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鬍子看著自己那艘引以為傲的戰艦，現在側麵破了個大洞，像是被狗啃過一樣，確實是被林封啃的，而且為了裝貨，裏麵的武器係統已經被拆得七七八八。
“怎麼改？”鐵鬍子生無可戀地問。
“噴漆！”金不換拿著一桶綠油漆跑過來，“老闆說了，黑色太壓抑，不像做生意的。要綠色，環保，健康，代表咱們是綠色無公害農產品！”
於是，在這個陽光明媚的下午，那支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鯊”艦隊，被塗成了慘不忍睹的嫩綠色。旗艦的骷髏頭標誌被改成了一個大大的笑臉，下麵還寫著兩行大字：
【江海物流，使命必達】
【除了核彈，什麼都送】
一切準備就緒。
林封站在滿載貨物的綠色飛船前，給鐵鬍子做最後的訓話。
“路上要是遇到不長眼的，你知道怎麼做嗎？”林封問。
鐵鬍子下意識地舉起已經變成了鏟子的機械手：“殺光他們？”
“粗魯。”林封搖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們是正經生意人。遇到打劫的，先問問他們有沒有什麼稀有的礦石或者神兵利器。如果有，就讓他們交出來抵過路費。如果沒有……”
林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就把他們的引擎拆回來，我下次要是餓了能當夜宵。”
鐵鬍子打了個寒顫：“明白了，老闆。”
“去吧。”
隨著引擎轟鳴，十幾艘綠得發光的飛船緩緩升空，帶著滿艙的“話嘮蟠桃”、“劍氣韭菜”以及“地獄魔獸肉乾”，沖向了茫茫宇宙。
看著飛船消失在蟲洞中，林封伸了個懶腰。
“老闆，第一批貨發出去了。”金不換拿著算盤，眼裏全是金光，“按照預估，這一趟要是順利，咱們能換回半個星係的資源！”
“資源不重要，重要的是好吃的。”林封轉身走向豬圈。
剛才吃了一肚子的鐵和能量核，現在嘴裏有點乾，想喝點湯。
“大富，晚上煮個豬腳湯吧。我看那頭3號種豬跑得挺快，蹄筋肯定勁道。”
豬圈裏，原本正在偷懶睡覺的3號豬渾身一激靈，猛地跳起來，開始在跑步機上狂奔，生怕自己因為太胖而被選中。
然而，就在農場恢復寧靜的時候，宇宙的另一端，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萬界商會總部，一張巨大的全息圓桌旁，坐著十幾位氣息恐怖的存在。他們是商會的長老團，掌握著無數星域的經濟命脈。
“錢通神發來急報。”一位長老沉聲說道，“他在銀河係邊緣發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供應商。不僅能提供上古神獸肉，還有疑似太初靈根的果實。”
“太初靈根？”另一位長老嗤笑，“那種窮鄉僻壤，能長出什麼好東西？多半是錢胖子想邀功，誇大其詞。”
“不。”為首的大長老緩緩睜開眼，他的瞳孔中倒映著星辰生滅，“他傳回了一段影像。”
全息屏上，播放出了林封生吞“天罰”眼球，又把“地獄三頭魔炎獸”烤著吃的畫麵。
圓桌上一片死寂。
良久，一位長老嚥了口唾沫：“這人……牙口真好。”
“這不僅僅是牙口好的問題。”大長老聲音沙啞，“那是規則級的吞噬之力。此人，極度危險。但也意味著巨大的商機。”
“傳令下去。”大長老站起身，“封鎖關於那個星球的一切訊息。另外，派‘美食協會’的鑒定師過去。如果是真的……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壟斷他的貨源。”
“如果他不肯呢？”有人問。
大長老冷笑一聲，剛想說什麼，突然想起了視訊裡林封把反物質導彈當糖吃的畫麵。
“……如果不肯，那就問問他，喜不喜歡吃‘法則結晶’。隻要不吃我們，什麼都好談。”
此時的林封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最高規格的“食客”盯上了。他正蹲在菜地裡，看著那株已經長出了手腳、正在練太極的韭菜，陷入了沉思。
“這韭菜……是不是長得太快了？”
韭天尊動作一頓，立刻收起架勢，把自己插回土裏，裝作是一株普通的植物。
“別裝了。”林封伸手拔起韭天尊，“今晚加個菜，韭菜盒子。這次要用龍肉做餡。”
韭天尊兩眼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而在遙遠的星空深處，一艘畫著“江海物流”的綠色飛船，正像一顆綠色的毒瘤，在無數星際航道上橫衝直撞。
“打劫！把值錢的都交出來！”一夥不長眼的小海盜攔住了去路。
鐵鬍子開啟通訊頻道，露出了那張飽經滄桑的機械臉。
“打劫？那是老子玩剩下的。”鐵鬍子嘆了口氣，指了指身後那滿艙對著鏡頭做鬼臉的桃子，“兄弟，聽哥一句勸，趕緊滾。不然這幫桃子罵起人來，你們想自殺都找不到地方。”
小海盜們愣住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顆桃子湊到鏡頭前，大喊一聲：“看什麼看！你那飛船配色醜死了！像坨屎一樣！略略略！”
一股無形的精神風暴席捲而出。
對麵飛船的駕駛員口吐白沫，直接墜毀。
鐵鬍子默默地在航行日誌上記下一筆：
【遭遇劫匪。我方未開火。敵方因精神崩潰而墜毀。貨物狀態：情緒穩定，正在嘲笑殘骸。】
“老闆說得對。”鐵鬍子看著窗外，“這果然是正經生意。”
江海農場的清晨是被一陣足以掀翻房頂的噪音叫醒的。
不是公雞打鳴，是那棵霸王蟠桃樹上的幾百個桃子在開早會。
“喂，那個穿道袍的老頭，我看你印堂發黑，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偷吃大蒜了？口臭飄到我這兒來了！”
“樓下的豬兄，跑步姿勢不對，屁股再翹一點！對，就這樣，保持住，燃燒你的卡路裡！”
林封推開窗戶，隨手抓起一個從窗邊路過的機械蚊子塞進嘴裏嚼了嚼，嘎嘣脆，雞肉味。這是金不換用“天罰”眼球的邊角料做的監控探頭，味道不錯，含鐵量適中。
“大富，今天有客人？”林封嚥下蚊子，看著遠處天空。
那裏有一艘造型極其浮誇的飛船正在降落。整艘船通體潔白，形狀像是一個巨大的奶油蛋糕，船身上還插著一把金色的叉子標誌。
“老闆，是‘宇宙美食協會’的船。”金不換拿著算盤從賬房鑽出來，這算盤現在換成了神金材質，撥起來像是在彈鋼琴，“聽說這幫人嘴最刁，不僅吃還要點評，要是評級高了，咱們的農產品價格能翻十倍。”
飛船落地，沒有引擎轟鳴，隻有一聲像果凍落地的“波湧”聲。艙門開啟，鋪下來一條紅地毯。
三個穿著潔白廚師服、戴著高帽的人走了下來。為首的是個瘦得像根竹竿的中年人，鼻子上架著一副單片眼鏡，手裏拿著一根用來試毒的銀針。
“這就是那個傳聞中的……食材產地？”竹竿男用手帕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空氣中充滿了低階生物的汗臭味，還有那股……那是豬糞味嗎？粗鄙，太粗鄙了。”
他身後的兩個隨從立刻拿出空氣清新劑開始狂噴。
“鄙人乃美食協會特級鑒定師，苟玉。”竹竿男並沒有看迎上來的馬大富，而是仰著頭，彷彿在跟空氣對話，“聽說你們這裏有太初靈根？拿出來吧，如果是真的，本協會可以勉強給你們頒發一個‘可食用’證書。”
馬大富搓著手，憨笑道：“領導，咱們這兒東西都在地裡長著呢，您得自己看。”
苟玉皺了皺眉，抬腳走進農場。
剛走到果園，他就被樹上的景象震住了。
不是因為桃子大，而是因為樹上幾百雙眼睛正齊刷刷地盯著他。
“喲，來了個瘦猴。”一顆長在樹頂的桃子率先開炮，“看這身板，營養不良啊。是不是小時候搶奶沒搶過狗？”
“噗——”另一顆桃子笑噴了，“別瞎說，人家是搞藝術的。你看那頂綠帽子……哦不，白帽子，多高，多綠……不對，多白。”
苟玉的臉瞬間綠了。
作為特級鑒定師，他走到哪裏不是被人供著？這樹上的果子居然敢罵他？
“這就是你們的特產？”苟玉指著樹上的桃子，手指發抖，“毫無教養！這種食材充滿了負能量，吃下去會消化不良的！”
“你才消化不良！你全家都便秘！”幾十個桃子異口同聲地罵道，“老子是吸收天地精華長大的，比你肚子裏那些新增劑乾淨多了！”
聲浪如潮，苟玉被罵得後退兩步，眼鏡都歪了。
“粗俗！我要給你們打差評！負分！”苟玉氣急敗壞，轉身看向旁邊的菜地，“我不看水果了，看蔬菜！”
他走到韭菜地旁。這裏的韭菜長勢喜人，每一株都筆挺如劍，葉片上流轉著寒光。
苟玉剛想伸手去摸葉片的質地，突然，那株韭菜動了。
啪。
一片翠綠的葉子像鞭子一樣抽在苟玉的手背上，瞬間留下一道紅印。
“非禮勿動。”那株韭菜居然發出了低沉的男中音，還帶著幾分滄桑，“貧道的葉子，隻給懂劍的人摸。你的手太油膩，充滿了銅臭味。”
苟玉捂著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植物成精？這是妖物！必須剷除！”
他給身後的隨從使了個眼色。兩個隨從立刻掏出兩把火焰噴射器——這是專門用來處理“不聽話食材”的高溫廚具。
“給我想辦法把這片地烤熟！”苟玉怒吼。
就在火焰噴射器點火的瞬間，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別烤了，那個烤不熟，得用炒的。”
林封穿著大褲衩，手裏端著碗豬腳麵，一邊吸溜一邊走了過來。
苟玉回頭，看到林封那副毫無強者風範的吃相，眼裏的鄙夷更甚。
“你就是農場主？”苟玉冷哼，“管好你的食材。剛才那棵樹侮辱了尊貴的美食鑒定師，按照星際法，我有權沒收這裏的一切，作為精神損失費。”
“沒收？”林封把最後一口麵湯喝完，滿足地打了個嗝，“就憑你們這艘奶油蛋糕船？”
他指了指那艘停在門口的飛船。
“那是‘味蕾號’！全宇宙最高階的移動廚房！”苟玉傲然道，“外殼由‘軟香神玉’打造，恆溫恆濕，不僅能保鮮，本身就是一件頂級神器！”
“軟香神玉？”林封眼睛亮了。
他隨手把空碗扔給馬大富，一步步走向那艘飛船。
“你要幹什麼？”苟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林封走到飛船邊，伸手摸了摸那潔白如玉的船身。觸感微涼，軟軟的，確實有點像布丁。
“看著挺Q彈。”林封評價道。
然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張大嘴，一口咬在了飛船的起落架上。
那是飛船最堅硬的支撐部位，但在林封嘴裏，發出了一聲脆響。
“哢哧。”
就像是咬斷了一根巧克力棒。
巨大的飛船猛地一歪，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嗯……口感綿密，入口即化。”林封嚼得津津有味，“有點像老酸奶味，稍微帶點金屬的腥氣，不過不影響大局。大富，拿勺子來！”
苟玉瘋了：“住口！那可是幾百億的飛船！那是我的移動行宮！”
林封充耳不聞，接過馬大富遞來的大鐵勺（那是以前餵豬用的），對著飛船的側麵就是一勺子挖下去。
並沒有火花四濺，那堅硬的神玉外殼在林封的力量和特殊的勺子下，真的像豆腐一樣被挖下來一大塊。
“這塊更甜，是夾心的。”林封把那一勺“船體”塞進嘴裏，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叮！掠奪成功！食用軟香神玉（極品）。】
【體質 500億！】
【麵板韌性提升300％。您的麵板現在比城牆還厚，並且自帶護膚效果，水嫩透亮。】
【獲得被動：絕對保鮮。您現在可以把自己埋在土裏一萬年不腐爛，挖出來還是活蹦亂跳的新鮮食材。】
“你們這群野蠻人！”苟玉徹底崩潰了，他從懷裏掏出一把金光閃閃的菜刀，“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座今天就要把你們做成刺身！”
那把刀一出，周圍的溫度驟降。
“星隕廚刀！”金不換驚呼，“那是傳說中能切開空間的神器！”
林封嚥下嘴裏的飛船碎片，轉頭看著那把刀。
“切開空間？”林封舔了舔嘴唇上的渣子，“那是用來切凍肉的吧？能不能切開我的牙？”
苟玉怒極反笑，手中菜刀猛地揮出。
“烹飪奧義·庖丁解牛！”
無數刀光化作細密的網，將林封籠罩其中。每一道刀光都蘊含著分解法則，隻要被碰到，就會瞬間骨肉分離，變成最完美的肉片。
林封站在刀光中，沒動。
他隻是張開了嘴，對著那漫天刀光，猛地吸了一口氣。
那口氣吸得很深，像是要把這片天地的空氣都抽乾。
漫天蘊含著法則之力的刀光，在靠近林封嘴邊時突然變得扭曲、溫順，像是一條條發光的麵條，爭先恐後地鑽進他的喉嚨。
“哧溜——”
一聲巨大的吸麵條聲音響徹農場。
苟玉保持著揮刀的姿勢，整個人僵住了。他的必殺技，他苦練了三千年的“庖丁解牛”，就被這麼……吃了？
林封嚼了兩下，眉頭微皺：“有點塞牙。這刀氣太幹了，下次記得勾點芡。”
【叮！掠奪成功！吞噬分解法則刀氣。】
【鋒利度 2000！】
【獲得技能：萬物皆可切。您的指甲現在可以當成手術刀用，切骨頭不掉渣，切血管不出血。】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苟玉的手在抖，那把傳說級的“星隕廚刀”在他手裏變得重若千鈞，“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是個講道理的農場主。”林封一步邁出，瞬間貼到了苟玉麵前，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既然來了，就得守我的規矩。你是來吃飯的，還是來送菜的？”
苟玉感受到了那股來自食物鏈頂端的壓迫感。他引以為傲的神級修為，在眼前這個男人麵前，脆弱得像塊嫩豆腐。
“我……我是代表協會……”苟玉還在試圖搬出後台。
林封伸手，輕輕捏住了那把金光閃閃的菜刀刀刃。
“這刀不錯，鍍金的？含金量多少？”林封問。
“這是星核神金……”
“哢嚓。”
林封像是掰餅乾一樣，直接掰下來半截刀身，扔進嘴裏。
“嘎嘣嘎嘣。”
一陣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太硬了，像是陳年的法棍。”林封一邊嚼一邊搖頭，“不過回甘還行，有股鐵鏽味，補血。”
苟玉看著手裏剩下的半截刀柄，心態徹底崩了。這把刀可是他師父傳給他的，據說切過真龍，斬過鳳凰，現在成了別人的零食？
“啊！！我要殺了你！！”
苟玉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膨脹。他的麵板變得通紅，頭頂冒出蒸汽，整個人像是一隻煮熟的大蝦。
“烹飪領域·烈火烹油！”
轟！
以苟玉為中心，方圓百米瞬間化作一片火海。這火不是凡火，而是九味真火，專門用來煉化神魔血肉。地麵的泥土瞬間琉璃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要把我煮了？”林封站在火海中央，連汗毛都沒捲曲。
他反而覺得有點暖和，甚至想脫衣服搓個澡。
“這火溫差點意思，還沒我家鍋爐房熱。”林封伸手在虛空中抓了一把火，那團火在他手裏跳動，像是乖巧的寵物。
他把火團捏成一個球，像吃包子一樣塞進嘴裏。
“有點辣，像加了變態辣油的火鍋底料。”林封被辣得哈了一口氣，噴出一股煙圈，“大富，這人火氣太旺，這得治。”
馬大富躲在遠處大喊：“老闆，怎麼治？”
“讓他去冷靜冷靜。”
林封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苟玉那滾燙的脖子。任憑對方身上的真火如何灼燒，林封的手掌穩如泰山。
“這就是你的全部本事？”林封看著在手裏掙紮的苟玉，眼神失望，“除了送裝備就是送燃料，能不能來點實惠的？”
“放開我！我是神廚！我的手是用來做國宴的！”苟玉歇斯底裡地吼道。
“國宴？”林封咧嘴一笑，“正好，我這豬圈缺個拌飼料的。”
他拎著苟玉，像拎著一隻瘟雞，大步走向豬圈。
“大富，把那個‘全自動豬管家’的拌料程式停了。”林封吩咐道，“以後這活兒歸他。用這種特級廚師的手拌出來的豬食，豬吃了肯定長膘。”
“你敢侮辱我！！”苟玉眼淚都出來了。
“這怎麼是侮辱呢？這是勞動改造。”林封把苟玉扔進豬圈。
那群虛空豬立刻圍了上來。它們剛吃完一頓好的，現在看到來了個細皮嫩肉的新人，一個個哼哧哼哧地拱過來聞味道。
苟玉嚇得魂飛魄散。這些豬身上散發的氣息，竟然都是神級的！尤其是那頭最大的種豬，眼神裡透著一股看同類的“親切”。
“不想被豬拱，就老實幹活。”林封指了指旁邊堆積如山的神獸糧，“每天拌三噸，少一斤，我就把你那兩個隨從炸了給你當晚飯。”
那兩個隨從早就嚇得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手裏的火焰噴射器扔得老遠。
“還有你們倆。”林封轉頭看向那兩個隨從，“那個噴火器不錯，以後負責給農場燒洗澡水。水溫要是低了，我就把你們塞進爐子裏。”
就在這時，那艘被咬了一口的“味蕾號”飛船裡，突然傳出一陣滴滴滴的通訊聲。
金不換跑進去看了一眼，臉色古怪地跑出來。
“老闆，是美食協會總部發來的視訊通訊。估計是看這邊訊號異常，來查崗的。”
林封擦了擦嘴上的金粉：“接。”
全息投影開啟。
畫麵裡是一個滿臉橫肉、戴著金項鏈的胖子。他是美食協會的副會長，正在享受一頓豐盛的星際大餐。
“苟玉，那邊的太初靈根拿到了嗎？那幫鄉巴佬是不是跪著求我們要證書？”胖子頭也不抬地問道，嘴裏還嚼著一塊龍肉。
畫麵這邊一陣沉默。
胖子疑惑地抬起頭，卻看到一張年輕的臉，正拿著一根半截的金色刀柄在剔牙。
“你是誰？苟玉呢？”胖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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