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側過身，露出身後的豬圈。
畫麵裡，那位尊貴的特級鑒定師苟玉，正卷著褲腿，流著淚，手裏拿著大鐵鍬，在奮力地給豬拌飼料。旁邊的豬還時不時拱他一下，催他快點。
“噗——”胖子嘴裏的龍肉噴了一螢幕。
“你們……你們竟敢囚禁協會鑒定師！！”胖子拍案而起，“這是宣戰！我們要封殺你們！全宇宙都不會買你們的一粒米！”
林封對著鏡頭笑了笑，把那半截刀柄像嚼甘蔗一樣嚼碎，嚥下去。
“封殺？”林封湊近鏡頭，“胖子，你聽好了。現在不是你們封殺我，是我給你們機會贖人。”
“贖人？”
“對。苟玉欠我一把刀，一艘船，還有剛才嚇壞我這群豬的精神損失費。”林封掰著手指頭算，“摺合下來，大概也就是……把你那個協會的全部流動資金打過來吧。”
“你做夢！！”
“不願意？”林封無所謂地聳聳肩，“那行。正好我這缺個做飯的。我看這苟玉細皮嫩肉的，要是把他做成‘紅燒廚神’，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說完，林封對著豬圈喊了一嗓子：“苟師傅，起鍋燒水，把自己洗乾淨點！”
苟玉聽到這話，兩眼一翻，直接嚇暈在豬屎堆裡。
視訊那頭的胖子臉色煞白。他看出來了，這個年輕人是個瘋子，而且是個真的敢把人當菜做的瘋子。
“等等！”胖子顫抖著喊道，“別動手！有話好說！我們……我們付錢！但你得保證，給我們留一條活路！”
“這態度才對嘛。”林封滿意地點頭，“另外，我不要錢。我要你們協會的所有銷售渠道，還有……給我的農產品做個全宇宙推廣。”
“什麼推廣？”
“直播帶貨。”林封指了指那個暈倒的苟玉，“讓他醒了之後別拌豬食了，給我開直播吃播。吃什麼我定，必須要吃出幸福感，吃出眼淚來。”
江海農場的夜晚燈火通明，但這次不是為了防禦外敵，而是為了搭建直播間。
地點就在那棵話嘮蟠桃樹下。
苟玉已經被兩個隨從用冷水潑醒，洗刷乾淨，換上了一身……大紅色的東北大花襖。這是錢通神留下的舊衣服改的，穿在他瘦削的身上顯得格外滑稽。
“動作快點！”金不換拿著算盤充當場記，“燈光！往左邊打一點！把那些桃子的臉照清楚！這可是咱們的背景板！”
樹上的桃子們興奮極了，一個個擠眉弄眼，爭搶C位。
“看我！看我！我左臉比較上鏡！”
“那個打光的，能不能給我加個濾鏡？我要粉嫩一點的！”
苟玉坐在鏡頭前，麵前擺著一張巨大的桌子。桌子上沒有珍饈美味，隻有一大盤切好的韭菜，幾個看起來表情猙獰的桃子，還有一鍋散發著詭異紫光的燉肉——那是用虛空豬的下水和某種不知名魔草燉的。
“開播！”金不換一聲令下。
連線著全宇宙網路的訊號瞬間打通。憑藉美食協會的官方渠道，加上之前那個“紅燒廚神”的噱頭，直播間瞬間湧入了數百億觀眾。
【這就是那個綁架了苟大師的狂徒？】
【聽說這裏有好吃的？】
【臥槽，那棵樹上的果子在對他翻白眼！】
彈幕瘋狂滾動。
苟玉看著鏡頭，手都在抖。旁邊，林封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裏把玩著那把已經沒了刀身的刀柄，眼神核善。
“大……大家好。”苟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是特級鑒定師苟玉。今天……今天我有幸來到了江海農場，為大家品鑒這裏的美食。”
他顫抖著拿起一根生韭菜。那韭菜還在他手裏掙紮，試圖用葉子抽他的臉。
“這是……極品劍氣韭菜。”苟玉閉著眼，狠心咬了一口。
崩！
一聲脆響，苟玉覺得嘴裏像是含了一把跳跳糖，還是帶刀片的跳跳糖。淩厲的劍氣在他口腔裡亂竄，那種刺痛感讓他瞬間流下了兩行熱淚。
“嗚……”
林封在旁邊咳嗽了一聲。
苟玉渾身一激靈，立刻大喊：“太……太好吃了！這口感，勁道！這味道，犀利！吃一口，感覺整個人都要飛升了！那是劍道的真諦在舌尖綻放！”
他一邊流淚一邊豎起大拇指，那是真的疼哭了，但在觀眾看來，這是感動哭了。
【天啊！苟大師居然感動哭了！】
【這韭菜真的有這麼神？連那個毒舌苟玉都折服了？】
【買買買！給我來十斤！我要給我的仇人……哦不，給我的嶽父送禮！】
直播間下方的購物車瞬間被清空。
“下一個。”林封淡淡地說道。
苟玉把手伸向那個正在對他做鬼臉的桃子。
“別碰我！你有手汗！”桃子尖叫道。
苟玉硬著頭皮抓住桃子，對著鏡頭：“這是……霸王蟠桃。它不僅是個水果，還是個……靈魂伴侶。”
他一口咬下去。
“啊！！你咬到我的臉了！疼死老子了！”桃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直播間瞬間炸鍋。
【臥槽！這桃子會**……哦不，會慘叫？】
【太殘忍了！太刺激了！我也想試試！】
【這口感聽起來就很脆！連結呢？上連結！】
苟玉滿嘴桃汁，那種蘊含著太初木源的能量沖刷著他的經脈。雖然桃子很吵，但這味道確實是頂級的。他的味蕾在歡呼，他的修為在鬆動。
“真……真香。”這一次，苟玉說的是實話。
隨著直播的進行，江海農場的訂單像雪花一樣飛來。
遠在幾萬光年外的“江海物流”船隊。
鐵鬍子看著控製檯上那一串串爆滿的訂單資料，機械眼裏紅光大盛。
“發財了！發財了！”錢通神在旁邊興奮地打滾，“老闆這一招太絕了！這哪裏是賣菜，這是在賣奇蹟啊！”
“別廢話，趕緊送貨。”鐵鬍子一推操縱桿，“全艦隊聽令！開啟曲率引擎！誰要是敢在路上耽誤送桃子，老子把他掛在引擎上烤！”
而在農場裏，林封聽著腦海裡係統的提示音，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真實的笑意。
【叮！檢測到大量“美食信仰之力”匯聚。】
【無限掠奪觸發：吞噬信仰之力。】
【精神力 1000億！】
【獲得稱號：宇宙第一農場主。佩戴此稱號時，您的作物生長速度 500％，並且所有害蟲看到您會自動自殺。】
【檢測到苟玉的“食神之心”正在崩潰並重組，掠奪一絲“食之法則”。】
【廚藝等級提升至MAX。您現在炒的一盤土豆絲都能讓人悟道。】
林封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
苟玉如蒙大赦，癱坐在椅子上，嘴裏還塞著半塊充滿魔氣的燉肉，眼神獃滯，彷彿靈魂出竅。
“把那兩個隨從叫過來，把他抬回豬圈……哦不，抬回客房。”林封改口道，“畢竟是咱們的首席主播，待遇要好點。明天接著播，主題是‘生吃神金礦石’。”
剛想閉眼裝暈的苟玉聽到這話，兩腿一蹬，這次是真的暈過去了。
與此同時，宇宙深處。
一艘漆黑如墨、造型如同巨大棺材的飛船正悄無聲息地滑過星空。船體周圍繚繞著肉眼可見的死氣，所過之處，連恆星的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船艙內，並沒有高科技的儀錶盤，隻有無數漂浮的幽魂和正中央一口巨大的血池。
血池旁，站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手裏拿著一根白骨法杖。
“大祭司，那個‘江海農場’的直播……您看了嗎？”一個跪在地上的骷髏兵戰戰兢兢地問道。
黑袍人緩緩轉身，露出一張乾枯如樹皮的臉，眼窩深陷，燃著兩團綠色的鬼火。
他是“亡靈天災”軍團的先知，也是這片星域最大的死靈法師——骨魔。
“看了。”骨魔的聲音沙啞刺耳，像是兩塊骨頭在摩擦，“那個凡人……很有趣。”
他伸出枯枝般的手指，在虛空中一點，那個直播回放的畫麵浮現出來。畫麵定格在林封生吞法則刀氣的那一瞬間。
“能吞噬法則……這種體質，簡直是為‘萬屍之王’量身定做的容器。”骨魔眼中的鬼火跳動了一下，透出貪婪。
“而且，那裏的生氣太旺盛了。”骨魔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隔著螢幕都能聞到那股讓他厭惡又渴望的生機，“那種桃子，那種韭菜……如果用來餵養我的‘屍龍’，必定能讓它進化到究極形態。”
“傳令下去。”骨魔手中的法杖頓地，血池沸騰，“目標：江海農場。我們要去……收割。”
“遵命！”無數骷髏兵齊聲嘶吼。
黑色棺材船調轉方向，尾部噴出慘綠色的冥火，向著那個充滿生機和美食的星球駛去。
此時的林封並不知道，又有一波“外賣”正在趕來的路上。
他正站在農場的一角，那裏是一片新開墾出來的荒地。
“大富，這塊地空著也是空著。”林封摸著下巴，“你說，要是種點‘兵器’怎麼樣？”
“種兵器？”馬大富拿著鋤頭的手一抖，“老闆，兵器那是打出來的，哪有種出來的？”
“誰說沒有？”林封掏出一把剛才從苟玉那裏繳獲的銀針，還有之前那個機械眼球剩下的一些螺絲釘，“隻要土好，肥足，什麼都能種。”
他把那些金屬零件一股腦地撒進地裡。
“二狗子！”林封喊道，“過來撒尿……哦不，過來施肥！把你那些沒用的廢劍氣往這地裡灌！灌滿了為止！”
二狗子苦著臉跑過來。身為劍修，他的劍氣珍貴無比，以前都是用來溫養本命飛劍的，現在居然要當化肥？
“快點！”林封催促道，“種好了，給你換把神劍。”
一聽有神劍，二狗子眼睛亮了。他深吸一口氣，丹田運轉，一道道精純的庚金劍氣不要錢似地往土裏打。
隨著劍氣注入，那片土地開始震動。土壤變成了金屬般的鐵灰色，發出鏗鏘之聲。
幾分鐘後。
噗呲。
一根嫩綠的小苗破土而出。
但這苗不是植物，而是一把隻有手指長的小匕首，通體翠綠，卻散發著寒光。它的“根”是劍柄，深深紮在土裏吸收著金屬元素。
“真……真長出來了？！”馬大富和二狗子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這叫‘劍草’。”林封拔起那把小匕首，在手裏轉了個圈，隨手一甩。
嗖！
匕首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洞穿了百米外的一塊巨石，沒入其中，連柄都不見。
“鋒利度還行，就是太脆。”林封點評道，“還得再施點肥。那種普通的金屬不行，得來點高階貨。”
他抬頭看向星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希望能來點硬菜。最好是那種全是骨頭架子的，含鈣量高，正好給這些劍草補補鈣。”
此時，正在全速趕來的骨魔突然打了個冷顫。他感覺自己那一身引以為傲的神骨，好像被人預定成了……肥料？
江海農場的上空，原本晴朗的星空突然像是被潑了一層墨汁，粘稠的黑暗迅速蔓延。
氣溫驟降，原本還在地裡跟韭菜較勁的苟玉打了個冷戰，手裏的鋤頭差點拿不穩。他抬頭一看，隻見那艘巨大的棺材狀飛船正懸停在頭頂，慘綠色的鬼火在船舷兩側燃燒，映照出一張張猙獰的幽魂麵孔。
“這是……亡靈天災？！”苟玉的臉瞬間白了，比他那頂廚師帽還白。
作為宇宙中訊息最靈通的美食家，他自然認得這麵旗幟。這是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連星球核心都要被吸乾的恐怖軍團。
正在搬運桃子的鐵鬍子也停下了手裏的活。他看著那艘棺材船，機械眼瘋狂閃爍紅燈：“骨魔？這老怪物怎麼來了？完了完了，這地方要變成死域了！”
鐵鬍子的小弟們嚇得把手裏的桃子都掉了，一個個往那艘刷了綠漆的海盜船裡鑽。
“慌什麼！”林封站在田埂上，手裏還拿著把剛從機械眼球上拆下來的螺絲刀。他抬頭看著那艘散發著濃烈死氣的飛船，眉頭微皺，隨即舒展開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我就說怎麼眼皮直跳，原來是有好心人來送肥料了。”
林封轉頭看向旁邊那塊剛種下“劍草”的荒地。那些金屬色的小嫩苗此時正如饑似渴地顫動著，似乎感應到了天上那龐大的“鈣質”源頭。
棺材船的艙蓋緩緩滑開，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一個巨大的白骨王座緩緩飄出，骨魔端坐其上，手中的白骨法杖散發著凍結靈魂的寒光。
“卑微的生靈啊……”骨魔的聲音經過法力擴音，如同指甲劃過玻璃，刺耳無比，“吾乃亡靈的主宰，死亡的……”
“別廢話。”林封打斷了他的開場白，揮了揮手裏的螺絲刀，“你是骨頭做的？”
骨魔一愣，原本準備好的毀滅宣言卡在喉嚨裡。他活了三萬年，屠滅過數百個文明，第一次有人見麵不問為什麼死，而是問材質。
“吾乃不朽屍骨證道……”
“那就是骨頭做的了。”林封滿意地點點頭，回頭衝著豬圈喊道，“大富！別餵豬了！把粉碎機推出來！另外，二狗子，去把地裡的土鬆一鬆，準備追肥！”
骨魔眼眶中的鬼火劇烈跳動。粉碎機？追肥？
這凡人把他當什麼了？農家肥？
“狂妄！無知！”骨魔怒極反笑，手中的法杖猛地頓在虛空，“既然你急著找死，那吾便成全你！兒郎們，盡情享用這頓血肉盛宴吧！”
隨著他一聲令下，那艘巨大的棺材船底部突然開啟無數個黑洞。
嘩啦啦——
那是骨骼碰撞的聲音。數以萬計的骷髏兵如同白色的暴雨，從天而降。它們手持骨刀骨盾，眼燃鬼火，嘶吼著撲向地麵的農場。
這場麵足以讓任何一支星際艦隊膽寒。
然而，江海農場的畫風卻有些詭異。
鐵鬍子躲在飛船後麵，本來想開炮支援，卻看到林封擺了擺手，示意他省點電。
“這麼多骨頭，要是炸碎了就不好收拾了。”林封說著，隨手從路邊拔了一根還沒長成的韭菜——那是把大概三十厘米長的綠色短劍。
第一批骷髏兵落地了。它們正好落在那片種著“劍草”的荒地裡。
哢嚓。
並沒有想像中的血肉橫飛。那些骷髏兵剛一腳踩進土裏，還沒來得及揮刀，地底下突然鑽出無數根細小的綠色觸手。那是劍草的根須。
根須如鋼針般瞬間刺入骷髏兵的腿骨，緊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吮聲響起。
滋滋滋——
隻見那些堅硬如鐵的骷髏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發黑、酥脆，最後化作一堆白色的粉末，融入泥土之中。
而吸收了骨粉的劍草，像是打了激素一樣瘋長。原本隻有手指長的小苗，瞬間竄高了一截，葉片變得更加鋒利，隱隱有金屬光澤流動。
“這……”骨魔居高臨下，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先鋒部隊，下去還沒三秒鐘，就變成了……化肥？
“不錯不錯，含鈣量挺高。”林封蹲在地頭，捏起一撮剛化成的骨粉，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雖然有點陳年腐朽的味道，但勝在量大。那誰，天上的那個老頭，再多來點！”
骨魔的鬼火都快氣綠了。多來點？你當這是自助餐呢？
“找死！”骨魔不再保留，法杖揮舞，一股灰色的死亡風暴席捲而出。風暴中夾雜著無數怨靈的尖嘯，直撲林封。
這是直擊靈魂的攻擊，物理防禦無效。
林封站起身，麵對撲麵而來的死亡風暴，張大了嘴。
“哈——欠——”
他打了個哈欠。
巨大的吸力瞬間形成一個旋渦。那漫天的怨靈和死亡之氣，就像是被抽油煙機吸走的油煙，打著旋兒鑽進了林封的嘴裏。
咕咚。
林封砸吧砸吧嘴：“有點涼，像薄荷味的冰沙。大富，記一下，這種肥料不僅補鈣，還去火。”
【叮！掠奪成功！吞噬純凈死亡法則氣息。】
【精神力 500億！】
【獲得特性：冥府之胃。以後吃過期食品再也不會拉肚子，還能把劇毒轉化為維生素。】
天上的骨魔手一抖，法杖差點掉下來。
吃了？
那可是能腐蝕神格的死亡嘆息啊！
“既然你不下來，那我就上去拿。”林封活動了一下脖子，雙腿微曲。
轟！
地麵炸開一個大坑。林封整個人如同一枚洲際導彈，撞碎了層層音障，直衝雲霄。
他的目標很明確——那個坐著骨頭架子的老頭，看起來骨質最酥脆，應該是這種肥料裡的“極品”。
骨魔看著那個急速放大的身影，本能地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這種恐懼他已經數萬年沒有體會過了，上一次還是麵對一位宇宙至尊的時候。
“攔住他！白骨魔壁！”
骨魔尖叫一聲，身下的白骨王座瞬間解體，化作無數根巨大的骨刺，在身前交織成一麵厚達百米的骨牆。這牆壁每一寸都銘刻著防禦符文，足以抵擋殲星炮的轟擊。
林封看著麵前的骨牆，速度絲毫不減，反而張開了嘴。
“哢嚓。”
一聲清脆的咀嚼聲在萬米高空響起，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農場。
那麵號稱絕對防禦的白骨魔壁，被林封像咬脆餅乾一樣，直接咬出了一個大洞。
“嘎嘣嘎嘣。”
林封一邊嚼著嘴裏的骨頭渣子，一邊從洞裏鑽出來，站在了骨魔的麵前。他嘴角還掛著一絲骨粉，點評道：“有點乾，不夠油潤，看來你平時不怎麼保養。”
骨魔此刻離林封隻有不到半米。他能清晰地看到林封牙齒上閃爍的寒光，那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牙齒，那簡直就是粉碎機！
“你……你別過來！”骨魔慌了，手中的法杖猛地向前一戳。
法杖頂端鑲嵌著一顆“死靈之心”，那是他一身法力的源泉，觸之即死。
林封伸手，一把抓住了法杖的頂端。
嗤嗤嗤——
死靈之心爆發出的恐怖腐蝕力，在林封的手掌上冒出陣陣青煙。但也僅此而已，連皮都沒破。
“這珠子看著像眼球糖。”林封用力一捏。
啪。
死靈之心碎了。
骨魔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渾身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林封抓起一把碎裂的晶體粉末塞進嘴裏，像吃跳跳糖一樣嚼得劈裡啪啦響：“酸酸甜甜的，味道還行。就是有點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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