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4日,末世第三百零八天,溫度:45.8c
薑老闆的巨型木床上,花白的玉體橫陳,整個數百平的巨大臥室內,就連地毯上都睡的橫七豎八,各式各樣五彩繽紛的衣服和大大小小不可名狀的布料堆得到處都是。
室內的氣味奇特而曖昧,激素燃燒之後的特有味道,能讓所有進入這間房屋的人,大腦第一時間就反射出不健康的畫麵。
當然,身為薑老闆的主臥,除了他的女人們之外,整個救助團也沒有誰活膩了會突然亂闖進來。
“呸呸……”
把一隻不知道誰的白皙嫩滑的小腳,從自己嘴裡掏出來,薑老闆神情迷茫,就像第一天來到地球,回憶回憶昨晚的瘋狂,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乾了些什麼……
“嗯~”
小白腳的主人,是一個“不認識”的高馬尾侍女,腳尖驟然從溫暖的地方離開,熟睡中的她,下意識的輕吟一聲,微微蜷了蜷臥蠶寶寶一般白嫩的趾尖。
順著完美的嬌軀向臉上看去,晶瑩的五官,膠原蛋白超標,麵相看起來好像隻有十五六歲的模樣。
但薑老闆知道蛇一和舒舒她們這些管理他後宮的夫人們,絕對不會踩紅線,所以昨晚能來到這間屋子的,肯定最差也都必然是成年人。
當然,之前隻是眼熟,確實不認識,但經過昨晚的互動之後,以後當然就算認識了……
雖然,但是,在這片隻屬於他個人的土地上,真把未成年那啥了也沒什麼大不了,但薑磊心知這個口子不能開,一旦墜入深淵,以後隻會越玩越變態。
黃賭毒裡麵,為啥偏偏黃能站在三害之首?
跟賭毒不共戴天的說法,隻是因為身處文明社會而已,在末世見得多了,薑磊終於知道這玩意的危害並不次於後兩者。
並且,黃之一道,還有一個極其恐怖的特性——它對自身的傷害並不算太大,是一種可持續性,並且週期極長的“愛好”,但是,隻有少部分愛人之間的互動才能達到雙贏,大多數時候的單方麵索取,對他人的創傷尤甚。
所以,救助團從開始至今,都隻允許門外市場的肉體場所,而且必須得是自願,卻從不讓這個末世裡早就稀鬆平常的古老交易,染進圍牆之內。
隊員們可以有需求,但第一條就是不可強迫,第二,你必須負責。
這也是為啥救助團的不少高官,都好幾個老婆的原因,其實這東西對男人最好的結果就是爽完之後把麻煩丟掉在尋覓新的獵物,但是團隊不允許,想爽可以,完事之後自己領回家接著爽,不是很人性化麼……
當然,這一點上不僅僅是男對女,女乾部們反過來也是一樣,老闆親口定下的規矩,沒人敢違背,起碼明麵上不會。
也就是說,隻要發生了實際關係,哪怕當事人再不願意,事後怎麼相處是你的自由,但是無論如何,這個名分你必須得給。
“……”
……
時間才早上六點十分。
薑磊看了看數百平米的巨大“戰場”,他好像是最早起來的,無雙狀態給了他強悍的體魄,還有高效的睡眠效率,互相疊加之下,就等於遠超常人的恢複能力。
“……”
簡單把自己周圍看了看,薑老闆這才發現他所處的“環境”不是太好。
周圍被擠壓成各種形態,大大小小的車燈此起彼伏、玉臂橫陳、長腿林立,加上一叢叢瀑布般散亂各處的烏亮青絲,白的白、黑的黑,讓人目不暇接、眼花繚亂……
單單壓在他身上的粉臂長腿,薑磊以他目前的視角看去,怕是不下十來條了……
末世前的染發劑救助團有的是,但薑磊的夫人們一般都是天然黑發,隻有些侍女,或是為了愛美,或是為了吸引薑老闆的注意力,才會染彆的顏色的頭發。
當然,薑磊本人對此倒是無所謂,反正不管上麵的顏色是啥,他在下麵的動作都是一樣的……
挪開丁楚馨摟住自己脖子的粉白胳膊,薑磊用高難度動作,雙臂倒著仰麵微微撐起上半身,一點點的從脂粉叢之中往外退。
忽然之間,一個不能小心,頭上軟綿綿的觸感彈滑一片——不知道撞到了誰的車燈,規模還不小,被薑磊腦袋頂到之後,餘波尚在蕩漾……
“嗯~”
被胸口動靜驚醒的樊蓉打著哈欠,睡眼迷濛的睜開雙眼,微微側頭,正對上薑磊向上看她的雙眼。
“你醒啦?”
她的一句話,在空曠寂靜的大寢室之內蕩漾,彷彿開啟了某個閘門一般,滿屋花白的生香,頓時如白色浪潮一般活色起來……
前一刻還“死寂”的戰場,這一刻忽然活躍起來,上百女人們慵懶的起床音此起彼伏,藕段般的玉臂長腿,在薑老闆的視線裡“群魔亂舞”——連鎖效應一般,女人們一個接一個的醒來了……
大門被微微開啟一條縫隙,一排排嗨絲侍女們聽到動靜無聲進入,推著裝滿各種物品的小車準備打掃戰場。
之前嚴格的訓練,讓她們姿態優雅,表情淡然,可一雙雙充滿羨慕嫉妒的眸子,卻無論如何也遮蓋不住。
當然,她們並不羨慕能跟薑老闆對夯這件事情本身,身為年輕的、未經人事的女孩,除非萬中無一的絕世銀娃,否則沒有姑娘會對眼前這種荒誕糜亂的場景喜歡的起來。
她們羨慕的,是隱藏在這場戰鬥之下,所代表的意義和利益。
就算薑老闆自己鑿完就忘,甚至完全不知道昨晚上跟誰夯過,但後宮的夫人們不會忘、管理她們的舒舒不會忘、負責具體事務的兩個大領班——小愛和小憐更不會忘。
沒有具體的好處,也沒有具體的地位和名分,但隻要跟老闆有過一夕之歡的,在各方麵的潛規則下都受到單獨照顧,並且,從此不用再擔心被激烈的競爭擠走,這纔是她們羨慕的原因。
至於一炮成名,跨越階級這種事情,目前還從未有過先例,舒舒那也是一步一步走上去的,末世的女人們都是極致的現實主義者,自然也不會做這種不切實際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