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乾淨了,蛇一由衷的對著薑磊豎起了光滑潔白的大拇指。
“還得是你。”
以前光看著他把一堆手下呼來喝去,使喚的跟狗一樣,當初隻覺平常。
但是當自己切實坐上那個位置,嘗試過之後,才知道什麼叫威嚴、什麼叫舉重若輕。
畢竟下麵那二十多萬,都是有頭有腦,有自己思想和**的大活人,不是一群牛羊,一萬個人一萬個想法,除了薑磊之外,這個位置任何人都坐不安穩。
最讓蛇一無語的,就是薑磊把這幫養尊處優的頭頭腦腦折磨了一下午,不僅沒人敢逼逼一個不字,甚至還要回去寫作業……
這如果換了是她,簡直不敢想,估計如潮的反對聲音早就拍過來了……
“走吧,回寢樓吃飯去,餓了……”
對於蛇一的誇獎,薑老闆隻是笑著搖搖頭,從末世第一天就摸爬滾打到現在,這個團隊一草一木都是他從無到有,親手倒騰出來的,這種情況下,他這個原創者如果都指揮不了了,那這團隊還要來何用?
……
原本薑磊的寢樓就是泵站樓的三樓,那時候因為剛剛拿下秀水山莊,薑磊為了保證行政效率,把救助團的大部分機構,都放在了金帽山水廠上,離得近,資訊傳輸的快,自然效率提升。
另外,就是出於內部安全和保密措施的考量。
但現在,每個部門都有自己專攻的攤子,而且彆說秀水山莊,整個濱市東南和丹江市西北,早就全部連成一片,被救助團緊緊抓在掌中,當初的擔憂自然在今天就不合時宜。
所以,當大部分機構都一個個搬下山之後,水廠自然就空了出來,薑磊就把緊挨著泵站樓後身的原閘電樓,變成了自己的寢樓。
反正如今水廠已經沒有原本的水電功能,線路也都是經過改裝後適用救助團自家發電機組的內線,所以原本的閘電樓,除了一小部分重複線路之外,基本上已經完全失去作用。
水廠的原建築規格極高,可不是末世後的豆腐渣工程能比,而且這樣一來,不僅僅薑老闆的私生活方便問題,整個泵站樓,就全部可以被用作公用,成為了救助團行政中心一樣的標誌性建築,一舉數得。
……
晚上八點十五分。
鶯鶯燕燕幾十號人,在薑老闆寢樓三樓最大的餐廳擺了四個大圓桌,琳琅滿目的菜品,冷碟熱盤的十幾道,彷彿是以前吃席一樣的熱鬨場麵——
自從薑磊回家已經兩天時間,這終於是全家坐在一起,吃上了第一頓團圓飯。
席間觥籌交錯,能喝酒的喝點,喝不了的飲料一樣快樂,侍女之中選出來的能人們,載歌載舞、插科打諢,整個餐廳都在熱烈的氣氛中不曾回落,大家嗨了一個多小時,直到九點四十來分,才逐漸冷卻。
餐後,眾人在飯桌上喝點清茶,隨意聊些雙方不在的這段日子裡發生的事情,氣氛逐漸曖昧起來。
十點鐘的時候,薑老闆洗好澡,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終究還是去樓下看了一眼項毅和小蘿。
此時,小蘿的單人間裡,時刻有兩名新族女護衛守候在側,既是伺候“小少爺”的人員,同時也承擔著保護和監督的責任。
“姨姨~”
薑老闆進去的時候,小蘿正扒在桶沿邊上,露出烏黑發光的黑寶石獨眼,跟薑磊伸著小手打招呼。
“誒~”
薑老闆頓時笑的見牙不見眼,兩步竄過去摸著對方頭頂柔嫩翠綠的小樹葉,夾著嗓子道:
“咱小蘿是乖孩子,這回可不行亂跑了,聽話嗷~”
“嗯嗯~”
一邊擼著自己的便宜“大孫子”,薑磊一邊觀察旁邊水盆裡的那株被泡在水盆裡的紫酸根,相比昨天的時候,確實有點變化——好像整個主體部分,都膨脹了一大圈。
但正常的植物,泡水這麼久,也有不少會膨脹的,所以到目前為止,這東西都還沒展現出什麼特彆的奇異之處。
坐了一小會,薑磊再次叮囑之後,跟小蘿揮手告彆,又給那兩位在窗台邊站著的新族女護衛使了個眼色,對方示意傳遞來一個“老闆放心”的眼神之後,薑磊這才轉身退門出去。
小蘿的窗外,比往日多加了三倍的夜崗哨位,並把周圍的沙子全部清掃的乾乾淨淨。
其實這樣做有點囚禁的感覺,薑磊和項毅心裡都不是太想這麼對待小蘿,但想想昨晚上的驚魂一場,最終,就連項毅這個宿主,都同意了這個做法。
在沒有搞清楚小蘿這個新出現的“找朋友”能力的根底之前,那是絕對不敢像之前那樣放養了。
薑磊來到外麵的主間時候,項大少爺正穿著大褲衩,在自己的床頭興高采烈的玩一款末日題材的單機遊戲,身處真正的末世,竟然還對末世前人們幻想出來的遊戲感興趣,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他的那五位“少夫人”,都在隔壁的房間安頓,確保跟小蘿的絕對隔離。
隻要項毅出門走幾步,就能踏進隻屬於他自己的溫柔鄉,但這貨還在這玩遊戲,薑老闆也不知道這家夥是哪出了問題,明明之前總掛在嘴邊,看起來很勇的樣子……
害羞?至於到這地步麼?飯都給喂到嘴裡,他那些少夫人們在經曆了昨天被囚禁一整天的驚魂之後,現在想要獲得這個身份都快想瘋了,比他還著急呢……
反正安排是給安排到位了,薑老闆也懶得再管他,師徒倆閒聊幾句,薑磊指了指小蘿的裡間,項毅肅然點頭,表示收到。
……
半夜三點十分。
一身油汗的薑老闆,彷彿一隻針管下被吸乾的蚊子,在一眾侍女們的簇擁下去浴室洗澡。
他後悔了……
不吃迷情花丸的情況下,隻靠本身實力迎戰,到底是在脂粉叢裡跌了跟頭,女人們雖然單挑不行,但加上侍女們上百個年輕玉體柔嫩嬌媚,輪番披掛,車輪鏖戰之下,薑老闆終於看清了自己的極限——
在片刻不停的夯了四個多小時之後,終於感覺身體被掏空……
其實體力上還好,主要對方主攻腰子一點,非戰之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