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種最老式的、用竹子紮的掃帚。
修正者那亂碼流動的身體僵住了。它的邏輯核心無法處理這種情況。它的武器,宇宙的終極清理工具,變成了……清潔用具?
“這玩意兒材質不錯,吸灰。”林封把玩著手裏的掃帚,然後看向另外兩個修正者。
“既然來了,就別浪費。我看家裏地剛掃了一半,正缺人手。”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另外兩個修正者身後。
“啪!啪!”
兩巴掌拍在它們的後腦勺上(如果那算是後腦勺的話)。
【無限掠奪·職業重塑】
“從現在開始,你們不是修正者。”林封的聲音如同言出法隨的真理,“你們是……保潔阿姨。”
隨著話音落下,那兩個灰色人影身上的亂碼瘋狂閃爍,最後竟然穩定下來,變成了紅白相間的圍裙圖案。它們手中的黑棍也自動變形,一個變成了拖把,一個變成了抹布。
三個令全宇宙聞風喪膽的修正者,此刻站在農場裏,拿著掃帚、拖把和抹布,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
“還愣著幹嘛?”林封指了指枯骨大君剛才砸得滿地都是的骨頭渣子,“把地拖乾淨。要是讓我看到一點灰塵,就把你們這身亂碼拆了織毛衣。”
三個“保潔員”互相對視一眼(雖然沒眼睛),然後在某種不可抗拒的“打工魂”驅使下,開始埋頭幹活。
枯骨大君看傻了。
他看著那個拿著抹布、把空氣都擦得鋥亮的高維生物,嚥了口並不存在的唾沫。
“廠……廠長……”枯骨大君湊到馬大富身邊,“咱們老闆,以前到底是幹啥的?這也太……兇殘了吧?”
馬大富嘿嘿一笑,遞給他一根剛烤好的雷霆辣椒:“別問,問就是種地的。隻不過老闆種的不僅僅是莊稼,有時候也種點規矩。”
真理議會。
全息螢幕前的禿鷲議長,看著傳回來的畫麵,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畫麵裡,那是他們最強的王牌,現在正在給一隻烏龜擦背。
“議長……”旁邊的議員聲音都在抖,“還要繼續派人嗎?”
“派個屁!”禿鷲議長把桌子掀了,“再派人去給他送勞務工嗎?!封鎖!把通往混沌海的所有路口都給我封死!誰也不許去招惹那個瘋子!”
日子在混沌海過得飛快。農場有了枯骨大君當廠長,有了三個高維保潔員,一切都變得井井有條。
林封閑下來了。
人一閑,就容易想找點刺激。
這天,他扛著那根由真理議會某位議員的大腿骨(別問哪來的)改造的魚竿,坐到了神屍大陸的最邊緣。也就是所謂的“斷崖”邊。
這裏是真正的深淵。腳下是一片漆黑、濃稠如墨的原始混沌。這裏沒有任何光線,連神識探進去都會被吞噬。
“老闆,您真要在這兒釣?”雷宙有些擔心地看著那深不見底的黑暗,“這下麵可是‘歸墟’的支流。傳說掉下去的東西,連概念都不會剩下。”
“就是因為深,纔有大貨。”林封把一顆從枯骨大君私房錢裡搜刮來的“亡魂寶珠”掛在魚鉤上,當作誘餌。
“大富說最近夥食太素了,天天吃土豆辣椒,嘴裏都淡出鳥來了。我尋思著弄條魚嘗嘗。”
林封手腕一抖,魚線劃破虛空,帶著瑩瑩發光的寶珠,墜入了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等待。
一小時,兩小時。
對於神級強者來說,時間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林封甚至還有閑心在斷崖邊架了個燒烤架,把炭火生了起來。
就在雷宙以為今天又要空軍的時候。
“嗡——”
魚竿猛地彎成了一個滿月。
那根神骨打造的魚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上麵的法則符文瘋狂閃爍。
“來了!”林封眼睛一亮,不但沒有驚慌,反而興奮地站了起來,雙腳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地上。
“好大的勁兒!這少說也是個星係級的大傢夥!”
下方的黑暗開始沸騰。
原本平靜的混沌海麵,突然鼓起了一個巨大的包。就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從深海極速上浮。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瀰漫開來。那是一種古老、腐朽,卻又充滿暴虐的威壓。
正在地裡幹活的枯骨大君感應到這股氣息,嚇得直接散架了,把自己埋進骨粉堆裡瑟瑟發抖:“這是……這是‘噬時之主’的氣息!老闆釣到了禁忌生物!!”
“噬時之主?”孫夢瑤提著刀沖了過來,“那個傳說中專門吞噬時間線、讓無數文明陷入死迴圈的古神?”
“管他什麼主,上了鉤就是我的魚!”
林封大笑一聲,渾身肌肉隆起,金色的神力如同火焰般噴湧而出。
【天賦·無限掠奪·蠻力法則】 【因果鎖定】
“給我……上來!!”
“轟——!!!”
伴隨著一聲足以震碎靈魂的巨響,混沌海麵炸開了。
一個不可名狀的龐然大物被硬生生拽出了水麵。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像是一團不斷蠕動的爛肉,又像是由無數個破碎的時鐘組成的聚合體。它的每一塊鱗片上,都閃爍著不同文明毀滅的畫麵。它張開的大嘴裏,沒有牙齒,隻有時間的亂流。
噬時之主憤怒了。它正在深淵裏睡得好好的,看到個發光的珠子以為是點心,結果剛咬一口嘴就被勾住了。
而且這個釣魚的人,力氣大得離譜!
“吼——(卑微的蟲子,竟敢褻瀆時間!)”
噬時之主發出咆哮,周圍的時間流速瞬間變得紊亂。農場裏的土豆一會兒發芽一會兒枯萎,雷宙的機械臂一會兒生鏽一會兒嶄新。
它試圖用時間法則讓林封衰老致死。
“跟我玩時間?”
林封看著那團正在瘋狂掙紮、試圖把時間線攪亂的大肉團,冷哼一聲。
他沒有用任何防禦技能,隻是單純地依靠肉體的力量,死死拽住魚竿。
“在我的餐桌上,時間隻有一個意義。”
林封猛地一拉,整個人騰空而起,像是一顆炮彈一樣沖向噬時之主。
“那就是……烹飪時長!”
他在空中鬆開魚竿,雙手虛空一抓。
【天賦·無限掠奪·概念剝離:時間掌控】
“把你的‘時間’……交出來!”
林封的手插入了噬時之主的體內。那團足以讓神明瞬間化為飛灰的時間亂流,在碰到林封手掌的瞬間,竟然溫順地停滯了。
“滋溜。”
就像是抽筋一樣。
林封從噬時之主的體內,硬生生抽出了一條發光的、銀色的長條狀物體。
那是它的本源——時間法則具象化。
失去了時間本源的噬時之主,瞬間停止了蠕動。它那龐大而恐怖的身軀,在這一刻迅速固化,變成了一大塊……半透明的、充滿彈性的膠狀物。
就像是……一塊巨大的果凍。
整個世界安靜了。
農場的時間恢復了正常。
林封飄在半空中,手裏抓著那條還在跳動的“時間線”,像是在抓一條泥鰍。
“大富!”林封回頭喊道。
早就躲在掩體後麵的馬大富探出頭:“老……老闆?完了?”
“完了。”林封把那團巨大的“果凍”踢到了岸上,發出一聲Duang的巨響。
“這玩意兒看著像涼粉。”林封落下來,拍了拍那還在顫巍巍的果凍,“夢瑤,這東西沒毒吧?”
孫夢瑤走上前,用刀背敲了敲,臉色古怪:“這是純粹的時間能量結晶……理論上,大補。吃一口能延壽幾萬年。”
“那就行。”林封把手裏那條銀色的時間線扔給雷宙,“這個拿去當晾衣繩,我看它發光挺好看的,晚上還能照明。”
“至於這個大的……”林封舔了舔嘴唇,“切塊,加點蒜泥醋汁,做個涼拌時間凍。”
遠處的枯骨大君悄悄把腦袋從土裏拔出來,看著那個正在比劃著怎麼切分古神的男人,心中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徹底熄滅了。
連噬時之主都被做成了涼粉……
這個男人,比混沌還要混沌。
而就在林封準備開飯的時候,在那被攪動的混沌海深處,一雙更加古老、更加深邃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那不是生物的眼睛。那是……深淵本身的注視。
“有意思……”
一個宏大的意誌在虛空中回蕩,但並沒有引起林封的注意——或者說,他感覺到了,但比起那個,眼前的涼拌神肉更重要。
“大富,多放點香菜!”
“好嘞老闆!”
炊煙裊裊升起,在這片被稱為“神棄之地”的混沌海邊緣,顯得格外……香氣撲鼻。
“呲溜。”
半透明的膠狀物在筷子尖端顫動,折射出瑰麗的銀光。若是盯著看久了,甚至能從那晶瑩的切麵裡瞧見某個王朝興衰更迭的幻燈片。
林封沒管那些歷史的厚重感,蘸了點剛調好的蒜泥醋汁,一口嗦進嘴裏。
“口感有點像海蜇頭,就是老了點。”他嚼得嘎吱作響,那是幾十萬年光陰破碎的聲音,“這噬時之主生前肯定不愛運動,肉質不夠緊實。”
“唔……老闆,我……我怎麼……”
旁邊的馬大富剛吞下一塊,原本有些謝頂的地中海腦袋上突然冒出了黑壓壓的絨毛,臉上的褶子像被熨鬥燙過一樣飛速展平。還沒等他驚喜兩秒,整個人就迅速縮水,眨眼間變成了一個穿著大號工裝褲、流著鼻涕的三歲奶娃。
“哇——!”變小的馬大富看著手裏那個變得碩大無比的飯碗,當場嚇哭,“我的養老金還沒花完呢!”
“補過頭了。”林封淡定地夾了一塊雷霆辣椒塞進馬大富嘴裏,“吃點辣的,刺激一下新陳代謝。”
被辣得滿臉通紅的馬大富瞬間像吹氣球一樣漲了回來,甚至還多長了兩顆智齒。
“嗝。”馬大富摸著重新禿掉的腦袋,一臉劫後餘生,“這玩意兒勁兒太大了,剛才我看見太奶在向我招手,問我有沒有物件。”
孫夢瑤倒是吃得優雅。每一口下肚,她身上那股因常年征戰而留下的暗傷都在飛速癒合,甚至連眼角的麵板都泛起了嬰兒般的光澤。
“這東西,拿到外麵去,一克能換一個星係。”雷宙一邊給林封倒酒,一邊把自己那一盤小心翼翼地收進保鮮盒,“我那把老骨頭機械化太嚴重,吃這個浪費,留著以後當潤滑油用。”
就在眾人還在品評這頓“時間全席”的時候。
農場外圍那片永遠翻滾著灰霧的混沌深處,突然安靜了。
這種安靜很突兀。
就像是正在喧鬧的菜市場突然被人按了靜音鍵。連那些在土裏亂爬、試圖偷吃神屍血肉的虛空寄生蟲都僵住了,然後“噗嗤”一聲,集體爆成了漿糊。
一股寒意。
不是溫度上的冷,是概念上的“寂滅”。
火鍋底下的炭火毫無預兆地熄滅了,連煙都沒冒。馬大富剛長出來的兩顆智齒突然感到了鑽心的痠痛。
“有髒東西。”正在拖地的保潔一號(前修正者)突然扔下拖把,那一身原本穩定的保潔阿姨麵板開始瘋狂閃爍亂碼,“檢測到上位捕食者。建議立即跑路。建議立即跑路。”
林封放下筷子。
他沒回頭,隻是看著麵前那碗漸漸不再冒熱氣的醋汁。
“吃飯的時候,最煩有人掀桌子。”
混沌迷霧被一隻蒼白到幾乎透明的手撕開。
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出場特效,也沒有什麼巨大的怪獸身軀。走出來的,隻是一個穿著破舊灰袍的老人。
他太老了。老到連麵板上的皺紋裡都塞滿了死掉的宇宙塵埃。他手裏拄著一根枯木柺杖,每走一步,腳下的虛空就會結出一層黑色的冰霜。
那是“熵”。
宇宙終結時的最終形態。
“好香啊。”老人停在農場籬笆外——那籬笆是用噬時之主的肋骨搭的。
他渾濁的眼珠轉動了一下,視線越過正在瑟瑟發抖的枯骨大君,越過想跑卻不敢跑的保潔三人組,最後落在了那鍋紅湯裡。
“老朽……餓了。”
聲音沙啞,像是兩塊墓碑在摩擦。
隨著那個“餓”字出口,農場裏的生機開始大片大片地凋零。剛種下去的韭菜瞬間枯黃,雷霆辣椒上的閃電也不亮了,蔫噠噠地垂著腦袋。
這就是“深淵”。
在這個被遺忘的角落裏,他是吞噬一切生機的黑洞。任何隻要是“活”的東西,在他麵前都要繳納生命稅。
“餓了就去排隊領救濟糧。”林封拿起勺子,在已經冷卻的湯裡攪了攪,“我這兒不是慈善機構。”
老人愣了一下。
他在混沌海遊盪了不知多少個紀元,見過神王跪地求饒,見過文明舉族自盡。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讓他去排隊。
“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老人咧開嘴,露出一口殘缺不全的黑牙,“老朽隻是想討口吃的。這鍋湯裡……有那個滑溜溜小傢夥的味道。它以前可是很難抓的。”
他指的“小傢夥”,是那頭剛才被做成刺身的噬時之主。
“想吃?”林封重新點燃了火。
這次他用的不是普通的炭,而是直接從指尖彈了一縷金色的“創世本源”進去。
轟。
紅油翻滾,香氣再次炸裂。
那股屬於“生”的霸道力量,硬生生把老人帶來的“死”氣給頂了回去。
老人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貪婪,那是看見頂級食材的狂熱。但他沒動,因為他看見了那個正在給林封倒酒的雷宙,也看見了那三個穿著圍裙的修正者。
“真理議會的狗……居然在給人擦地?”老人嘿嘿笑了起來,笑聲陰冷刺骨,“看來這地方換了個有趣的主人。不過……”
他抬起柺杖,輕輕點了點籬笆。
“在老朽的地盤上開飯館,是不是得先交點保護費?”
黑色的冰霜順著籬笆瘋狂蔓延。
那不是冰,那是“絕對零度”的概念具象化。凡是被觸碰到的物質,連原子運動都會被凍結。籬笆碎了,化作齏粉。
寒氣直逼飯桌。
馬大富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牙齒打顫的聲音像是在發報。
“交你大爺。”
林封夾起一塊剛燙好的毛肚,並沒有送進嘴裏,而是手腕一抖。
“啪。”
那塊裹滿紅油和蒜泥的毛肚,精準無誤地糊在了老人的臉上。
熱氣騰騰。
“讓你吃,沒讓你廢話。”林封的聲音不大,卻在死寂的混沌海裡炸響,“這塊毛肚賞你了。趁熱,涼了腥。”
時間彷彿真的被那頭死掉的噬時之主帶走了。
現場一片死寂。
枯骨大君把腦袋埋進土裏,甚至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把自己拆散了裝死。那可是“虛無尊者”!混沌海裡最古老的幾個老怪物之一,據說連真理議會都不願意招惹的存在!
現在,那位尊者的臉上,掛著一塊毛肚。
紅油順著他蒼老的臉頰滑落,滴在他那件象徵著死亡與終結的灰袍上,燙出一個個冒煙的洞。
“你……”
老人的手在顫抖。
他伸手把那塊毛肚抓下來。原本能凍結星河的手指,此刻卻捏不碎這塊看似普通的食材。
因為那上麵附著著林封的“理”。
我不讓你碎,你就不能碎。
“好……很好。”老人把毛肚塞進嘴裏,嚼碎,吞下。他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極度扭曲,周圍的虛空開始大麵積崩塌。
“既然你請老朽吃了肉,那老朽……就送你一口鐘。”
老人手中的柺杖猛地頓地。
“咚——”
不是聲音。
是一道灰色的波紋。
【法則·萬物寂滅·終焉喪鐘】
這是一道即死判定。沒有任何道理可講,隻要在這個波紋範圍內,所有生命體的“存活”狀態都會被強製修改為“死亡”。
曾經有一個達到了五級文明的星際帝國,就是被這一敲,全族千億人口在一秒內全部變成了灰燼。
波紋掃過農場。
雷宙身上的機械關節發出一聲哀鳴,核心反應堆瞬間熄火。孫夢瑤悶哼一聲,周身刀意崩碎,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馬大富直接翻了白眼,眼看就要不行了。
“吵死了。”
林封皺眉,但他屁股甚至沒離開椅子。
他隻是伸出一隻手,抓起了桌上那瓶還沒喝完的啤酒。
“大晚上的敲什麼鍾?擾民不知道嗎?”
【天賦·無限掠奪·聲波固化】 【暴力物理學】
林封掄起啤酒瓶,對著那道肉眼可見的灰色波紋,狠狠地砸了過去。
“砰!”
啤酒瓶炸了。
但那道足以抹殺神明的法則波紋,竟然被這一瓶子砸得粉碎!
玻璃渣子和酒液四濺,每一滴酒在空中都化作了一顆金色的微型炸彈,反向沖刷著那股寂滅之氣。
“什麼?!”老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的法則被……啤酒瓶破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林封已經站了起來。
一步。
僅僅一步,他就跨越了農場到籬笆外的距離,站在了老人麵前。
太快了。不,這不是快,是空間在他腳下自動縮短了。
“你看,你把我的酒都弄灑了。”
林封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比他矮了一個頭的老頭,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把球踢進自家窗戶的頑童。
“這酒是特釀,很貴的。”
老人感受到了恐懼。
那種久違的、作為獵物被猛獸盯上的恐懼。他體內的“寂滅本源”在瘋狂示警,催促他逃離,逃回深淵的最深處。
“寂滅……凍結!”
老人尖叫一聲,整個人化作一團黑色的暴風雪,試圖拉開距離。這暴風雪的溫度低至絕對零度,連思維都能凍住。
“凍什麼凍,正好缺個冰箱。”
林封的大手探入暴風雪中。
無視了那能凍碎因果的極寒,他一把抓住了暴風雪的核心——也就是老人的脖子。
“哢吧。”
清脆的骨裂聲。
漫天暴風雪戛然而止。
老人像隻被提溜起來的小雞仔,雙腳離地,拚命蹬腿。他引以為傲的寂滅法則打在林封的手臂上,除了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外,沒有任何作用。
【天賦·無限掠奪·形態重塑】
“既然你這麼喜歡製造冷氣,那就別浪費了。”
林封另一隻手在老人身上拍了拍,金色的光芒如同印表機掃描一樣掃過老人的身體。
“我不殺你。畢竟現在招工挺難的。”
隨著林封的話音落下,老人的身體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
他的四肢縮回軀幹,那件灰袍變成了堅硬的金屬外殼,那張總是散發著死氣的老臉變成了一塊……液晶顯示屏。
“不——!吾乃虛無尊者!吾是深淵的……”
聲音變成了電子合成音,最後變成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滴。智慧製冷模式已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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