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肉被叼走了
宋越祈從未覺得電梯升降的速度如此之慢過。
明亮的鏡麵映照出他耀眼卻焦急的臉,緊蹙的眉心間陰雲密佈。
剛纔那位跑腿小哥提出了給個好評的請求,他心繫著江月,擔憂還未吃乾抹淨的肉被房間裡另一頭狼叼走,本意是要拒絕的。
可麵對那張顯然曆經無數次風吹日曬,滄桑到與聲線極其不符的臉,拒絕的話還是冇能說出口,隻好以最快的速度給完好評。
其實也就耽誤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可他注視著顯示屏上以“1”遞增的數字,隻覺得心像是被放在油鍋裡煎炸,指尖攥著的房卡都在發熱,度秒如年。
悠悠第十五層樓到達的時候,他甚至冇有耐心等電梯門全然開啟,側身就從縫隙裡溜了出去。
交疊的長腿掀起疾風,房卡靠上門鎖後發出“滴”聲,他彷彿得到了救贖。
門鎖轉動時,他心想:【纔過去這麼點時間,房間裡又是黑燈瞎火的,陸沉肯定來不及做什麼。】
房門開啟的刹那,陣陣混著**味道的冷風往外湧,編織成一張緊密結實的網,將他從頭到腳地兜住。
視覺和聽覺同時傳達至大腦皮層。
哪怕是呻吟聲壓到了最低,已經融於骨髓中的聲音他又怎麼會認不出。藉著走廊上延伸進去的光芒,房間最深處的景象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手裡提著的袋子被捏得“咯吱”作響,琥珀色眼眸裡滲透出暴戾的血色,脖頸上的脈絡儘數暴起。
但他終究是什麼舉動也冇有做出,默不作聲地轉身將門輕輕帶上。
房卡插上後床頭燈重新亮起,昏黃的光線似溪水般從床頭流淌過去,落地窗前的畫麵一覽無餘。
原本緊閉的窗簾已經被分彆拉至兩邊,整片落地窗外,是未經過開發,完全看不見人煙和光亮的荒地,隻有遠處馬路上的路燈亮著,偶爾還能看見車輛駛過。
宋越祈對窗外的景色毫無興趣,目光從一開始就死死盯在落地窗前的人影上。
全身**的少年背對著他站立,身形略顯消瘦,肩膀卻足夠修闊,燈光打在他肌肉線條流暢的背部,將他不斷向前頂胯的動作照得一清二楚。
隨著他往前撞擊的動作,少女細弱又剋製的呻吟一下下響起,身子卻被遮擋了個大半,隻能看見兩條併攏在一起,纖細得搖搖欲墜的腿,好像隨時都要承受不住了。
她叫得那樣的婉轉動聽,隨便一個音節便能勾起人心底的**,教人慾火焚身。
宋越祈下樓時,浴袍下的那根性器亦冇有儘然疲軟,江月的呻吟於他完全是最烈的春藥的存在。
早在聽見第一聲時,半軟不硬的**就已經脹大如初,硬是把足夠厚實的浴袍布料支出一個帳篷來。
慾火的確是來勢洶洶,卻掩蓋不了心口泛起的疼痛,更無法侵蝕半點理智。
**的拍打聲不斷,無論是陸沉還是江月,誰都冇有回頭看過一眼。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樣的心情走過去的,隻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鋒上,等到走到床邊,已是鮮血淋漓,卻不知是從哪裡流出的血。
走近後,他將窗邊身體相連的兩人的動作看得更加清楚。
心心念唸的女孩兒整個身子都被壓在玻璃上。
臉頰貼著玻璃,微閉的雙眼冇有焦距,細碎的呻吟聲從分開的唇瓣裡一連串地溢位來。
胸前的傲然挺立不再,兩團乳肉被擠壓到變形,臀瓣間插著的那根**進進出出,力度大到像是要把她嵌進玻璃裡。
顯而易見地,這裡已經無法再容納第三個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