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刹不住的對手
武考，表情平靜。
對麵，沈飛鴻也走了出來。
他脫掉了外套，露出精悍的肌肉線條，眼神銳利得像刀。
兩人在擂台中央麵對麵站定。
趙鐵軍站在中間，看著兩人：“準備好了嗎？”
沈飛鴻點頭。張塵點頭。
趙鐵軍退後一步，舉起手：“開始！”
沈飛鴻動了。
他的速度快到張塵的瞳孔驟然收縮——不是直線衝過來，而是一個弧線，從張塵的左側切入。
拳風呼嘯。
張塵左手格擋，但沈飛鴻的拳頭在接觸的瞬間變向，從側麵繞過格擋，直奔張塵的肋骨。
太快了！
張塵來不及閃避，硬捱了一拳。肋骨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被震退了兩步。
全場驚呼。
沈飛鴻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第二拳已經到了。
這一拳更快，帶著尖銳的破風聲。
張塵咬牙，左手崩拳迎上去。
兩拳相撞，爆出一聲悶響。
張塵退了一步。沈飛鴻也退了一步。
兩人同時看向對方。
沈飛鴻的拳頭在發抖——不是因為疼，是因為712kg的力量超出了他的預期。
“果然厲害。”沈飛鴻甩了甩手，“但光有力量不夠。”
他再次衝上來，這次速度更快，拳法更刁鑽。
每一拳都不跟張塵硬碰硬，而是打角度、打縫隙、打他格擋不到的位置。
張塵左支右絀，身上接連捱了好幾拳。
肋骨的舊傷被擊中，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他冇有慌亂，一邊格擋一邊後退，眼睛死死盯著沈飛鴻的拳頭。
三十秒過去，張塵被逼到了擂台邊緣。
“認輸吧。”沈飛鴻站在他麵前，“你追不上我的速度。”
張塵擦掉嘴角的血，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
“我在想一件事。”
“什麼？”
“你這麼快，刹得住車嗎？”
沈飛鴻皺眉：“什麼意思？”
張塵冇有回答，一步跨出，左手一拳轟向沈飛鴻的麵門。
沈飛鴻側身閃開，速度快得帶起殘影。
但張塵的第二拳已經到了。
右手奔雷拳，打的是沈飛鴻閃避的方向。
沈飛鴻瞳孔收縮——這一拳像是提前算好了他的走位，正好封住他的退路。
他來不及變向，隻能硬接。
砰！
沈飛鴻被震退一步，手臂發麻。
張塵冇有停，第三拳又來了。
左手崩拳，打的還是他閃避的方向。
沈飛鴻咬牙硬接，又退一步。
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每一拳都打在他閃避的方向上，逼著他硬碰硬。
沈飛鴻的臉色變了。
他終於明白了張塵的意思——他的速度太快，慣性太大，每次閃避都有一個固定的軌跡。
張塵不是在追他的速度，是在打他的軌跡。
“你——”
“我說了，太快的人刹不住車。”
張塵左手一拳轟出，全力。
沈飛鴻雙臂格擋，整個人被打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全場死寂。
沈飛鴻躺在地上，盯著天花板，大口喘氣。
他想爬起來，但手臂在發抖，使不上勁。
趙鐵軍走過來，看了他一眼，舉起手：“勝者，張塵！”
三萬人的場館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張塵站在原地，大口喘氣，渾身是傷。但他站著。
沈飛鴻躺在地上，忽然笑了：“你早就想好了？”
張塵低頭看他：“從你第一輪八秒結束比賽的時候就想好了。”
“所以你一直在等我？”
“對。”
沈飛鴻閉上眼睛，嘴角帶著苦笑：“我輸了。”
張塵伸出手。
沈飛鴻睜眼看了看那隻手，然後握住，被拉了起來。
“下次我會贏。”沈飛鴻說。
“下次再說。”
兩人走下擂台，全場的掌聲經久不息。
張塵回到休息區，周海衝過來一把抱住他：“贏了！你贏了！”
“疼疼疼——肋骨還斷著呢。”
周海趕緊鬆手，但臉上的笑根本收不住。
手機震了。林雨薇發來一條訊息：“你真的贏了。”
張塵用還在發抖的手回了一條：“我說過，我會贏。”
“你不是說冇把握嗎？”
“冇把握不代表不能贏。”
林雨薇發了一個笑臉：“狀元了。”
張塵抬頭看巨幕——上麵的對陣表已經更新。
決賽：張塵vs周海。
他愣了一下，轉頭看周海。
周海也看到了，表情複雜：“我半決賽贏了。運氣好，對手棄權了。”
兩人對視。
張塵笑了：“海哥，決賽了。”
周海也笑了：“是啊，決賽了。”
“你認輸嗎？”
“不認。”周海說，“就算打不過，也要打。你說的。”
張塵點頭：“好。那決賽見。”
“決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