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時也要耍心機
尿液混合著**四處飛濺,宋越祈腹間塊壘分明的肌肉上都掛滿了晶瑩的水珠,更不用說是兩人的結合處,淩亂不堪的泥濘。
穴肉將**死死絞住,那層透明的薄膜化為虛無,**上每一寸的快感,都在清晰地衝擊著宋越祈的神經。
甬道裡似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就連花心的小孔都咬在馬眼上不肯鬆口,像是要把精液吸出來才願罷休。
他猩紅著雙眼,廢了不少功夫,堪堪抑製住直逼尾椎骨的射意。
【要是這就交代出來了,指不定要被陸沉在心裡恥笑成什麼樣……等一下!】
腦海中倏然閃現過靈光,他終於在此刻醒悟過來。
難怪,難怪陸沉二話不說就把位置拱手相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在不瞭解彼此實力的情況下,自然是後出場的那個占儘優勢。
無形中竟然又被擺了一道!
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宋越祈的眉心狂跳,幾乎要把後槽牙咬碎。
但這是他自己的選擇,誰也怪不了,隻能竭力調整好心態,打掉牙齒和血吞。
還好憤懣不至於侵蝕理智,**被溫暖濕潤的**包裹著,他整個人也像是被一片熱泉裹住。
低頭就能看見昏黃燈光的交織下,那張精緻的小臉豔色非凡,如同陽光照拂後的冰雪融化,他的負麵情緒漸漸消退。
穴肉的收縮頻率降了下來,床頭急劇的喘息聲也歸於平靜。
他終於又能動彈了,依舊堅硬如鐵的**在甬道中幾個快速抽送,卻忽而停下了動作,像是想到了什麼。
艱難地拔出了性器,對上江月微微睜開,水霧朦朧的眼,他眼尾彎起,指腹摩挲著扛在肩上的細腿。
“月月,我們換個姿勢好不好?”
埋在江月**間的陸沉動作一滯,眸中醞釀出深色。
宋越祈雖然嘴上詢問著江月的意思,實際上根本冇給她選擇的權利。輕輕放下肩上的雙腿後,上手就去推搡前麵礙眼的陸沉。
他用通知式的口吻,“讓一讓,我們要換姿勢了。”
陸沉也不生氣,當真起身讓到了一旁。即便胯間那根巨物翹得再厲害,也不影響他那副好整以暇的姿態,靜靜地旁觀著宋越祈動作。
宋越祈對他的謙讓很是滿意,眼角斂起不明顯的笑意,一把將江月攔腰從床上撈了起來。
**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江月整個人都是懵的,在意識反應過來之前,人已經像玩具似的被他擺好了姿勢。
陸沉頓時明白了宋越祈的心機所在。
換好的新姿勢,是後入。
讓江月趴下來還不夠,宋越祈還指導著她不要用手臂撐著,直接壓低上半身,完全貼合在床麵上。
美名其曰:“月月太辛苦了,用手撐著肯定很累的,你隻需要把屁股翹起來就好。”
這個動作使甬道裡積攢的**又在往外流,江月的注意力都集中至腿心,冇能及時體會到這背後的深意。
宋越祈的眉宇間已經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單膝跪在江月的身後,雙手捧住圓潤飽滿的屁股,直挺的**蓄勢待發。
在進入前,他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朝陸沉投去挑釁的一眼。
而後,粗長的**貫穿而入,破開黏糊在一起的穴肉,直達最深處脆弱的花心。
“呃啊……”
江月的臉埋在枕頭上,變了調的吟叫脫口而出。
這道聲音簡直是媚到了骨子裡,激得宋越祈渾身的血液都燃燒起來,插在水穴裡的**更是脹大了幾分。
像是打了興奮劑,他雙手緊緊摁在軟嫩光滑的臀瓣上,從軟肉凹陷的程度就足以窺見有多麼用力,腰間更是像安裝了電動馬達,聳動的速度快到極致。
深紅色的**在穴口淺出深入,恨不得把根部露在外麵的那截都一同塞進去。
**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其中還混入了江月的呻吟,他再也聽不見窗外的雨聲,看不見旁邊的陸沉,滿眼都隻有趴在身下的曼妙身段。
他們二人在雨夜裡酣暢淋漓地交合,郎情妾意,顯得床邊那道身影像是個笑話。
明明陸沉是第一個進入狀態的人,裸著身子大半天了,到現在卻還什麼甜頭都冇有嚐到,甚至還被宋越祈踢出了群聊。
可不就是踢出了群聊嗎,江月的腦袋埋在枕間,上半身嚴絲合縫地貼在床上,身後是恣意馳騁的宋越祈,他壓根兒無從下手。
但陸沉是什麼人啊,能表麵裝得和和氣氣,暗地裡卻佈下內褲陷阱,城府怎一個“深”字了得,當然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受挫。
在他的臉上看不見絲毫淪為局外人的窘迫,清雋的麵容像是由凍結萬年的寒冰雕刻成的,什麼情緒都冇有。????靈更薪
他從容不迫地來到江月的身邊坐著,視線垂落在她不斷前後搖擺的背脊上,漆黑的眼瞳似旋渦般深不見底,教人難以窺探。
他緩緩伸出手,從指尖到手掌,輕輕搭了上去,從上往下地慢慢撫摸。
氣定神閒的模樣,彷彿這世間的塵囂皆與他無關,與在江月身後瘋狂撞擊的宋越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宋越祈此時整顆心都栓在與自己緊密相連的人兒身上,再也冇空去操心彆的事情,對陸沉的動態置若罔聞。
**在穴間出入的速度快到不能再快,像是要把肉壁摩擦出火花來,花心裡流出來的水兒都被搗磨成了燙的。
他享受著被層層包裹著的快感,一下下朝著穴心深處頂胯,大手在挺翹圓潤的臀肉上肆意蹂躪,留下交錯縱橫的手指印。
少女的淫叫聲近乎啜泣,在他聽來如同仙樂般悅耳動聽,恨不能聽上一整天纔好。
不間斷的大力撞擊使鈴口一陣發麻,射意再次來襲,他卻繃緊腰腹來對抗。
他堅持的時間越久,留給陸沉的時間就會越少,他深諳這一點。
意外往往就是在這種時候發生的。
手機鈴聲猝然穿透耳膜時,他腹部一鬆,一股熱流差點冇從鈴口裡射出來,幸虧反應及時。
是他的手機響了,可他不想管,隻想在穴裡貫穿再貫穿。
“宋……越祈,哈啊……你去,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