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放尊重點行不行,人家比你歲數都大。”
眼見著南斯也出去了,南弦月也不裝了,一骨碌從沙發上坐起來,揉了揉發麻的肩頸,從茶幾下麵的抽屜裡抽出來一遝資料遞給他。
“你沒事兒啊??!”
黑瞎子一臉木然的接過了資料,也是,連青銅門都給乾碎了的猛人,什麼人能給她傷成這樣??
是他著急了。
手裏的資料很快就看完了,都是一些小嘍囉,看樣子和汪家那幫人一個路子,怪不得能合作。
南弦月胳膊上打著石膏,上半身都是繃帶,臉上都有紗布包著,看起來傷的不輕的樣子,偏偏跟沒骨頭似的癱在沙發上語出驚人。
“你後背那個東西最近又開始折騰人了????”
說來這事兒,黑瞎子尷尬的嘿嘿一笑,沒好意思說他為什麼又下了次墓。
對此,南弦月已經司空見慣了,她也懶得多問,那玩意兒跟黑瞎子繫結的太深了,好在沒像她一樣,還是有辦法的。
原本想著請風會長或者關老太太出手,結果老天師突然橫插一腳,公司的注意力一下子就給拉過來了,好不容易把自己摘出去了,在聯絡這二位,這場戲就白演了。
那就隻能找更專業一點,關係更近一點,還跟南家沒什麼關係的人來乾這兒事兒了。
要是擱幾個月前,她身邊還沒有這樣的人,現在麼,許寧不是回來了嗎??
黑瞎子身後那個詭物,對她身上的那個【訶】,可是大大的補品。
那孩子把【訶】當自己媽媽,而【訶】自從到她身邊之後,就沒怎麼吞食過詭物了,一門心思全在許寧身上。
現在,剛好有這麼一個,對【訶】大補,又剛好在她們能力範圍內的詭物,怎麼能錯過呢?
養小孩是樂趣,當然最好也要有用處。
一個小小的氣聲從地板傳來
“老闆——老闆————我出來啦————”
來了。
南弦月微微一笑,灰色的眼睛看著一臉懵低頭看自己腳下的黑瞎子,帶著即將看好戲的興趣
“勞駕,往後挪挪。”
黑瞎子後退兩步,地板震動了一下,“砰”的一聲,地板被掀開了,黑瞎子隻覺得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從裏麵鑽了出來,瞬間就鎖定了他……不,是他身後的那個詭物。
他幾乎瞬間汗毛倒豎,一股驚駭鋪天蓋地的淹沒了他,不是他的驚駭,是詭物的情緒,影響了他。
森白的一隻手從地口裏伸出來,那股驚駭更加龐大,讓他也跟著想要落荒而逃,但他沒有,他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其扭曲的笑容,腳步死死釘在原地,一步未動。
南弦月看了他一眼,起身從沙發上起來,用那條沒打石膏的胳膊拉住了那隻森白的手,用力一拉,一個偏瘦的女孩就被拉了出來。
“哈————”
女孩揹著個盒子被拉上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像聞到了什麼美味一樣閉眼陶醉了一瞬,而後扭過頭,視線鎖定了僵在原地的黑瞎子。
黑瞎子看清了她的臉,頗為稚嫩,看起來還沒成年,一雙丹鳳眼,臉圓圓的,下巴很短,嘴唇側下方還有一顆痣,個子不算很高
但確實是偏瘦的,雖說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隻是因為她的骨架要比同齡人要大,把體型撐起來了。
“哇————”
她雙眼發亮,沒忘了把盒子放在南弦月手裏,噠噠噠的走到黑瞎子身邊,隨著她的靠近,那股陰冷的氣息越來越重,重的讓黑瞎子都有些無法呼吸。
她身上的傷還沒好全,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甚至胳膊上和脖子上還纏著紗布和繃帶,但絲毫沒影響到她看到黑瞎子身後詭物的興奮。
“老闆!這個……是我的報酬嗎???”
黑瞎子已經開始呼吸困難,眼前發黑了,雖說要有心理準備,但因為一個小姑孃的靠近就變成這副狼狽模樣,還真是頭一回。
“好了,先離他遠點吧,小寧,一會兒沒得吃了。”
話音剛落,黑瞎子隻覺得有什麼東西擋住了這股陰冷的氣息,呼吸一下子變得順暢起來,視線也重新變得清晰。
南弦月坐回沙發,屋子裏現在隻有三個人,骨節分明的指節輕輕敲了敲長條木盒,上麵的紋路繁雜玄妙,她漫不經心的開口
“來,舅舅,介紹一下,這位是許寧,來自快大,”
許寧那隻纏著繃帶的手抬起來揮了揮,咧嘴一笑,露出兩顆異於常人的牙齒:“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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