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悶響。
那十二把足以洞穿世界壁壘的神槍,砸在巡查使那身昂貴的紫袍上,直接崩成了廢鐵。而那十二個衛士,像保齡球瓶一樣被撞飛出去,在空中就炸成了一團團絢爛的血霧。
“不錯,衣服挺結實。”林封晃了晃手裏已經被震得七葷八素的巡查使,“剛好,老王說最近抹布不夠用。”
此時,躲在角落裏的“前三巨頭”已經看傻了。
天刑手裏的燈泡差點捏碎。他認識這個巡查使,那是紫薇垣出了名的難纏角色,一身保命手段層出不窮,當年終焉議長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地上茶。
結果現在……被人當成棍子使?
“這新老闆……不是人啊。”影煞從下水道井蓋裡探出半個頭,聲音哆嗦,“他是披著人皮的災厄。”
“別廢話了,趕緊幹活。”天刑把自己腦門上的光圈調得更亮了點,“要是讓他覺得我們沒用,下一個當棍子的就是咱們。”
場中央。
林封已經不想玩了。
他把巡查使拎到眼前,開啟了【真視之眼】。
【食材名稱:紫薇垣巡查使(半步超脫·高階)】
【肉質評價:虛胖,新增劑(神力丹藥)過多,建議去油後紅燒。】
【隨身攜帶:紫薇星圖(傳說級)、跨界傳送令(史詩級)、私房錢(3000萬神源)。】
“嘖,垃圾食品。”林封搖搖頭,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無限掠奪·強製脫水。”
林封的手掌猛地收緊。
“不——!!!”巡查使發出了最後一聲淒厲的慘叫。他體內的本源神力像是決堤的洪水,順著林封的手臂瘋狂倒灌。
那並不是簡單的吸取,而是掠奪。連同他的記憶、他的功法、甚至他對“高貴”這個詞的理解,統統被林封強行剝離。
短短兩秒鐘。
那個不可一世的巡查使變成了一張輕飄飄的人皮,隨風飄落。而在林封的手心,多了一顆紫色的、還在跳動的能量核心。
【掠奪成功。】
【全屬性 1.2澗(量詞單位升級)。】
【獲得技能:紫薇鎮世決(神話級·殘)。】
【獲得物品:星圖一份。】
“才加這麼點?”林封不滿地把核心拋給正在旁邊流口水的老王,“燉了吧,記得多放辣,壓一壓那股子脂粉味。”
“得嘞!”老王淩空接住核心,手裏的菜刀耍出了花,“老闆,那張皮還要嗎?看著料子不錯。”
“給大富。”林封指了指正在算賬的馬大富,“讓他裁一裁,給新員工做幾套工裝。咱們現在是正規企業,要有形象。”
馬大富樂得合不攏嘴,撿起那張泛著神光的人皮:“好東西啊!這可是‘星辰紫金蠶’吐絲織的,防火防水還防小人!”
林封沒有理會手下們的狂歡。
他站在原地,閉上眼睛,消化著剛剛掠奪來的記憶。
那張星圖在他腦海中展開。紫薇垣……看來是個肥得流油的地方。這巡查使隻是個跑腿的,真正的“大餐”還在後麵。
“紫薇垣……”林封睜開眼,瞳孔深處彷彿有兩個黑洞在旋轉。
“名字挺好聽,就是不知道耐不耐吃。”
突然,他感覺到了什麼。
他猛地抬頭,看向那片已經破碎的虛空深處。
剛才那個巡查使死的時候,身上有個隱蔽的信標被觸發了。雖然很微弱,但在林封那變態的感知裡,就像是黑夜裏的探照燈一樣刺眼。
那是來自更高維度的視線。
不是紫薇垣,是那個……一直躲在幕後的“真實之域”。
“終於忍不住了嗎?”林封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此時,在虛空的盡頭,一隻巨大的、由純粹資料流構成的眼睛緩緩睜開。它沒有情緒,隻有冰冷的邏輯運算。
它看到了林封。
也看到了被做成食材的巡查使。
【警告。變數異常。威脅等級:滅世級。】
【啟動清理程式。投放:概念抹除者·阿爾法型。】
沒有任何徵兆。
林封頭頂的空間突然像玻璃一樣碎裂。
一個銀白色的金屬圓球掉了下來。這圓球表麵光滑如鏡,沒有任何縫隙,直徑隻有一米左右,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當它出現的那一刻,整個“生鮮二廠”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窒息的恐怖。
因為周圍的一切都在消失。
不是被破壞,而是被“遺忘”。
腳下的地磚消失了,因為“地磚”這個概念被抹除了。
空氣消失了,因為“氣體”這個概念不存在了。
那個圓球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橡皮擦,正在要把這張名為“現實”的畫紙擦得乾乾淨淨。
“有點意思。”
林封站在一片虛無之中。他的衣服也在消失,但他**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散發著淡淡的金光,硬生生抗住了那股抹除之力。
“物理攻擊無效?那是當然的。”林封伸手去抓那個圓球。
滋——
他的手指剛碰到圓球,指尖就變得透明。
“老闆小心!那是因果律武器!”天刑在遠處大喊,他的光圈都快被嚇滅了,“那是‘真實之域’的清道夫!碰到什麼,什麼就沒!”
“我知道。”
林封的手沒有停。他的手掌上,突然覆蓋了一層黑色的火焰。
那是他剛剛融合出來的【暴食·萬物皆可消化】。
既然你要抹除我的存在。
那我就先把你的“抹除”給吃了。
那層黑色的火焰並不熾熱,反而透著一股讓人靈魂凍結的寒意。它不僅僅是火,它是“吞噬”這個概唸的具象化。
林封的手掌毫無花哨地握住了那個銀白色的圓球。
滋滋滋——
刺耳的聲音響起,像是燒紅的鐵塊扔進了冰水裏。那原本無往不利、能將萬物抹除的“概念抹除者”,此刻竟然在顫抖。
圓球表麵的銀光瘋狂閃爍,試圖解析並抹除林封的手掌。
【解析中……錯誤。物件邏輯無法構建。】
【嘗試抹除……失敗。物件存在感高於當前維度上限。】
【警告!反向入侵!警告!本體正在被……咀嚼?!】
“這就想跑?”林封感覺到手裏的圓球想要虛化逃逸,冷笑一聲,五指猛地收攏。
哢吧。
那個號稱絕對堅不可摧、由“不可破壞”法則鑄造的圓球,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五個指印。
“給我變。”
林封心念一動,無限掠奪天賦中的“形態篡改”發動。
這圓球既然是用來“抹除”的,那它的本質就是一種高強度的規則聚合體。而在林封的食譜裡,這玩意兒有個更通俗的名字——壓縮餅乾。
或者是……餐具。
嗡——
圓球在林封手中劇烈變形,發出悲鳴。它試圖自爆,但所有的能量迴路都被林封那霸道的意誌強行切斷、重組。
幾秒鐘後。
原本的滅世兵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銀白色的、造型古樸的……火鍋底座。
“雖然有點硬,但勝在耐燒。”林封把這新出爐的底座往地上一頓。
轟!
底座落地,瞬間釋放出一股恆定的高溫力場。這力場極其穩定,剛好能把上麵的空間加熱到沸騰,卻又不傷及周圍一草一木。
全場死寂。
天刑的下巴已經脫臼了,但他顧不上接回去。他眼睜睜看著那個能讓神王都聞風喪膽的“概念抹除者”,變成了……爐子?
這不僅僅是實力的碾壓,這是對“真理”的侮辱啊!
“老王!上鍋!”
林封一屁股坐在虛空裏,拍了拍那個銀白色的底座,“火候正好,這玩意兒自帶‘概念加熱’,煮什麼都爛得快。”
“來嘞!”
老王也是個見過大世麵的,一看這架勢,立馬把那口紫金大鍋給架了上去。
剛才那個巡查使的核心被切成了薄片,晶瑩剔透地碼在盤子裏;之前沒吃完的神庭邊角料也被拿了出來;甚至連那個用來當門禁的兔子核心,也被切了一半下來當佐料。
“都愣著幹嘛?過來吃。”
林封招招手,對著那三個還縮在角落裏的前巨頭喊道,“尤其是那個安燈泡的,過來給我打個光,這兒太暗了看不清肉熟沒熟。”
天刑含著淚過來了。他把自己那神聖不可侵犯的光圈摘下來,懸在大鍋上方,充當無影燈。
影煞哆哆嗦嗦地充當鼓風機,控製火勢。
零則抱著那隻缺了心肝的兔子,眼巴巴地看著鍋裡翻滾的肉片,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餓。
“吃。”林封夾起一塊巡查使的本源切片,在滾燙的湯底裡涮了三秒,“這可是半步超脫級的肉,補腦子的。”
他一口吞下。
轟!
一股熱流直衝天靈蓋。
【食用“高階神源切片”。】
【力量 500澗。敏捷 500澗。】
【獲得抗性:虛空脂粉過敏免疫。】
林封滿意地長出一口氣。這種直接把敵人變成養分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著迷了。
就在這時,頭頂那片虛空再次波動起來。
那個巨大的資料之眼還沒閉上。它依然死死地盯著這裏,盯著那個被改成火鍋爐子的兵器,眼神中似乎第一次出現了類似於“困惑”的情緒。
它無法理解。
它的邏輯庫裡沒有“把處刑者當煤氣灶”這種應對方案。
“看什麼看?想吃啊?”
林封舉著筷子,指了指天上那隻巨大的眼睛,“下來,我也給你涮了。我看你那眼珠子水靈靈的,應該挺脆。”
資料之眼猛地收縮了一下。
它竟然……退縮了。
那股原本鎖定的殺意瞬間消散,巨大的眼瞼緩緩合上,然後迅速隱沒在虛空深處,就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它慫了。
或者說,它經過計算,認為現在的林封是“不可回收垃圾”,強行處理成本太高,得回去重新製定方案。
“切,沒膽色。”林封撇撇嘴,繼續低頭撈肉。
“廠長……那是‘真實之域’的監察者啊……”天刑一邊舉著燈泡一邊顫聲說道,“您就這麼……把它罵跑了?”
“不然呢?留它過年?”林封嘴裏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說道,“記住了,以後咱們廠的規矩就是:來的都是客,全憑嘴一張。管他是神是魔,隻要進了這扇門,要麼交錢,要麼交肉。”
他嚥下嘴裏的食物,目光突然變得深邃起來。
通過剛才那隻眼睛,他已經反向捕捉到了一絲“真實之域”的坐標氣息。
那個地方,確實比這裏高階。那裏的法則更加緊密,能量更加純粹,連空氣裡都飄著一股子“我很貴”的味道。
“大富。”
“哎!廠長我在!”馬大富連忙放下手裏的人皮工裝,湊了過來。
“把這頓飯吃完,咱們就搬家。”林封用筷子指了指天上那個眼睛消失的地方,“這地方太窮了,沒什麼油水。咱們去那上麵開個分廠。”
“那是‘真實之域’啊廠長!那裏全是這種鐵疙瘩怪物!”馬大富嚇得臉都白了。
“鐵疙瘩好啊。”
林封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在火鍋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
“鐵做的,含鐵量高,補血。”
他站起身,身上的氣勢再一次暴漲,那股剛剛吃下去的龐大能量正在將他的境界推向一個新的巔峰——超脫境中階。
“而且,我都把人家的爐子給用了,不去登門道謝,顯得咱們沒禮貌。”
林封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全員準備!吃飽喝足,咱們去把那個所謂的‘真實’,給它捅個窟窿!”
火鍋湯底見了底。老王用大馬勺颳了刮鍋沿,盛出最後半碗濃湯。林封端起大碗一口悶凈,隨手往後一拋。巨靈神手忙腳亂地接住這沾滿規則之力的破瓷碗,捧在懷裏當寶貝供著。
馬大富抱著那把劈裡啪啦響的算盤,湊到跟前報賬。賬麵上的數字很漂亮,不過在林氏生鮮的擴張版圖裏,這點油水頂多算是個開胃小菜。
出發。
紫金大鍋重新拔錨。這次撤去了方向盤,全憑林封的神念強行牽引。天刑被一根不知什麼材質的繩索捆著腰,懸掛在鍋頭最前沿,他腦門上那個代表秩序的光圈被迫把亮度拉滿,成了一個超大號的探照燈。影煞則把自己扯平,化作一張覆蓋方圓幾裡的黑網鋪在鍋底前方,專門過濾沿途刮來的時空碎片。
目標十分明確。仰頭往上。虛空極高處,橫亙著一層灰白色的壁障。
那是由無數高維法則堆砌而成的“嘆息之牆”。普通位麵的生靈別說碰,光是看上一眼,肉身和靈魂就會被強行降維,變成一張薄紙片。
大鍋直直撞向壁障,速度不減反增。馬大富嚇得把頭埋在褲襠裡。孫夢瑤單手按住劍柄,美眸中翻湧著昂揚戰意。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陣讓人後槽牙發酸的摩擦音。大鍋一頭紮進灰白屏障中間,卡得嚴嚴實實。嘆息之牆的法則鏈條開始反撲,要把這團外來物徹底同化。
林封站起身,邁步走到鍋頭,一腳把當路燈的天刑扒拉到旁邊。他雙手直接插進那層看似虛無實則比超合金還要堅硬的牆體裏。
給我開。
純粹的肉身力量裹挾著無限掠奪的篡改特權,在牆壁內部爆發。灰白屏障發出漏風般的哀鳴,被他硬生生朝兩側撕開一條巨型豁口。斷麵處,濃鬱的法則亂流噴湧而出,卻被他大嘴一吸,全數灌入腹中。
味道有點像放了三年的壓縮餅乾,發乾,沒嚼頭。林封吐了口帶火星的唾沫,嫌棄地拍了拍手。
通道敞開,大鍋順利擠入高維地帶。
眼前的光景徹底變了。這裏沒有星辰,沒有日月。入眼所及,是一座由純粹資料流和真理符文構築而成的浩瀚巨城。建築的基石是一行行跳動的發光程式碼,空氣裡流淌的不是氧氣,而是高濃度的邏輯粒子。低維生物吸上一口,大腦當場就會因為資訊過載而熟透。
好地方。林封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吞噬器官自行運轉,把那些致命的邏輯粒子碾碎,轉化為最基礎的屬性點填補自身。
剛穩住陣腳,正前方的資料海突然產生劇烈波紋。一隊巡邏兵憑空躍出。
這幫傢夥沒有血肉之軀,全身上下由完美的幾何圖形拚接而成。菱形的腦袋,多麵體的手臂,通體散發著冷酷的理性光輝。這是真實之域的底層安保單元——真理肅清者。級別換算下來,相當於外麵的永恆境巔峰。靠著主場的資料加持,半步超脫來了也得挨兩個**兜。
滴——發現異常變數。未註冊生命體。危險等級:極高。領頭的菱形腦袋裏傳出機械合成音。執行底層邏輯:抹除。
十二個肅清者同步抬起多麵體手臂,十二道銀白死光交織成一張沒有縫隙的大網,當頭罩下。這不是能量炮,而是係統層麵的刪除指令。一旦被網住,就會被直接拖進回收站,渣都不剩。
林封打了個哈欠,壓根沒挪地方,任憑死光大網蓋在大鍋上。
老王抄起菜刀要砍,被林封抬手攔下。
這網線質量不錯,抗拉伸。林封反手扯住光網的邊緣,五指猛然發力往後一扽。網沒斷,倒把那十二個肅清者像放風箏一樣全拽了過來。
肅清者的機械腦袋瘋狂閃爍紅燈,計算核心燒得通紅,也解析不出為什麼必殺的刪除指令對目標無效。
因為老子根本不在你們的伺服器裡。林封化掌為刀,直挺挺地插進領頭肅清者的胸腔。沒有血水,隻有無數亂碼符號往外噴。
他手腕一絞,硬是從那堆幾何體裏抽出一根閃爍著藍光的程式碼鏈。這玩意對肅清者而言等同於脊椎骨。林封攥著程式碼鏈,像嗦粉一樣直接吸進嘴裏,嚼得嘎嘣作響。
有點辣條的意思,嚼勁還可以。
提示音在腦海內準時刷屏。
【吞噬真理肅清者核心。】
【體質增加八千澗。】
【力量增加八千澗。】
【敏捷增加八千澗。】
【獲得特質:初級資料解析免疫。】
林封眼底閃過亮光。這破地方遍地是肉。外頭那些自封的神王魔帝,殺了也就爆一點油水,這裏隨便踩死個巡邏兵,爆出的屬性直接論“澗”算。
老王,幹活。林封大腳一踹,把剩下十一個還在報錯的肅清者踢向後方。
老王早就憋壞了,手裏的剔骨尖刀耍出殘影。幾下功夫就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資料天使肢解成了四四方方的肉塊。馬大富在旁邊拿麻袋瘋狂裝貨,邊裝邊擦口水。這可都是高純度的法則金屬,隨便摳一塊拿出去都能買下幾十個低維星係。
天刑掛在鍋頭充當照明裝置,眼角狂抽。當年他代表宇宙鐵律,曾有幸來過一次真實之域的外圍,見識過這些肅清者毫無感情的殺戮效率。如今這幫殺戮機器,在這口大鍋裡成了墊板上的白菜幫子,任人剁碎下鍋。這世界是真的沒王法了。
吃完巡邏隊,林封沒有停留。順著資料流的走向,前方出現了一座漂浮在程式碼海洋上的巨型金字塔堡壘。堡壘外牆由億萬個真理符文巢狀而成,威壓極大。
那是第十七號真理節點,此地的前哨站。
走,去借個場地落腳。林封拿牙籤剔著牙縫裏的碎程式碼,伸手指了指金字塔。大鍋噴吐紫煙,悠哉遊哉地碾了過去。
……
第十七號真理節點內部。
一個渾身籠罩在慘白光暈中的人形生命端坐在運算王座上。此人正是該節點的最高長官——邏輯審判官,超脫境高階的強者。此刻,他麵前的全息麵板上正瘋狂彈出鮮紅色的警告彈窗。
巡邏隊失聯。底層程式碼被強行吞噬。異常變數正在逼近中樞。
審判官連眉毛都沒動一下。他的情感模組早在量產之初就被徹底剔除。他站直身體,王座周遭的資料海掀起驚濤駭浪。
啟動二級防禦預案。展開邏輯領域。
大鍋剛剛蹭到金字塔堡壘的外層邊緣,周遭的物理空間被瞬間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封閉的純白立方體空間。林封和他的班底被死死卡在箱子內部。箱子外,審判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檢測到未知病原體。開啟‘薛定諤的囚籠’。機械音在純白空間內回蕩。在這個封閉領域內,你們的存在狀態由我單方麵定義。隻要我停止觀測,你們的生死就會陷入疊加態,直至被真實之域的基礎規則抹除殆盡。
話音剛落,審判官閉上了眼睛。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