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和剛才那個輕飄飄的觸碰完全不同。
它強勢,深入,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黑瞎子的嘴唇有些幹,但很熱,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時,許思儀嚐到了紅酒的澀味和他本身的氣息。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下意識想推開,卻被他另一隻手抓住手腕,按在了鞦韆的扶手上。
許思儀有點慫了。
這個男人平時看起來再玩世不恭,這一刻展露出的侵略性也足以讓她腿軟。
“那個,跟晚了,迴去睡吧.....“
許思儀說的睡是迴自己房間睡。
黑瞎子卻低低笑了。
那笑聲從他胸腔裏震
“行啊。”他說完,又吻了上來。
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也更加......色情。
許思儀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隻能被動的承受著,偶爾從喉嚨裏溢位一點細碎的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黑瞎子終於放開了她。
兩人都在喘氣。
“還繼續嗎?”黑瞎子的聲音啞得厲害。
許思儀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克製,掙紮,還有更多更複雜的東西。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也啞了:“......繼續什麽?”
黑瞎子又笑了。
這次的笑裏多了點別的東西,有點壞,有點邪氣。
“裝傻?”黑瞎子湊到許思儀的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剛才親我的時候不是挺勇敢的?”
許思儀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她想往後退,可鞦韆就這麽大,她身後就是扶手,無處可退。
“我就是親了一下......”她小聲的想給自己辯解一下。
黑瞎子挑了挑眉:“那我再還你一下?”
黑瞎子說著,低頭在她頸側吻了一下。
不是剛才那種激烈的吻,而是很輕的,帶著試探意味的觸碰。
可就是這種輕,反而更撩人。
許思儀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黑瞎子的嘴唇貼在她的麵板上,溫熱,柔軟,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摩擦。
他的鼻尖蹭過她的耳垂,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瞎叔......“許思儀小聲叫他,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哀求。
“嗯?”黑瞎子應了一聲,動作卻沒停。
他的唇從她的頸側一路往下,落在鎖骨上,輕輕吮吸。
許思儀倒抽一口冷氣。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酥麻,癢,還有種莫名的空虛感從身體深處湧上來。
她的手還被他按在扶手上,隻能徒勞的蜷起手指。
鞦韆隨著他們的動作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黑瞎子......“她又叫了一聲。
黑瞎子終於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許思儀紅透的臉和濕潤的眼睛。
“怎麽?這就受不了了?”
許思儀咬著嘴唇不說話。
她確實有點受不了了,但不是受不了他的親近,而是受不了這種完全被掌控的感覺。
這個男人太清楚怎麽撩撥人,太清楚怎麽讓人失控。
黑瞎子捏了捏許思儀的下巴:“之前不是挺能說的?”
“......你欺負人。”許思儀憋了半天,憋出這麽一句。
黑瞎子笑了,這次是真的笑出了聲:“這就叫欺負了?那你還想不想見識更欺負人的?”
許思儀瞪著他,眼睛濕漉漉的,像隻被惹急了又不敢真的咬人的小動物。
黑瞎子看著她的樣子,眼神暗了暗。
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撫上她的臉頰。
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力道不輕不重:“你看吧,我就說你得後悔。”
許思儀看著黑瞎子的眼睛,那雙淺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幾乎透明,卻深得像潭,要把她吸進去。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可最終什麽也沒說。
隻是搖了搖頭:“我沒後悔…就是…太…太那什麽了…”
黑瞎子的眼神徹底暗了下去。
他不再說話,低頭再次吻住了她。
這個吻比之前的任何一個都要激烈。
也帶著壓抑已久的**。
黑瞎子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脖頸,再到肩膀,最後落在她的腰上,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裏按。
許思儀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整個人都燒起來了,從臉頰到耳根,再到脖頸,一片通紅。
鞦韆搖晃的幅度更大了。
許思儀怕掉下去,下意識的伸手摟住了黑瞎子的脖子。
這個動作取悅了黑瞎子,他低笑一聲,吻得更深了。
不知吻了多久,黑瞎子終於鬆開了她。
兩人都在喘氣,額頭相抵,呼吸交融。
“迴房間?”黑瞎子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許思儀縮了縮:“我錯了,我能不去嗎?”
黑瞎子搖頭:“我之前給過你機會了。你不珍惜。”
客廳裏沒開燈,隻有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
黎簇的房間門關著,裏麵靜悄悄的,不知道是睡了還是在裝睡。
黑瞎子抱著許思儀進了自己的房間,用腳帶上門。
房間裏一片漆黑,隻有窗簾縫隙裏透進來一點微弱的光。
他把許思儀放在床上,開始解自己襯衫的釦子。
他的動作很慢,很從容,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性感。
月光從窗簾縫隙裏漏進來,照亮他一半的身體鎖骨,胸膛,腹肌,還有那些深深淺淺的傷疤。
許思儀看著,忽然覺得喉嚨發幹。
她不是沒見過男人的身體,可黑瞎子的不一樣。
那些傷疤像勳章,也像詛咒,訴說著這個男人漫長而危險的一生。
“看夠了?”黑瞎子解完了最後一顆釦子,隨手把襯衫扔在地上:“該你了。”
許思儀愣了一下:“......什麽該我了?”
“你說呢?”黑瞎子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困在自己和床墊之間:“公平起見,你是不是也該脫了?”
黑瞎子看著許思儀瞬間糾結的樣子,低低笑了:“不敢?剛才親我的膽子哪兒去了?“
許思儀捂住自己的臉。
“我錯了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