!”
一看就是今天沒吃到最愛的嘴巴子,有點心癢難耐了。
許思儀咧嘴一笑:“我在跟金主爸爸商量大g的事情。”
黎簇走了兩步,歪頭看向視訊,對上解雨臣的笑臉:“金主你好,大g我想要黑色的。”
解雨臣被他倆逗的不行,點了點頭:“行吧,心願我已經知道了,等我什麽時候失心瘋的,肯定給你買。”
黎簇氣成了河豚。
說解雨臣如此表現,會上他的黑名單的,後果可嚴重了。
解雨臣問什麽後果。
黎簇說,後果就是上了他的黑名單。
聽君一席話,浪費三十秒鍾。
解雨臣是矜貴公子,說話還是太文明瞭一些,隻是說讓黎簇路上注意安全,他要去忙了。
實際上翻譯過來就是,滾一邊玩去,老子不想搭理你。
掛掉電話後,黎簇一頭紮進許思儀的懷裏:“老婆,你已經一天沒有抱我了。”
許思儀長歎了一口氣,這甜蜜的負擔,她有一籮筐。
因為許思儀約了汪小媛一起來雨村度假,所以他們落地福建機場的時候,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機場的附近找了家酒店等他們到了之後一起過去。
汪小媛一開始還因為汪家和九門之間的恩怨不願意前來。
結果接電話的時候,蘇難也在邊上,得知是去吳邪那的時候,她就直接開口:“為什麽不去,我們是去做客的,他們是伺候人的。看著吳邪那群人伺候你,你難道不爽嗎?”
汪小媛眨了眨眼,心說,去仇敵家裏做客,迎接他們的真的不會是獵槍嗎?
蘇難翻了汪小媛一個白眼:“你傻啊,別說獵槍了,你在雨村吃拉稀了,我們都有理由跟吳邪開戰了,所以到底誰最害怕?”
汪小媛點了點頭,學會了舉一反三:“那我帶點毒藥過去,死他們那。”
蘇難:“.......”
讓你聰明一點,沒讓你這麽聰明。
有你們真是汪家的福氣。
因為人多,吳邪在村裏又借了輛車,他和胖子開著兩輛車過來接人。
胖子下車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餘額,有點心痛。
“要不然咱們迴去吧,我覺得他們白吃白喝最後肯定不給錢。你不能為了老婆開心,就讓我和小哥勒緊了褲腰帶生活吧。老婆雖然重要,但兄弟也是得苟活啊。”
吳邪心說,最近確實是不太富裕,但為了老婆,別說勒緊褲腰帶了,勒死他都行。
吳邪歪頭,看著胖子,很是鄭重的承諾道:“小花是這趟行程的最大資助商,他在追許思儀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而她現在還在度假中,就是買核彈了,他都得接著,你懂我什麽意思吧?”
胖子愣了一下,隨後滿臉嫌棄的看著吳邪:“你丫真他孃的陰險,花兄弟的錢,哄自己老婆開心。跟人沾邊的事,你是一點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