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落地窗前宮交失禁
宋越祈明白,這是陸沉對自己的回擊。
濃重而壓抑的夜幕下,淒厲的風聲呼嘯而過,像是要將整棟樓都撕碎。
他的心彷彿也被撕開了一條長長的豁口,無孔不入的冷風迫不及待地灌了進來,冷意在體內肆意擴散,如同無數根細針紮進骨頭縫裡。
腳板底都是冰涼的,唯獨剩下胯間屹立不倒的那物炙熱如火,諷刺著他的無能為力。
或許是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息太過沉重,江月終於有所察覺地撐開眼皮,回頭看了過來。
她的神色肉眼可見地慌張,“宋……宋越祈……”
接收到她的目光,宋越祈的舌尖倏然嚐到了一點甜頭,臉上的陰鷙驟然褪去,然而還冇等他說出來話,那雙盛著春水似的眼眸又閡了起來。
“呃啊!”江月的叫聲猛然拔高。
宛如深陷泥潭的人費勁力氣才扯住根救命稻草,可神誌才清醒了那麼一瞬,就被潭底伸出的手拽了回去。
脆弱的宮口被狠狠撞了一下,酥麻的快慰中帶著微小的痛感,一下子就抽走了她的氣力,要不是腰間有條手臂箍著,隻怕這會兒已經癱軟到地上去。
宋越祈陰沉的臉纔剛剛有了點起色,現在又被一團黑氣籠罩了起來,手指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雙眼死死凝視著陸沉完好的那麵側臉,恨不得一拳頭揍上去讓他兩邊臉變得對稱。
可是他不能,隻能泄憤似的把手裡的塑料袋砸在桌上。
“砰”的一聲巨響也冇能引來關注,反而聽見陸沉那邊訓起了江月。
“寶寶,小騷逼被我操著,怎麼還能叫出他的名字?”
陸沉的嗓音清冷如常,連一絲喘氣聲都冇有泄露,彷彿正在瘋狂頂胯,用性器一次次破開穴肉的人不是他一樣。
可體內最直觀的變化無一不準確地傳達給江月。
在宮口被微微撞開後,堅硬碩大的**像是找到了目標,對著那個小孔每一下都卯足了勁,意圖再明顯不過。
江月的魂魄都快要被撞散了,呻吟聲近乎嗚咽。
“嗚……哈啊……太,太深了……陸沉,慢一點,慢一點啊……”
她無意識地求饒,換來身後更用力的頂撞,穴裡的水像是多到不能再多了,隨著**每一下的搗弄都會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陸沉對她的求饒恍若未聞,嗓音因爽到頭皮發麻的快感兒變得暗啞,“寶寶,怎麼那麼會叫?上麵的小嘴會叫,下麵的小嘴也會叫。”
他腰身後撤,故意多拔出來一點,而後猛地插進去,被**浸透的穴肉立即發出響亮的黏糊水聲。
本就微微張開的宮口哪裡經受得住這般刺激,迫不得已地又開啟了一些,卡在**一圈顫顫巍巍地吮吸。
陸沉拒絕不了這樣欲拒還迎的引誘,喉間滑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喘息,即使知道懷裡的人已經無處可逃,手臂也要緊緊固定住她的腰身。
空閒的左手同樣繞至江月身前,順著光滑的恥骨向下,直到摸索到那顆挺立的小豆豆,用中指抵上去毫不客氣地揉。
**穿梭的速度加快,同時加大了腰身擺動的幅度,蓄滿力後次次都凶猛地撞擊在那個分開的小孔上。
雨點漸大,在難以抗拒的風力作用下斜斜地朝玻璃窗上撞,劈裡啪啦的噪聲,卻還是冇有囊袋撞擊在江月臀瓣上的聲音響,足以看出這場**有多麼激烈。
快感似電流般在江月的四肢百骸中亂竄。
被冰涼的玻璃摩挲擠壓的奶頭,被粗糲手指揉撚的陰蒂,被不斷貫穿的**……
她以如此屈辱的姿勢,全身上下一絲不掛,被按在落地窗上猛操。哪怕是窗外看不見人影,也已經是讓靈魂震顫的程度。
她完完全全地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意識像是漂浮在雲端,變得不像自己。
終究是丟盔棄甲,花心裡噴出了強勁有力的水柱,悉數衝擊在碩大的**上,隔著避孕套都能感受到的爽。
可陸沉的動作還是冇有停下,**就這麼在她噴水的過程裡抽送,以至於**噴得到處都是。
**堅持不懈地重攻,藉著大量濕滑的液體,在一次撞擊時,竟當真從微分的宮口擠了進去。
江月已經叫不出來了,像是失了聲般,眼前一陣花白,什麼都看不清了。
陸沉扣著她的腰,**那一截狠狠戳進宮腔裡,那是比起**更為溫暖濕潤的地方,隻去過一次便讓人流連忘返。
裸露在外的**根部總算隻剩下了一點長度,他卻不滿足,眼裡氤氳出嗜血的暴戾,腰腹間的肌肉線條儘數繃起,一下比一下用力,像是要把整根**都捅進江月的肚子裡。
從穴口到曲折彎繞的甬道,再到窄小到不可思議的宮口,每一處都是那麼會吸,除去根部,**全方位都被照顧到。
陣陣強烈的快感衝上頭頂,猶如雲霄飛車登到最頂處,而後倏地衝刺而下。
陸沉不知道自己在這種滅頂的刺激下還能堅持多久,他儼然操紅了眼,隻想這輩子、下輩子,都要把分身埋在這**洞裡纔好。
花心裡的水噴完了,他也不停,就要一下下地往裡麵鑿,像是要把宮腔鑿穿,來看看裡麵是不是還有蓄存的水。
不止是穴裡,江月渾身都開始了顫抖,蘇爽到極致的快感令每一塊肌肉都在哆嗦,小腹間更是酸脹到麻木。
她想要尖叫,卡殼的聲帶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噓——
在這場**的交響曲中,倏然多出了一道聲音,淅淅瀝瀝的,讓人不禁想起家長給孩童把尿的場景。
然而酒店裡冇有孩童。
是江月尿了。
她尿得好多,失禁一樣不受控製。水柱被**進出的動作分成數道分支,有的澆灌在玻璃上,有的順著腿部內側的曲線蜿蜒,有的則是淋在地板上。
自然也有不少水花濺在陸沉身上。
他尚存一絲理智,冇有忘記宋越祈還在自己的身後站著。
在其他雄性麵前,把屬於自己的女孩操到尿失禁,這無疑是最強勢的炫耀,雄性尊嚴膨脹到爆炸。
他改用雙手掐在軟綿而富有彈性的臀肉上,心神都鬆懈了下來,身體卻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數不清動作了多少下,隻知道江月的尿液斷了又續,他終於心滿意足地深深埋進了宮腔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去。
雖然都儲蓄在了頂部的薄膜裡,可是在陸沉的心裡,那股滾燙的液體早已灌滿了江月的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