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極度無賴的高維打擊方式。剝奪目標“被觀測”的資格,從而在概念層麵上讓目標歸於虛無。
大鍋上,馬大富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手正在變得透明,連算盤珠子都撥不動了。天刑滿臉死灰,他引以為傲的秩序法則在這個白色箱子裏成了擺設。影煞急得在鍋底亂鑽,卻找不到任何縫隙。
唯有林封,雙腳像釘子一樣紮在原地。
你閉上眼,老子就死了?這狗屁邏輯是哪家駕校教你的。
林封抬起右臂,掌心深處浮現出無盡的黑洞漩渦。既然你剝奪我被看的權利,那我就把這破箱子當點心吃了。
吞噬天賦馬力全開。林封沒有去跟那個虛無縹緲的概念死磕,而是把牙口對準了構成這個“囚籠”的底層資料鏈。
咯吱、咯吱的咀嚼聲在死寂的純白空間裏突兀響起。他正趴在箱子內壁上,一口一口啃食著領域的壁壘。每咬掉一塊,外麵那個閉著眼睛的審判官身體就會跟著抽搐一下。那白光不是擺設,正是審判官本源轉化而成的邏輯法則。
你在做什麼!審判官驚駭地睜開眼,胸口的程式碼外殼破開一個大洞,邏輯缺損無法修復。
林封打了個飽嗝,吐出一口白氣。味道像摻了水的薄荷糖,涼颼颼的不過癮。他看著箱子外的審判官,勾了勾手指,別在外麵受凍了,進來一起玩。
五指虛空一抓。龐大到不講理的吸力穿透了已經被啃出缺口的壁障,死死扣住了審判官的咽喉。審判官試圖切斷自身的物理連線,遁入程式碼海逃生,卻發現自己的底層許可權被未知力量強行改寫。
林封的掠奪天賦已經進化到了不講基本法的地步。他修改了審判官的物品設定,把一個高維資料生命,硬生生降級成了普通食材目錄裡的一隻白條雞。
被拽進箱子裏的審判官,引以為傲的邏輯演演算法全麵宕機。林封一把掐住他的脖頸。
你的死法,老子親自觀測。
手腕猛然發力。超脫境高階的腦袋被連根拔起。失去頭顱的軀殼化作漫天純粹的真理光點,還未來得及散落,就被林封張開的大嘴如長鯨吸水般吞沒。
【吞噬十七號節點邏輯審判官。】
【屬性發生跨維質變。】
【力量突破界限,達到五正。】
【敏捷突破界限,達到五正。】
【體質突破界限,達到六正。】
【獲得核心概念:篡改邏輯。】
林封鬆開手,那顆還連著幾根電線的機械腦袋滾落在腳邊,獨眼裏白光未滅。他抬起腳底板,把腦袋踩成一地玻璃渣。
屬性單位從“澗”升級為“正”。這是跨越維度的壁壘。林封活動了一下指關節,體會著體內那股足以輕易捏爆一掛星河的狂暴力量。以他現在的身子骨,就算是超脫境巔峰站在這裏,也能一拳錘成肉餅。
箱子徹底潰散。大鍋穩穩噹噹落在金字塔堡壘的中央廣場上。
堡壘裡還盤踞著數以萬計的底層維護員和初級觀察者。這幫人親眼看著最高長官被人當辣條生嚼了,整個區域網路陷入極度恐慌的死迴圈,到處都在爆火花和瘋狂彈錯。
林封跳下大鍋,目光掃過全場。
閉嘴。
兩個字,如同最高許可權的禁音指令,瞬間掐斷了所有人的發聲模組。廣闊的廣場上死寂無聲。
大富,上招牌。
馬大富夾著算盤,扛起一塊用廢銅爛鐵臨時拚湊的黑木板跑過來。林封拾起地上那根屬於審判官的權杖充當粉筆,在木板上龍飛鳳舞地劃拉出幾個大字:林氏生鮮三廠。
寫罷,權杖往地磚裡一插,他衝著那些嚇掉線的高維員工下達通牒。
這地盤被我徵用了。男的去左邊搬磚擴建廠房,女的去右邊幫老王洗菜洗碗。想跑路的,當場剁碎做成刺身。誰有意見,現在站出來。
全場像被焊死了一樣,沒人敢動半根手指頭。乖乖排成兩列,開啟了他們漫長且悲慘的黑廠打工生涯。
天刑從燈泡崗退下來,終於找到了當幹部的感覺。他頂著光圈,抽出一根電纜當鞭子,開始狐假虎威地巡視監工。影煞則順著地縫鑽進了堡壘的排汙管道,乾起了清理下水的老本行。
孫夢瑤立在林封身側,看著這座被暴力搶來的高維堡壘,眉眼間儘是縱容。這男人走到哪,哪的畫風就會被帶偏,偏偏還沒人能治得了他。
湊合用。林封看著亂糟糟的工地,算是在上頭紮穩了第一個釘子。去,讓老王把火鍋底料炒起來,今天這動靜,上麵那幫大老闆不可能沒察覺,一會絕對有硬菜上門。
得嘞!老王在後頭扯著破鑼嗓子應和,大火燒得鍋底通紅。
……
真實之域,中層中樞。
三道宏大無匹的意誌正在資料海深處交匯。他們是至高議會底下的執行官,地位遠超前哨站的審判官,清一色的超脫境巔峰。三人分別把控著真理海的三個核心許可權模組:刪減,複製,貼上。
十七號節點遭非法篡改。
邏輯審判官確認被物理吞噬。
目標變數危險等級調升至災厄級。
執行清洗程式。
沒有任何多餘的探討,高維生命的行事作風狠辣果決。三道意誌化作三道刺穿資料雲層的衝天光柱,直直砸落在十七號節點上空。
毀滅性的壓迫感讓剛搭好的廠房鋼架扭曲變形,發出令人牙酸的悲鳴。正在搬磚的低階觀察者全被壓得趴在地上,程式碼瘋狂外泄。天刑的燈泡光圈被當場壓碎,整個人被這股威壓生生摁進了石板地裡。
這排場,起碼是三個頂級大拿。馬大富出溜到鍋底,用胖身軀死死蓋住賬本。老王兩條腿抖得像篩糠,手裏的菜刀卻還死死護著那鍋燒得滾開的高湯。
林封大馬金刀地坐在廣場正中央的太師椅上,手裏端著一碗剛切片的機械天使刺身。他仰起脖子,眯著眼打量著頭頂那三根通天柱。
怎麼,查環保的?也不打個招呼。
三名執行官撥開雲層顯露真容。他們沒有具體的五官,而是三團極度濃縮的光球,內部翻滾著晦澀繁複的真理符文。
罪人。中間那團光球發出沒有起伏的電子音。它代表著“刪減”的許可權。你的存在嚴重汙染了真理。執行刪除。
一道純黑色的光束從天際劈落,直指林封的天靈蓋。這光束沒有熱度,不帶衝擊力,它唯一的功效就是在概念層麵上把目標直接擦除。
林封躲都沒躲。黑光將連人帶椅盡數吞沒。
趴在地上的打工人們心頭狂跳。完蛋,這個野蠻的新廠長到底還是撞上了鐵板。被刪減許可權擊中,哪怕是超脫境巔峰也得脫層皮。
三秒過去。黑光耗盡。
林封依然四平八穩地坐在那把破椅子上,手裏那碗刺身一滴水都沒灑。他甚至還用筷子夾起一片肉,扔進嘴裏慢慢嚼。
肉太柴,老王你這刀工退步了。
天刑從地縫裏摳出一隻眼珠子,看見這一幕,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最高維度的刪除指令,就這麼被當場洗澡水扛了?
不可能!代表刪減的光團劇烈震顫,執行官頭一回嘗到了邏輯無法自洽的滋味。他發現自己的指令在接觸到目標的瞬間,被一股極其流氓的胃口給全盤吞掉了。
該我了。林封嚥下糙肉。他站起身,一腳踢碎了太師椅。這幫孫子上門砸場子,真當林氏生鮮是開善堂的。
另外兩團代表“複製”和“貼上”的光球意識到情況脫軌,果斷聯手發動組合演演算法。
無限映象克隆。
廣場上方的空間被強行拉扯,憑空浮現出數以萬計的巨大鏡麵。每一麵鏡子裏都映出了林封和那口大鍋的倒影,隨後倒影竟然邁開腿從鏡子裏走了出來。他們企圖用海量的複製體耗乾林封的本源能量。
林封樂了。玩複製?你算是撞到祖宗手裏了。
他直接催動新到手的篡改邏輯特質,蠻橫地黑進了對方的許可權樞紐。老子的版權,也是你們隨便印的?
林封連鏡子都沒去砸,而是反向徵用了對方的係統。他提取了那鍋特辣火鍋底料的資料模型,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強製貼上的霸王指令。
目標路徑:執行官本源空間。
執行數量:十萬份。
懸在半空的三團光球突然爆發出一連串淒厲的電子慘叫。它們的內部被強行塞入了十萬份超高濃度的紅油、花椒和辣椒精概念。這種充滿市井煙火氣的低維物理概念,對純粹的高維資料生命而言,比最毒的硫酸還要致命。
光團原本高貴的色澤變得渾濁不堪,最後被染成了詭異的醬紅色。它們在半空中瘋狂打滾,試圖把那些辣眼睛的概念防毒清理掉,卻發現底料已經和它們的核心主機板死死焊死在一起。
下來吧你。林封打了個響指。
三個不可一世的執行官,像三口破麻袋一樣重重砸在廣場的磚地上。外層的真理防護罩被紅油腐蝕融化,露出了藏在裏麵的脆弱本體。
那赫然是三條體型肥碩、散發著微光的高維資料蠕蟲。
鬧了半天就是三條蟲子,裝什麼大尾巴狼。林封踩著軍靴走過去,大腳板死死碾住那條代表刪減的蠕蟲。蠕蟲瘋狂扭動身軀,發出刺耳的嘶鳴。
老王,上菜板!林封回頭喊了一聲。
老王提著菜刀連滾帶爬地衝上來,看見這三條肥碩的高維蟲子,綠豆眼直冒賊光。
老闆,這貨怎麼做?清蒸還是紅燒?
切大段,爆炒肥腸。多拍兩頭蒜壓壓腥氣。林封挪開腳底板。
老王手起刀落。三名站在超脫境巔峰的高維生命體,就在絕望的慘叫聲中被剁成了一截一截,統統扔進紫金大鍋。熱油遇上肥肉,滋啦聲響徹雲霄。霸道辛辣的香氣瞬間覆蓋了整個真理節點。
半個時辰後。三大盤油汪汪的爆炒資料蟲端上飯桌。林封甩開腮幫子,風捲殘雲般將它們一掃而空。
隨著海量的高維本源在胃袋裏炸開。林封體內的能量再次迎來恐怖的井噴。
體質、力量、敏捷資料全線飆漲,穩穩停在九正的大關。距離下一個傳說中的量級,隻差最後那臨門一腳。他現在的境界已經完全頂到了超脫境大圓滿的天花板。隨便喘口氣,都能把幾十個低維宇宙吹成飛灰。
擦乾嘴角的紅油,林封抬起頭,視線穿過層層資料程式碼,鎖定在真實之域最深處的那座宏偉建築上。那是至高議會廳的所在地,這片維度的絕對權力中心。
林封拔出插在地上的權杖,扛在肩膀上。
走,去總公司談談全資收購的事兒。
馬大富抱著算盤,激動得渾身的肥肉都在打著擺子。他心裏跟明鏡似的,林氏生鮮的分店版圖,又要往外擴了。整個真實之域,都將在老闆的飯碗裏瑟瑟發抖。
紫金大鍋重新騰空,拖拽著長長的紫金尾焰,蠻橫地朝著那座至高無上的議會廳駛去。沿途佈置的所有資料屏障和防禦陣列,在林封散發出的絕世凶威下,比紙糊的還要脆弱,觸之即碎,根本連預警的資格都沒有。一場要把天都捅破的高維風暴,已經在真實之域的心臟地帶徹底引爆。天空那暗紅色的光暈映照在林封堅硬的側臉上,他那雙眸子深不見底,隻管盯著前方的下一道主菜。
這就隻是剛拉開序幕。林氏生鮮的規矩,必須要在最高維度刻下最濃重的一筆。老王蹲在鍋底把火燒得更旺了,接下來的流水席,需要更大的火候。孫夢瑤站在風口,髮絲飛舞。打工仔們心甘情願地跟在後頭,這破天荒的狂潮已經停不下來了。前方,沒有退路,隻有被端上餐桌的宿命。
進鍋,是他們唯一的歸宿。這就是林封定下的鐵律。無敵的饕餮巨獸,張開了他的獠牙。
真實之域核心區域,是一整塊沒有盡頭的白金大陸。
全維度的真理法典在這裏具象化成山川河流。資料雲層厚得化不開,天光是由最高階別的邏輯矩陣運轉所產生。普通生靈在此地吸一口氣,大腦就會被海量資訊撐爆。
紫金大鍋拖著刺鼻的火鍋底料味,野蠻地碾過白金廣場。
沿途那些號稱能防住超脫境巔峰全力一擊的概念防禦牆,被鍋頭那個當探照燈用的天刑一頭撞碎。林封坐在鍋沿上,用刀尖挑著指甲縫。老王在後頭支起個特大號燒烤架,火炭燒得通紅,那是用剛才那三個執行官的邏輯主機板點燃的,無煙環保,火力強勁。
正前方,至高議會廳的宏偉輪廓顯露出來。
那不是尋常建築,是一本懸在半空的半透明巨書,每一頁都在重寫這個維度的物理常數。書頁底下,密密麻麻站著上萬名高階裁決者。清一色的九邊形腦袋,手持審判權杖,列陣以待。這群代表真實之域最高武力的保安隊伍,散發出的威壓把方圓億萬裡的空間壓得嘎吱作響。
站在最前麵的,是議會廳保安大隊長。他高舉權杖,剛要宣讀終極清掃指令。
林封打了個響指。
馬大富夾著算盤從鍋底探出頭,清清嗓子,對著下麵喊話。
“林氏生鮮總廠來收地皮了!男的靠左,女的靠右,不是人的自己去燒烤架上排隊!有反抗的,全家剁碎了餵豬!”
上萬名裁決者的計算核心當場陷入邏輯死鎖。
保安大隊長頭頂的指示燈憋成了紫紅色,權杖往前一揮。數萬道抹除射線交織成一張無死角的殺伐大網,蓋向紫金大鍋。
林封沒起身,甚至沒換個坐姿。
他張開嘴,深吸一口氣。
天塌了。這是真實的塌陷。那張能把超脫境秒成飛灰的殺伐大網,被一股蠻不講理的吸力強行捲成一根麻花,連同周遭的空氣、光線、法則,全數被扯進林封的嘴裏。
嘎嘣脆。
林封嚼了兩下,嚥下肚子。
沒給對麵重新運算的機會,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下,虛虛一按。
一隻足以覆蓋整座白金大陸的黑洞巨掌憑空凝結。掌紋裡湧動的是無盡的吞噬道則。巨掌拍落。
上萬名裁決者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被拍成了薄薄的資料薄餅。九邊形腦袋碎了一地。
老王眼睛一亮,抄起兩個鐵夾子,一個鷂子翻身跳下大鍋。他穿梭在滿地殘骸中,手法極其熟練地把那些被拍扁的高階裁決者夾起來,往燒烤架上一扔。滋啦聲四起,撒上一把孜然辣椒麪,異香撲鼻。
“老闆!這批肉質緊實,適合鐵板燒!”老王扯著嗓子報喜。
林封點頭,抓過一串剛烤好的裁決者核心,一口擼到底。簽子往後一丟。
係統提示適時彈窗。
【掠奪高階裁決者本源。】
【體質增加兩百正。】
【力量增加兩百正。】
吃著自助燒烤,大鍋直逼巨書底下。
那本半透明巨書的書頁終於停止了翻動。一道沒有實體、完全由純白光斑拚湊而成的人影從書中走下。這便是真理議會的議長,也是真實之域的意誌化身。名字叫唯一。
唯一的四周沒有任何法則伴隨。因為他本身就是法則的源頭。他看著林封,看著那個拿至高武力當羊肉串擼的男人。
“外來者。你破壞了我的實驗場。”唯一開口,沒有聲帶震動的過程,語言直接烙印在所有人的認知裡。
林封嚥下嘴裏的肉。
“你的實驗場?現在這地方歸老子管了。林氏生鮮總廠缺個看大門的,我看你這一身白光挺適合去大門口當聲控燈。之前的那個燈泡現在太暗了。”
被掛在鍋頭充當探照燈的天刑聞言,眼淚直打轉,卻不敢吱聲。
唯一沒有動怒。他伸出由光斑組成的手指,遙遙指向林封。
“概念封鎖:抹去存在的因由。”
這是不講武德的降維打擊。他在溯源,要從時間長河的最上遊把林封的出生這個概念掐斷。沒有因,自然沒有果。林封今天坐在這裏的果,將會煙消雲散。
一陣風吹過。
林封打了個嗝。
唯一的手指僵在半空,光斑劇烈閃爍。他算不出因果。他那足以洞穿萬古的目光探入時間長河,卻看到一條張開血盆大口的混沌巨獸正盤踞在源頭。那巨獸連時間長河都當成了洗澡水。
“就這點本事?”林封丟掉簽子,從鍋沿上站起。
他一步跨出大鍋,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唯一佈下的十三萬層邏輯防火牆,直接站到了這團白光麵前。
“既然你不懂規矩,那我就教教你。”
林封右手五指成爪,硬生生插進唯一的胸膛。抓實了。
唯一的形體發生了恐怖的塌陷。號稱無法被物理接觸的高維意誌體,被林封的掠奪天賦強行降維成了一塊帶血的五花肉。
“不要吃我!”
唯一的電子音裡破天荒地帶上了人類的情緒——極度的恐懼。
“我手上有你要的東西!薪火道標的線索!殺了我,你永遠找不到通往更上層的路!”
林封停下動作,捏著這團光斑的手卻沒有鬆開。
“什麼路不路的,老子隻管能不能填飽肚子。”他另一隻手掏了掏耳朵,“給我個不把你下鍋的理由。”
唯一瘋狂調動剩餘的算力,語速快得像倒豆子。
“薪火計劃!上個紀元抵抗虛空之癌的終極防禦工事。真實之域不過是個篩選所。這宇宙藏著七枚核心道標。隻要集齊,就能突破永恆界限,真正執掌萬界生殺大權。第一枚道標就在此地西北方向的萬劍葬坑。我願意交出鑰匙和坐標軸,奉你為主。”
馬大富抱著賬本溜達過來,小眼睛滴溜溜轉。
“廠長,這老小子雖然沒啥肉,但這情報值錢啊。咱們把這兒兼併了,剛好缺個熟悉業務的主管。”
林封撒開手,唯一的形體掉在地上,重新聚合成人樣,光芒卻黯淡了七成。
“懂事。”林封拿抹布擦了擦手,隨手把一塊爛木牌扔到唯一腳下。
上書幾個大字:林氏生鮮總廠。
“把這牌子掛那本破書上。給你半個時辰,把全廠員工集合,男的打螺絲擴建,女的進後廚。辦不好,明天的早餐就是你。”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