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格拉斯提著黑鍋走出來，看著那群打架的蔬菜，眼裏隻有身為廚師的冷漠：“老闆，火生好了。但這食材太活躍，不好下鍋。”
“慣的毛病。”
林封哼了一聲，從搖椅上坐直身子。
他沒有動手，隻是對著那片混亂的菜地，輕輕張嘴，吸了一口氣。
“呼——”
一股無形的吸力瞬間籠罩了整個菜地。那是處於食物鏈頂端的絕對壓製力，是暴食者對食材的天然威懾。
正在互毆的韭菜精們瞬間僵住。
它們感受到了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那是會被切碎、撒鹽、包進餃子裏的宿命感。
“誰再動一下，今晚就加餐吃韭菜盒子。”林封淡淡地說道。
嘩啦。
所有韭菜齊刷刷地把根須插回土裏，收起葉片上的劍氣和符文，一個個低眉順眼，努力裝作自己是一株普通的植物，甚至還有幾株為了表現無害，特意把自己弄得蔫了吧唧的。
“這才乖。”林封滿意地點頭，“大富，挑那幾株長得最狂的割了。這種開了靈智的，口感應該更脆。”
馬大富擦了擦冷汗，撿起鋤頭：“好勒老闆。”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不是那種烏雲遮日的暗，而是一種被人為拉上了窗簾的突兀感。
一艘粉紅色的、造型像個巨大愛心的飛船，憑空出現在農場上空。飛船表麵貼滿了各種卡通動物的貼紙，還用大喇叭迴圈播放著一首極其洗腦的兒歌《世上隻有媽媽好》。
這畫風，跟之前那些殺氣騰騰的艦隊截然不同，但透著一股更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
“又是誰？”林封皺眉，“送外賣的現在都搞這麼花哨了？”
金不換手裏的算盤珠子瘋狂跳動，最後停在一個極其危險的紅色區域。
“老闆，不對勁。”金不換聲音發顫，“這是‘全宇宙珍稀物種關愛協會’的執法船。這幫人比衛生局和美食聯邦還難纏，是一群極端的動物保護主義者，據說他們為了保護一隻星際蚊子，曾經炸掉了一個高等文明的首都星。”
飛船艙門開啟。
沒有紅地毯，隻有漫天飄灑的花瓣。
一個穿著洛麗塔裙子、背後揹著一對機械翅膀、手裏拿著魔法棒的少女飛了下來。她長得很可愛，如果忽略她身後那兩個正在充能的反物質湮滅炮的話。
少女懸停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封，用一種甜得發膩卻又冷得刺骨的聲音說道：
“經檢測，這裏殘留著特級保護動物‘宇宙之卵’的能量波動。”
她舉起魔法棒，指著林封的鼻子：“是你，吃了寶寶嗎？”
林封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盤子，又看了看那個少女。
“寶寶？”林封指著自己的肚子，“你是說那個沒放鹽的溏心蛋？”
少女的表情瞬間扭曲，原本可愛的臉變得猙獰無比：“那是宇宙未來的希望！是還沒出生的孩子！你這個殘忍、野蠻、沒有愛心的碳基猴子！我要代表愛與正義，把你做成花肥！”
“上吧！我的小可愛們！撕碎這個惡魔！”
少女一揮魔法棒。
飛船底部開啟，無數個巨大的粉色膠囊被投擲下來。
嘭嘭嘭！
膠囊落地炸開，並沒有什麼可愛的小動物，而是一頭頭高達百米、長著獠牙利爪、渾身流淌著腐蝕性黏液的恐怖巨獸。
有的像剝了皮的兔子，有的像長滿眼睛的泰迪熊。
“這就是你的小可愛？”林封看著那些流著哈喇子、正在踩踏他韭菜地的怪物，有些無語，“你們協會的審美是不是被黑洞視界扭曲過？”
“不許侮辱我的孩子！”少女尖叫，“咬死他！”
一頭長得像放大版瘋狗的怪物率先撲向林封，張開的大嘴裏全是旋轉的鋸齒。
林封嘆了口氣，從桌上抄起那座變形的純金獎盃。
“既然是愛心協會，那我就用愛感化一下它們。”
那頭“瘋狗”怪獸撲麵而來，嘴裏的腥風幾乎能熏暈一頭大象。它是“虛空裂齒犬”，協會專門培育的殺戮兵器，咬合力能輕鬆嚼碎戰艦裝甲。
“在那邊！”少女在空中揮舞魔法棒助威，“咬他的頭！那個部位最脆！”
林封站在原地沒動，隻是手裏掂了掂那個沉甸甸的金獎盃。
“走你。”
就在裂齒犬的利齒距離林封鼻尖隻有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林封反手一掄。
金色的殘影劃破空氣，甚至帶起了音爆雲。
“duang！！！”
這一聲巨響，比寺廟裏撞鐘的聲音還要洪亮渾厚。
純金獎盃狠狠砸在裂齒犬的腦門上。那顆堅不可摧、能硬抗核彈的腦袋，瞬間像個被砸爛的西瓜一樣凹陷下去。
巨大的衝擊力讓這頭百米巨獸在空中硬生生停滯了一秒，然後以比來時快十倍的速度倒飛出去，轟隆一聲砸進了遠處的池塘裡，激起百米高的泥浪。
“嗚……”
池塘裡冒出幾個氣泡，然後浮起一層油花。
全場死寂。
天上的少女保持著揮舞魔法棒的姿勢，臉上的笑容僵硬得像打了過期的玻尿酸。
林封吹了吹獎盃上沾著的一根狗毛，有些嫌棄地擦了擦：“這就倒了？這就是你們協會的王牌？體質太差，是不是平時狗糧沒給夠？”
“你……你居然打了旺財！”少女發出一聲穿透雲霄的尖叫，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它還是個孩子啊！它隻是想跟你玩咬脖子的遊戲！你這個沒有同情心的變態！”
“玩遊戲？”林封樂了，“行啊，我也喜歡玩。來，把你那些小可愛都叫下來，我陪它們玩‘打地鼠’。”
少女氣得渾身發抖，背後的機械翅膀展開，露出密密麻麻的導彈發射孔。
“全軍突擊！給我殺了他！把他的肉剁碎了喂寶寶！”
吼吼吼——
剩下的幾十頭巨獸得到了指令，咆哮著沖了上來。大地在顫抖，剛剛才安靜下來的韭菜們嚇得把頭埋進土裏，隻露出半截葉子瑟瑟發抖。
沖在最前麵的是一頭“鋼鐵泰迪”，全身覆蓋著反傷刺甲，每走一步都會在地上留下燃燒的腳印。後麵跟著一隻“硫酸飛兔”，嘴裏噴吐著綠色的毒霧。
“陣仗挺大。”
林封把獎盃扔給旁邊的薩格拉斯。
“接著，這玩意兒當鎚子使應該順手。”
薩格拉斯一把接住獎盃，感受著上麵那足以砸碎星辰的重量，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狂喜：“老闆，這手感，絕了！正好拿來拍黃瓜——哦不，拍怪獸！”
“既然是送上門的食材，那就別浪費。”林封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哢哢的脆響，“金不換，記賬。今日進貨：野味若乾。來源：愛心人士無償捐贈。”
“好勒！”金不換躲在石桌底下，探出一個腦袋，手裏拿著筆飛快記錄。
林封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那頭“鋼鐵泰迪”的頭頂。
“長得挺結實，應該富含鐵元素。”
林封單手抓住泰迪背上的尖刺，那是足以刺穿機甲的高強度合金刺，但在他手裏就像是柔軟的麵條。
“起！”
他一聲低喝，竟然硬生生把這頭重達幾萬噸的巨獸舉了起來。
鋼鐵泰迪在空中無助地揮舞著四肢，眼中滿是驚恐。它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渺小的碳基生物體內會有比黑洞還恐怖的力量。
“那邊那個噴毒氣的，別亂跑。”
林封瞄準了空中的“硫酸飛兔”，像投擲鉛球一樣，把手裏的鋼鐵泰迪扔了出去。
轟！
兩頭巨獸在空中相撞，發出金鐵交鳴的巨響。飛兔被砸得骨斷筋折，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掉下來，正好落在薩格拉斯的大黑鍋旁。
“火候正好！”
薩格拉斯大笑一聲，掄起手裏的金獎盃，對著還在抽搐的飛兔腦袋就是一下。
“物理去皮！”
噗嗤。
這一錘下去，飛兔徹底安詳了。薩格拉斯熟練地用剔骨刀開始分解，動作行雲流水，顯然是個老手。
戰場變成了一邊倒的屠宰場。
李太虛也沒閑著，他雖然不敢正麵對抗，但他會撿漏。每當林封打趴下一頭怪獸，他就衝上去，用葫蘆收走怪獸流出的精血。
“這可是大補啊！泡酒絕對夠勁！”李太虛一邊收一邊流口水，“老闆威武！這隻大蜥蜴的尾巴給我留著，那是壯陽……咳咳，強身健體的聖品！”
天上的少女徹底崩潰了。
她引以為傲的“珍稀保護動物軍團”，此刻正像菜市場裏的雞鴨魚肉一樣，被那個惡魔和他的手下無情地處理、分類、甚至開始預處理烹飪。
“魔鬼！你們都是魔鬼！”
少女尖叫著，按下了手中的終極按鈕。
“既然你們這麼殘忍，那就別怪我動用‘大殺器’了！出來吧，究極生物兵器——吞星魔淵鯨！”
粉色飛船的船體突然裂開。
一股恐怖到讓空間都開始坍縮的氣息瀰漫開來。
並沒有什麼巨大的鯨魚遊出來。
隻有一個隻有巴掌大小、全身粉嫩、長著大眼睛的小鯨魚飄了出來。
它看起來毫無威脅，甚至有點萌。
但當它張開嘴的那一刻，周圍的光線全部被吸了進去。
“吞噬！”少女歇斯底裡地喊道，“把這個農場，連同這顆星球，全部吃掉！”
小鯨魚發出嚶的一聲，嘴巴瞬間擴大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彷彿一個移動的黑洞，對著江海農場籠罩下來。
地麵上的建築開始崩解，連空氣都被強行剝離。
林封剛剛一拳打爆了一隻多腳怪，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正在吞噬天地的小鯨魚。
“哦？你也懂吞噬？”
林封笑了。
那是一種遇到了同行的、帶著幾分挑釁和戲謔的笑。
“剛好，剛才的運動量有點大，又餓了。”
林封沒有躲避那個足以吞噬星球的黑洞大嘴，反而張開了雙臂，主動迎了上去。
不僅如此，他也張開了嘴。
【神級天賦：無限掠奪·深淵巨口！】
兩個黑洞在半空中相遇了。
一個是依靠科技和生物調製出來的吞噬兵器。
一個是依靠係統和無數頓“霸王餐”堆出來的真正無底洞。
“嚶？”
小鯨魚突然感覺不對勁。
它吸不動那個男人。相反，它感覺自己體內的能量正在瘋狂流失，順著那個男人的嘴流了過去。
“還是太嫩了。”林封搖搖頭，“吸力這麼分散，這是想喝西北風呢？”
他猛地一吸。
呼——！！！
原本正在擴張的小鯨魚嘴巴，瞬間被反向拉扯。它小小的身體在風中劇烈變形，像個被拉長的果凍。
“不！那是協會花了三千年才……”少女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因為她眼睜睜看著那頭足以毀滅星係的究極兵器，被林封像吸溜果凍一樣，一口吸進了嘴裏。
“咕嘟。”
林封喉結滾動，嚥了下去。
“味道有點淡。”林封砸吧砸吧嘴，“口感像是在吃還沒凝固的涼粉，滑溜溜的，沒什麼嚼頭。不過肚子裏有點涼快，解暑不錯。”
【叮！掠奪成功！吞噬幼年期吞星魔淵鯨！】
【體質 8000億！】
【獲得新食譜：虛空海鮮類。】
【您的胃部空間已升級，現在您可以生吞白矮星而不覺得燙嘴。】
林封拍了拍肚子，目光轉向了空中的粉色飛船和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少女。
“主菜吃完了，該談談餐後甜點……哦不，賠償的問題了。”
少女懸浮在半空，機械翅膀上的推進器正在冒著黑煙，那是剛才因為極度驚恐而操作失誤導致的過載。
她看著下麵那個剛剛生吞了“吞星魔淵鯨”的男人，正用一種打量自助餐廳最後一塊蛋糕的眼神看著自己——或者說，看著自己的飛船。
“你……你別過來！”少女聲音帶著哭腔，手裏的魔法棒都在哆嗦，“我是關愛協會的五星級愛心大使！我有外交豁免權！你吃了我的寶寶，還要對我怎麼樣？”
“外交豁免權？”
林封腳踏虛空，一步步走上天際，每一步都在空氣中踩出一圈金色的漣漪。
“在我這兒，隻有兩種權：食用權和被食用權。”
他走到少女麵前，伸手彈了一下那根看起來很高階的魔法棒。
叮。
魔法棒應聲而斷。
“而且，你也太不懂規矩了。”林封指了指下麵一片狼藉的農場，“你帶了一群野獸來我家搞破壞，踩壞了我的地，嚇到了我的韭菜，還試圖用那個什麼果凍鯨魚吃我的房子。”
“這筆賬，怎麼算？”
少女看著林封那口白森森的牙齒，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小鯨魚被吸溜進去的畫麵。
如果不賠償，恐怕下一個被吸溜的就是自己這艘船了。
“我……我賠！”少女從裙子口袋裏掏出一個粉色的小錢包，哆哆嗦嗦地倒出幾枚亮晶晶的硬幣，“這是我攢的零花錢……隻有這麼多了。”
那幾枚硬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上麵刻著各種可愛動物的圖案。
林封捏起一枚，放在眼前看了看。
【愛心幣：高維宇宙通用貨幣，由純粹的善念凝聚而成。一枚可兌換一顆資源星。】
“就這點？”林封有些嫌棄，“這玩意兒看著像巧克力金幣，不知道能不能吃。”
他作勢要往嘴裏送。
“別吃！那是錢！很值錢的！”少女急了，“我的飛船！這艘‘粉紅愛心號’也抵押給你！裏麵還有幾千噸特級寵物糧，都是用神獸肉做的！”
提到“神獸肉”，林封的動作停住了。
“這還像句人話。”
林封收起硬幣，反手一巴掌拍在飛船的外殼上。那堅固的力場護盾在他掌心下像肥皂泡一樣破碎，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
“船留下，你可以走了。”林封指了指遠處，“如果不走，我就讓下麵那個廚子把你這身機械翅膀拆了烤雞翅。”
少女如蒙大赦，連飛船都不要了，直接啟動了背後的備用彈射裝置。
“嗚哇哇！媽媽地球太可怕了！”
她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哭喊著消失在大氣層外，速度之快，連光速引擎都望塵莫及。
林封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心理素質真差。”
他拖著那艘巨大的粉紅飛船，像拖著一個巨大的編織袋，緩緩降落在農場裏。
“薩格拉斯，開飯了！”
“好勒老闆！”
薩格拉斯興奮地搓著手。大黑鍋裡的水已經燒開了，那幾隻被打死的怪獸已經被處理乾淨，切成了整整齊齊的肉塊。
“這隻‘硫酸飛兔’的肉有點酸，我加了點上次剩的那個‘深淵苦膽汁’中和了一下，應該能做出糖醋的口感。”薩格拉斯一邊往鍋裡倒佐料，一邊介紹。
李太虛則抱著那個裝滿精血的葫蘆，一臉陶醉：“這血酒，還得陳釀個三五百年纔好喝，不過現在喝點鮮榨的也不錯。”
金不換跑過來，圍著那艘粉紅飛船轉了好幾圈，手裏的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
“老闆，這船雖然配色噁心了點，但引擎是頂級的‘愛心驅動爐’，隻要有愛就能飛。”金不換嘖嘖稱奇，“咱們把它改裝一下，以後送貨方便。”
“改成運豬車吧，這顏色適合運豬。”林封隨口說道，然後從飛船裡掏出一袋寫著“特級神獸糧”的袋子。
撕開包裝，裏麵是一顆顆像肉丸子一樣的東西，散發著誘人的肉香。
“嗯，這寵物糧確實不錯，比有些外賣強。”林封抓了一把塞進嘴裏，嘎嘣嘎嘣嚼了起來，“有點像牛肉乾。”
【叮！掠奪成功！食用特級神獸糧！】
【力量 100億！】
【體質 100億！】
【獲得特性：毛髮柔順。您的頭髮現在比絲綢還順滑，自帶洗髮水廣告特效。】
“……”林封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確實順滑了不少，甩一下頭甚至還有金光閃閃的特效。
這破係統，給的屬性越來越不正經了。
此時，鍋裡的肉香已經飄滿了整個農場。
那不是普通的肉香，那是蘊含了高維生物精華、經過混沌之火烹飪後散發出的“大道之香”。
僅僅是聞一口，都能讓人原地飛升。
就在這時，那片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韭菜地，再次發生了異變。
那些韭菜在吸收了之前林封吐的“宇宙殘渣”肥料後，本來就已經到了進化的邊緣。現在被這股肉香一熏，終於突破了最後的瓶頸。
嗡——！！！
一株韭菜突然拔地而起，不是走路，而是直接飛了起來。
它的葉片在空中舒展，化作一口翠綠色的飛劍。根須糾纏在一起，變成了一個迷你的綠色小人，盤坐在劍上。
“劍氣縱橫三萬裡，一劍光寒十九洲！”
那韭菜小人竟然口吐人言，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一股看破紅塵的滄桑感。
“我悟了！原來韭菜的終極奧義，不是被割，而是割人！”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嗖嗖嗖！
幾百株韭菜全部飛上天，化作漫天劍雨，在農場上空盤旋。它們組成的劍陣，竟然隱隱暗合天道至理。
馬大富拿著鋤頭，仰著脖子，看得下巴都快脫臼了。
“老……老闆，咱家的韭菜……飛升了？”
林封端著一碗剛出鍋的紅燒怪獸肉，看著天上那些正在演練劍陣的蔬菜。
“飛升個屁。”
林封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就是吃太飽撐的。大富，以後不用施肥了，改教它們背《道德經》。這一天天的，光長個不長腦子，到時候怎麼賣個好價錢。”
天上的韭菜劍仙們聽到林封的聲音，瞬間一抖，劍陣差點散架。
那株領頭的“韭天尊”趕緊降落下來，屁顛屁顛地飛到林封麵前，用兩片葉子托著那碗肉，討好地說道：
“道主大人教訓得是！我們要走文化路線，做一株有內涵的仙草！”
林封滿意地點點頭，又往嘴裏塞了一把寵物糧。
夕陽西下，江海農場恢復了“溫馨”的日常。
金不換在算賬，薩格拉斯在洗鍋，李太虛在醉生夢死，馬大富在給一群會飛的韭菜上思想品德課。
而林封，躺在搖椅上，一邊吃著神獸糧，一邊看著那艘被改成豬圈的粉紅飛船，心裏盤算著：
“下次那個什麼協會要是再敢來，就讓他們嘗嘗‘韭菜劍陣’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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