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姑娘背了個送子娘娘?“
沉默了一會兒,黑瞎子憋出來這麼一句話。
“你這麼理解也沒錯,現在感覺怎麼樣?”
黑瞎子長長的舒了口氣,雖然後背還在疼,但他還是笑道:“好的不能再好了。”
他的視線轉向南弦月,驚奇的發現她居然滿麵興奮,似乎在醞釀什麼一樣,他問:“對了,那姑娘剛帶來的什麼?讓你看了一眼就高興成這樣?”
南弦月斂了斂眼皮,語氣漫不經心道:“啊。蛭丸。”
“蛭丸????那把妖刀?!!”
他驚的要站起來,卻扯到了後背還在抽痛的肌肉,又齜牙咧嘴的坐下,語氣帶了些焦急不解:“怎麼又讓那姑娘拿走了??”
南弦月斜睨了他一眼,“嘖”了一聲
“你上回好好聽我說話沒?我都說了這是餌,既然是餌,你見過哪個獵人是自己拿著餌蹲在陷阱裡的?”
“更何況,這東西對獵物是餌,對某一些人來講,卻是個需要消滅的潛在威脅,隻不過他們的僥倖心理太重了,總想著,能為自己所用。”
南弦月說著,手指指向了天花板的方向,黑瞎子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皺著眉毛:“那可真是不太好辦了。”
南弦月輕笑一聲,上身前傾,指節輕輕的敲了敲那個還算厚實的檔案袋:“所以,你辦嗎?”
黑瞎子嗤笑一聲,接過了厚實的檔案袋:“有挑戰,放心吧,這事兒再難辦,我都給你.....不,是給我們,辦的漂漂亮亮。”
“這屬於家事兒,不收你錢。”
南弦月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黑瞎子,彷彿在這一瞬間重新認識了他一遍,黑瞎子也任由她看,他也不理解,有仇報仇,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為什麼她看起來很意外的樣子??
在這一室寂靜的對視中,南弦月的灰瞳迸發出一種奇異的光亮,她突然大笑出聲,這才對呀,這才對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才對啊!!!!!!
去它的權衡利弊,去它的安全維穩,去它的都已經過去了!!過不去!!永遠都過不去!!!!!
權衡利弊報不了仇,安全維穩也不能讓她痛快雪恨,失去家人朋友的不是別人,是她自己!!!!!!
什麼冤冤相報何時了??等她把冤報了,就什麼都了了!!!!
她笑的胸腔震動,眼眶濕潤,但她沒有眼淚落下來,她興奮的,目光直視眼前唯一的血緣親人。
黑瞎子看著她,隻覺得她明明在笑,卻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了一樣,他不懂她為什麼笑,但他能夠理解,她為什麼想哭。
於是他沉默著,沒有打擾這份宣洩的情緒。
她終於笑夠了,也喘勻了氣,她說:“舅舅,我送你一個禮物吧。”
她攤開掌心,蓋住了自己的一隻眼睛,裸露出來的那隻眼睛,在黑瞎子的眼前,黑色的瞳仁向外擴散,覆蓋住整個瞳孔,眼白漸漸泛黃,直到變成金黃色。
黑瞎子隻覺得自己這一百多年的世界觀,在今天這短短的幾個小時,遭受了極大的衝擊。
“這是........什麼.....?”
自小在草原長大的黑瞎子,自然能夠認得出這是鷹隼的眼睛,但.......
人的眼睛,為什麼會變成鷹隼的眼睛啊!!!!!
那隻黑色瞳仁,黃色眼白的眼睛彎了起來,沖他眨了眨眼。
顏家的祖傳秘法---視目通。”
“原本這個世界上,這門技術,隻剩我一個人會了,但過了今天,就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會了。”
“我把它送給你,你可以決定送給別人,因為它也屬於你了。”
“你喜歡這個禮物嗎?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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