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錫林郭勒的一家“普通”酒店,黑瞎子的背後靈根除行動在六樓開始了。
“深呼吸…放輕鬆…頭暈是正常的,喘不上來氣也是正常的…沒事的…一會就好了…”
臉沖地被按在地上的黑瞎子:…………
孩子…別這樣好嗎……..
他的外套已經脫掉了,身上隻有一件老頭背心,因為被個真人姑娘壓在背上,導致他的背部肌肉有些緊繃。
南弦月非常自覺的背過身去,開始研究那個木盒上的紋路,一眼都沒往這邊看。
許寧的手按在黑瞎子的脊椎處一路向上,在肩胛骨中間的那個位置,用指甲狠狠地戳出傷口,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來。
“抓到了。”
黑瞎子一聲痛呼,隻覺得後背有一層皮肉連著筋都被撕了下去,瞬間疼出一身冷汗,手腳不受控的像掙紮,可這姑孃的腿就像一雙巨大的鐵鉗,夾住了他的兩條胳膊和腰背,任憑他如何掙紮,都紋絲不動。
他痛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心下驚嘆,這姑孃的勁兒怎麼這麼大???!!
黑瞎子想錯了,不是許寧的勁兒大,是【訶】在許寧的背後,幫著許寧按住他。
在他背後,他肉眼不可見的地方,許寧身上的【訶】幫著許寧壓住他,並開始順著脊樑上的傷口,快速的吞食背後靈。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瞎子幾乎要疼暈過去了,才驟然覺得後背一鬆,後背肩頸處,是一股前所未有的通暢感。
從他身上下來的許寧,麵色紅潤,表情饜足的半坐在地毯上,背靠著茶幾微微喘氣緩和自己的呼吸。
她把脖子上紗布扯下來,那上麵在意大利受的傷已經好全了,隻留下來一道泛白的疤痕。
【訶】吃的滿足,青白色的手慈愛的撫摸許寧的額角的鬢髮,她們的共生模式很畸形,能量的流通方式也不正常。
但她們都默契的不去改變。
背後靈已經被【訶】消化了個乾淨,【訶】吞食背後靈時,會有一部分的能量被它轉化,以接觸的方式進入到許寧的身體裏,用來滋養它孱弱的“女兒”
【嬪伽羅…】
慢慢的,許寧那隻骨折的胳膊,也慢慢動了起來。
她從地上爬起來,挪向正開啟木盒的南弦月對麵:“老闆…這裏麵可不止一個鬼子魂兒……你看……”
盒子被開啟,一把狹長的太刀靜靜躺在裏麵,南弦月的手輕輕撫了撫刀身,墨綠色的液體順著她的指尖抹在刀麵上,肉眼可見的滲透進刀的內部。
“不,隻有那一個,是你們能吃的,其他的,一個都不行。”
許寧臉上露出笑來:“那老闆,你的事兒辦完了之後,能不能把那個鬼子魂兒留給我媽媽???”
南弦月沒抬頭,蓋上木盒,蛭丸又一次陷入漆黑一片,她的嘴角緩緩勾起,瞳孔弧光透著一股淺綠
“放心,給你留著。”
“拿走吧。”
“好嘞!”許寧樂嗬嗬的又把木盒背起來,順著掀開的地板,跳下去走了
黑瞎子終於恢復了些力氣,勉強爬起來給趴在另一個沙發上,體會著來之不易的輕快。
“這姑娘身上到底是什麼玩意兒,這麼邪??”
南弦月也笑了,臉頰被咧開的嘴角擠出點軟肉來,眼裏儘是一些琢磨不透的情緒,但不難看出來,她心情相當不錯。
“你知道佛教的二十諸天嗎???”
“她身上的那個,梵文名叫Hārītī,祂的名字很多,歡喜母,惡暴母,鬼子母神…又或者可以稱祂為……”
“訶利帝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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