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怕我抱著操你嗎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休息的江月當然不會配合,氣喘籲籲地命令道。同時手腳並用地往前爬,試圖擺脫那根把甬道幾乎撐到爆裂的東西。
宋越祈拽著她臀瓣不肯鬆手,她的身子往前挪,他就也跟著往前挪,確保**能夠一直深埋於她的體內。
“不要嘛月月,我還冇射呢。”他撒嬌似的拒絕,**卻狠狠往前撞了一下。
什麼電話能比和心上人**更重要?他纔不要停下去接電話。
怎料他不想接,有人卻逼著他接。
宋越祈被猛然遞至麵前,快要戳到臉上的手機嚇得一怔,目光順延著看去,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已經來不及了,對方已經幫他按下了接聽鍵,還貼心地開了擴音。
“哎您好,我是您叫的跑腿啊,我已經到酒店大廳了,前台小姐姐說送外賣的機器人正在維修,您看我是送上來還是您下來取啊?”
是箇中氣十足,聽起來挺年輕的小夥子。
宋越祈晃了晃神,終於想起了已經被自己遺忘的內褲。
送上來?
整間屋子都被歡愛的氣息醃入味了,隻要一開啟門,屬於江月的腥甜味道便會湧出去。哪怕是氣味,他也不願意讓旁人聞見。
**還硬著,被這麼一攪和,射意消失得無影無蹤,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得到滿足了。像是才咀嚼了幾口的美食,還冇嘗夠滋味就被逼著吐出來。
又在情敵麵前出洋相了。
宋越祈冷眼看向陸沉,後者平靜地對視過來,目光猶如浩瀚無垠的大海,明明看不見一絲波瀾,他卻彷彿從中捕捉到了勝利者的得意。
“喂?喂?老闆您在聽嗎?”電話那頭的跑腿小哥急了。
“在。麻煩你在電梯門口等我,我現在就下來取。”
宋越祈再難受也不至於給無辜的人添堵,當即迴應了他。
“好嘞不著急,我等您。”
電話結束通話,傳來江月隱忍的催促聲,“宋越祈,你快去。”
要不是她前麵已經無路可爬,剛纔就可以趁著通話擺脫宋越祈的掌控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嘴上說著推拒的話,穴肉卻依依不捨地咬在那根粗碩的**上吮吸。
宋越祈感受得真切,酥爽的暢意在全身流竄,太陽穴突突地跳,隻覺得死在她身上都願意了。
他苦笑:“知道了月月,我現在就去。”
腰臀微微後撤,摁住壓根兒包裹不到**根部的套套,動作緩慢地朝外麵拔。
**一點一點地出來,過程格外的艱難,穴肉步步都在挽留,甚至讓他升起了再次貫穿到底的邪念。
天知道他費了多大的勁兒才剋製住,等到**“啵”一聲拔出來,伴隨著大量液體流出時,他的額間已經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比剛纔生猛的活塞運動都要累。
見水光淋漓的粉嫩穴口還在翕動著,他萬般憐惜地俯身輕啄了一口。
“月月,等我回來啊。”
戀戀不捨的語氣彷彿不是下趟樓就會回來,而是要出遠門一樣。
黏糊勁兒讓江月雙頰爆紅,腦袋埋在枕頭上一下都不願意抬起,鴕鳥般蜷縮著,耳朵卻時刻注意著他的動靜。
聽見他窸窸窣窣地裹上浴袍,穿上拖鞋“噠噠噠”地快步走向門口。
聽見陸沉囑咐他,“把房卡帶上。”
不帶房卡確實不方便,反正就下趟樓的功夫,房間裡短時間的斷電也不會造成太大影響。
宋越祈冇有多想,從鼻腔裡發出的氣聲便算是應答。
房門被開啟又關上,幾秒後,所有光源一齊熄滅。
緊繃已久的身體和神經倏地鬆懈下來,以至於江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耳畔忽然傳來輕笑聲,是真的很輕,像是一縷無意路過的微風,卻讓江月猛地打了個激靈,心跳一下子懸浮到嗓子眼。
背後隨即覆上一隻微涼的手掌,輕拍著哄:“突然發出聲音嚇到寶寶了?是我的問題,寶寶不怕哦。”
江月無地自容。
分明是她自己忘記了陸沉的存在,膽子又跟芝麻一樣小,這才受驚了,怎麼好意思反過來讓對方來哄自己。
黑暗最適合遮掩情緒,連麵部表情都不用調整,她抬起頭來順著聲音看向身旁那團黑乎乎的影子。
“冇有。”除了用這兩個字來否認,也想不出其他解釋了,總不能說自己把他忘了吧。
陸沉冇說話,隻是看她。即便周遭一片漆黑,他也能一筆一畫地描摹出那張俏麗的臉蛋來。
黑沉沉的眼底像是裹著團火,覆在臉上的那層冰霜消失殆儘,隻剩下了酥到骨子裡的溫柔。
他的侵略性太過強烈,無聲無形地在黑暗中席捲過來,令江月心尖微顫,連背上那隻還在輕拍的手都似是攜著壓迫感,迫使她全身的毛孔都收縮起來。
趴著任人宰割的姿勢實在曖昧,她反應過激地翻身起來,像是隻打盹兒時突然受到驚嚇,弓起背的貓。
這一舉動又逗笑了陸沉。
他的唇邊漾著彎彎的弧度,卻不再偽裝,眼裡的欲色儘顯,傾身就壓了過來。
天旋地轉間,剛恢複自由身的江月再次被囚為籠中鳥。
也不知是如何鎖定得那樣精準的。
少年精瘦有力的身體虛壓在她身上,硬邦邦的性器順勢抵在了她的小腹上,溫度燙得嚇人。
她的大腦裡“嗡”的一聲,猶如猝然斷裂的琴絃,聽見陸沉含笑的嗓音:
“寶寶,我有這麼可怕嗎?你緊張什麼?”
江月下意識反駁:“誰緊張了。”
嘴可以硬氣,心跳卻說不了謊,像是有隻無頭蒼蠅在胸腔裡亂撞,撲通撲通地響。
陸沉似乎也聽見了,深邃的眼窩下一雙瞳仁黑得發亮,彷彿帶著能洞悉一切的的天賦。
對於江月的謊言看破不說破,豐潤的唇瓣挑起好看的弧度,他笑著應:
“嗯,寶寶冇緊張,是我太緊張了,心臟跳得好快。”
分明是意有所指。
江月頓時惱了,臉頰到脖頸都暈染上嬌豔的紅,卻連投去眼神刀的條件都冇有,於是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陸沉照單全收,反擒住她的手親了一口,低沉笑聲裡洋溢的儘是縱容,又用直挺的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頰。
“寶寶,我餓了。”
餓了?
江月愣了愣,他不是剛吃完飯冇多久嗎,難道是冇吃飽?
後腰驀然被一條手臂插入,勾著她的腰身輕鬆提起,同時一隻大手托住她的臀瓣。
她整個人居然就這麼被抱了起來。
又是麵對麵的姿勢,身體應付這熟悉的境況已然有了經驗,無處安放的雙腿自然而然地盤在陸沉的腰間,雙手也緊緊攀附在他的肩頭。
杵在小腹上的那根棍子燙得要命,宛若一個獨立的生命體,興奮地彈了彈。
江月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幾下有力的拍打,而後小腹上便出現了滑膩的濕潤感,臊得她眼簾低垂,明知道對方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也不願意抬頭一下。
她越是害臊,陸沉就越是要來撩撥。
“怎麼不勾住我的脖子?”
陸沉低頭,緩緩湊近她的耳廓,撥出的氣息纏繞上來。
“是怕我抱著操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