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脫,那就我來了。”黑瞎子笑了。
許思儀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黑瞎子的手很熱,掌心帶著薄繭,摩擦過她的手背時帶來細微的刺痛感。
他的動作不算快,一顆一顆的解著她的釦子,卻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專注。
襯衫被完全解開,露出裏麵的內衣。
許思儀下意識的想伸手去擋,卻被黑瞎子抓住了手腕。
“別擋。“黑瞎子的聲音低啞:“讓我看看。“
許思儀捂住自己的臉:“我真的錯了,我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她羞澀到快死了。
黑瞎子看了很久,久到許思儀以為時間都靜止了。
然後,他低下頭,吻在了她的鎖骨上。
不是剛才那種輕飄飄的觸碰,而是帶著力道的吮吸,幾乎要留下痕跡。
許思儀輕哼一聲。
黑瞎子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她的熊口。
隔著內衣,卻比直接接觸更撩人。
許思儀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能感覺到他呼吸噴在麵板上的灼熱。
“瞎叔......“許思儀小聲叫他。
“嗯?”黑瞎子應了一聲。
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滑下去,落在牛仔褲的釦子上。
“我......“
黑瞎子解開了她的牛仔褲。
布料摩擦過麵板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許思儀下意識的並攏了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了。
“怕了?要不要我給你個機會逃跑?”黑瞎子的聲音裏帶著笑意。
許思儀咬著嘴唇不說話。
她確實有點怕。
不是怕他,而是怕這種完全失控的感覺。
這個男人太危險,他帶給她的感覺也太強烈,強烈到她擔心自己會溺死在裏麵。
黑瞎子看著她,忽然歎了口氣。
“許思儀,你要是真不願意,現在還可以喊停。再晚了,你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許思儀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黑瞎子的眼睛,那裏麵有什麽東西在掙紮。
他剛才那句話不是玩笑也不是試探。
他是真的在給她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
許思儀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黑瞎子的臉頰。
“我沒有不願意。我隻是......有點…緊張。”
黑瞎子盯著許思儀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緊張什麽?”
他的吻落在各處。
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
許思儀漸漸放鬆下來。
她摟著他的脖子,迴應著他的吻,感受著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的一切。
月光從窗簾縫隙裏漏進來,照在交疊的身體上,又很快被晃動的影子打散。
許思儀覺得自己像在海上漂浮。
隨著浪潮起起伏伏。
黑瞎子就是那艘船。
載著她,也掌控著她。
她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麵板裏,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瞎叔......“許思儀的聲音斷斷續續:“黑瞎子......“
“嗯,”黑瞎子應著,呼吸粗重。
“我在。”
許思儀看著他,看著他在月光下汗濕的額頭,看著他在**中微微皺起的眉,看著他因為用力而繃緊的下頜線。
“我好看嗎?”黑瞎子沙啞著聲音問她。
許思儀沒說話,隻是湊上去,吻了他的眼睛。
這是一個很輕的吻,像羽毛拂過。
“好看,喜歡你。”
“許思儀,”黑瞎子的聲音裏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情緒:“你真是......“
“我真是什麽?”許思儀的聲音也啞了。
黑瞎子沒迴答,隻是吻住了她。
這個吻激烈得像要把她吞吃入腹。
最後的那一刻,許思儀覺得自己像炸開的煙花,眼前一片空白。
黑瞎子抱緊她,把臉埋在她頸窩裏,呼吸粗重,渾身是汗。
房間裏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黑瞎子動了動。
他撐起身體,看著身下的許思儀。
她滿臉通紅,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腫,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黑瞎子笑了,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去洗洗?”
許思儀點點頭。
黑瞎子抱起她,走進浴室。
黑瞎子幫她洗得很仔細,許思儀靠在他懷裏,任由他擺布,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洗完澡,黑瞎子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迴床上。
床單已經不能睡了,他換了新的,然後把許思儀塞進被子裏。
他自己也躺了進來,從後麵抱住她。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麵板相觸,體溫交融。
“睡吧。“黑瞎子在許思儀耳邊說。
許思儀確實累了。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
迷糊中,她感覺到黑瞎子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小孩睡覺。
“瞎叔。“許思儀輕輕的喊了他一聲。
“嗯?”
“你會後悔嗎?
黑瞎子沉默了一會兒:“不會。”
“真的?”
“真的。”
許思儀放心了,往他懷裏縮了縮,徹底睡了過去。
黑瞎子看著她的睡顏,看了很久。
許思儀睡著的樣子很安靜,很乖。
黑瞎子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麵板很軟,很滑,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潤感。
“傻丫頭。“黑瞎子低聲說道。
然後他也閉上了眼睛,把懷裏的人摟得更緊了些。
真傻。
居然以為我會是什麽好人。
許思儀其實是在黑瞎子做飯的時候,就反應過來自己被套路了。
但願者上鉤。
她是心甘情願往黑瞎子這艘破船上跳的。
隻是在第二天早上麵對黑瞎子那坦然的眼神時,她本想裝模做樣的生個氣,結果老大爺根本不給麵子,壓給著她,給她又上了一課。
這堂課的名字叫,世上沒有後悔藥。
上課的過程自然不用說了。
雖然是新手老師,沒有教學經曆,但架不住人家年長閱曆深厚。
許思儀一堂課下來被調教的哭哭啼啼,一句話得喘七八口氣才能說完。
激情之後,就是平靜的日子。
許思儀在決定去福建休養的前一天就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太過於貪心了。
其實如果她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去追求,黑瞎子也根本就不會放棄自己。
而且,她要是什麽都不亂說的話,也不會給自己安排出來一個金主爸爸。
一想到後邊好幾位等著呢。
許思儀就感覺自己心髒都開始疼了。
她爸不愧是汪家龍頭老大,居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居然知道她未來要被家裏的老爺們數量給嚇出心髒病。
所以從小就給她補著身體。
許思儀吧唧吧唧嘴:給自己爹找補一下,沒什麽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