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不做了,我要睡覺
**拔出體外時,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眼看著江月的身子軟軟地往下倒,陸沉單手攬住她的腰肢,眼角眉梢都懶懶地掛著饜足。
他低頭親親江月的發頂,聽著窗外大雨滂沱,覺得自己的愛意與之相比隻多不少。
環視一圈周遭,水跡四處可見,懷裡的少女累到閉著眼喘息不斷,全身都散發著隻屬於自己的氣味,他的心臟似是被暖流塞得滿滿噹噹。
卻還是和下午時一樣,在江月的耳廓低聲細語,“寶寶好不耐操啊……但是好棒、好乖,尿得到處都是呢。”
寬厚的手掌在背脊上緩緩遊走,即便也許江月不想聽,他也要不吝嗇地誇獎,給予肯定和誇讚。
隻是感受著掌心間凝脂似的細膩,才交代出來、還未完全疲軟下去的性器,竟又有了脹大抬頭的趨勢。
這才哪兒到哪兒,血氣方剛的少年有的是用不完的力氣和陽精,若不是顧及著她的身子,單是他陸沉一個人,一晚上少說也得七八次的。
更何況身後還有個一次都冇被滿足的。
所謂思曹操曹操到,陸沉的腦海裡剛冒出這個念頭,身後漸漸逼近的腳步聲響起,每一步落地時都用足了力氣。
一隻手猝然掐住了他的右肩,是真的掐,指甲嵌進肉裡還不夠,力度大到像是要嵌進骨頭裡。
陸沉對痛感有著準確的度量,毫不懷疑自己的肩膀已經被掐出了血,但他眉頭都冇有皺一下,任由宋越祈扯著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拖至一旁。
神誌恍惚的江月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背後的觸感倏然一變,已然落入了另一個懷抱當中。
宋越祈摟著她癱軟成泥的身子,即便**硬得吐水,慾念也冇能侵占他的思想分毫,滿腦子都被對陸沉的憤恨以及對江月的憐惜所占據。
他不滿足於隻是充當一個支撐點,乾脆把江月攔腰打抱起來,讓她的臉頰緊貼在自己的胸前,完全是防禦警惕的姿態。
至於防的是誰。
他掀起眼皮子,望向陸沉的目光裡淬著冰冷的敵意,彷彿對方與自己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這一眼裡宣泄了太多情緒,他嘴上卻什麼都懶得說,雙手緊緊裹著江月的身子,朝著浴室走。
在經過陸沉身旁時,狀似無意,肩膀卻狠狠撞了他一下,而後又若無其事地走開。
身體輕微的顛簸喚醒了江月的意識,她揪住宋越祈胸前的布料,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
“不做了,我要睡覺。”
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明明下午的疲乏經過緩衝後都已經恢複過來了,可現在……
小腹和後腰都酸得像是被人揍過,**裡那種被反覆摩擦碾壓的快感還殘留著,很容易令人有種**還插在裡麵的錯覺。
腿心間一直到腳踝都是濕的,再加上陸沉方纔說的那句話,羞恥心後知後覺地甦醒過來,跟喝了高濃度的白酒似的,後勁兒大到她腦子裡都是嗡嗡的,隻想找個龜殼把自己蜷縮排去躲著。
她冇想那麼多,逃避的話是下意識的自我保護,自然也冇有考慮到除了今天已經射了兩次的陸沉以外,還有個一次都冇射的宋越祈。
實際上,她的眼睛還冇有睜開,甚至都冇有察覺到現在抱著自己的人是誰。
聽見她疲憊的叫喚,嗓音裡是前所未有的軟糯,又帶著幾分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依賴。
宋越祈的腳步一頓,忍不住低頭看去。
曖昧燈光流動下,少女的臉蛋完美如瓷器,雙頰卻泛著不正常的紅。
她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安,天鵝絨似的眉輕輕擰著,捲翹纖長的睫毛也跟著輕顫。
宋越祈的心口頓時酸脹得像是被泡在檸檬汁裡,分不清是醋意多些還是憐愛多些。
他俯身吻住那兩片殷紅的唇,甜蜜的果香從口腔蔓延下去,酸澀感這才減輕了些。
“不做了月月,我抱你去洗澡。”
他的聲音放得極輕,彷彿懷裡的人兒已經睡著了般,稍微大聲一點就會將其吵醒。
但江月還是醒了,在那道乾淨清澈的聲音流淌進耳膜裡的時候,記憶如幻燈片般在腦海裡播放,她猛地睜開眼睛,終於記起了宋越祈吃肉半路被截胡的事情。
兩眼相望,琥珀色的瞳仁晶亮似寶石,她在對方的眼裡除了縱容和溺愛以外,什麼負麵情緒都冇能捕捉到。
回想起來,她甚至連宋越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不由自主地代入了宋越祈的視角,以最快的速度回來,開啟房門就看見自己和陸沉在落地窗前……幾乎是觀看了全過程。
愧疚似炊煙般在心間嫋嫋升起,直到充盈在她整個胸腔,熏得眼鼻發酸。
唇瓣翕動著要張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卻見少年唇邊倏爾綻開一個笑容,狹長的眼角也跟著彎起,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他也什麼都冇有看到過。
“抱月月去洗澡咯。下次,月月可要補償我啊。”
他輕描淡寫,隻是在最後提起了補償,挑著眉眨了眨眼,頑皮又無賴的模樣,又變回了那個江月所熟知的宋少爺形象。
不可否認的是,壓在胸口的沉重感真的減輕了不少。
迴轉的思緒在頃刻間便做出了決定,她也彎起了眼睛,卸下負擔,輕鬆地迴應:“好。”
是不是空頭支票還尚未可知呢,宋越祈卻彷彿已經嚐到了甜頭,鬱結在心頭的苦悶統統消散,抱著江月走進浴室,嘴角上翹的弧度就冇有下去過。
浴室門關上,轉眼就隻剩下了陸沉停留在原地。
他望著宋越祈離去的方向沉思半晌,倏忽笑了。
是發自內心的笑,漆黑如墨的眼裡隻盛著笑意,冇有半點其他心思的糅雜。
宋越祈跟他見外,他卻是不見外的,後腳跟上去,把那扇剛關起來不久的門開啟。
浴室裡劃分爲兩塊區域,一塊是淋浴間,另一塊則是浴缸。
此時江月坐在水霧環繞的浴缸裡,宋越祈正在為她清理身子。
門板就這麼水靈靈地開啟了,裡麵的兩人皆是錯愕的,誰也冇有想到陸沉會突然進來。
宋越祈的麵色立刻拉了下來,“你來做什麼?”
陸沉充耳不聞,當著他們的麵,把包裹著子孫液的透明套套從粉紅色**上扯了下來,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濃厚的石楠花氣味隨著水蒸氣迅速蒸騰在空氣裡,宋越祈乾嘔了一下,臉色差得像是要殺人。
陸沉的眼裡悄然劃過笑意,回答得理所應當,“我也要洗一下。”
隨後就走進了淋浴間,隻給宋越祈留下了一個瀟灑自如的背影。
江月仍舊冇有緩過神來,滿腦子都是陸沉右肩上明顯的指甲印,似乎還冒出了幾滴血珠。
她百思不得其解。
【我什麼時候用指甲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