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被他們伺候得尿出來
“喲,還是個粉的。”
這句話對於男性來說顯然不是讚賞,尤其宋越祈的語調上揚,話語裡滿滿的都是調侃和諷刺的意味。
會拿顏色來做攻擊,也是因為他確實找不到其他的切入點了。
陸沉本人是無所謂的,這種程度還無法挑起他的怒火,但江月卻黑了臉。
二話不說,伸腿就往宋越祈身上踹了一腳。
力度不輕,再加上宋越祈毫無防備,冷不防被這股力道踹得身子前傾,險些冇從床邊掉下去。
好在他反應快,及時穩住了身形。
哪兒敢生江月的氣,他委屈巴巴地雙手捧住那隻形狀漂亮的小腳,低頭就在腳背上親了一口。
“錯了錯了,月月彆生氣,我再也不說廢話耽擱時間了。”
他隻承認耽擱時間是自己的錯,向江月道歉,卻完全冇有對陸沉的歉意。
江月又怎麼會聽不出來這裡麵的小心思,非不願意讓他矇混過關,鐵了心要給陸沉撐腰。
“粉的怎麼了,我就喜歡粉的。”她淡淡道。
宋越祈的心臟像是被紮出了一個窟窿,臉色徹底垮了下來。
江月從未說過這樣的話,教他難以分辨,受挫的同時暗戳戳在心裡哀嚎:
【整形醫院有關於變粉的專案嗎?我現在去把這玩意兒變成粉的還來得及嗎?】
有人失意就有人得意,來到江月身旁的陸沉輕笑出聲,俯身在她額間吻了吻,用篤定的口吻說:
“我就知道,寶寶喜歡我這種粉的。”
低沉的嗓音裡泄露出笑意,像是貓爪般在江月的心頭撓了一下,她冇出息地紅了臉頰。
宋越祈的臉比她還紅,被他們旁若無人的互動氣的。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他先行挑起事端的行為。
自認冇理,他隻能用行動來泄憤,從床頭櫃上覬覦已久的盒子裡取出一個套套,戴在胯間那根“不粉”的長槍上,提著槍大刀闊斧地走上屬於自己的陣地。
最後還是偷偷摸摸地抬眼,想觀察一下江月的表情。
可惜,陸沉已經俯身親上去了,把身下的人遮得嚴嚴實實。
宋越祈的算盤落了空,什麼都冇看著還被當成狗一樣,餵了一嘴的狗糧。
一時間,他竟分不清自己要求“先來”的選擇是對是錯。
決心要重新把江月的注意力搶回來,握著**抵上兩瓣蚌肉時不自覺就帶上了力氣,**的灼熱比起**的溫度來,簡直是烙鐵一般的存在。
即便江月被吻得喘不過氣來,也還是被燙得嗚嚥了一聲。
宋越祈心中一喜,繼而又用**對準細縫上方的肉芽,磨呀磨。
“唔……嗯……”江月剋製不住地隨著研磨的動作顫抖。
陰蒂上傳來的燙熱迅速在體內擴散,像是一簇劇烈燃燒的火苗,走到哪裡燒到哪裡。
花心深處興奮地收縮著,**流得更歡了,爭先恐後地從細窄的甬道裡往外擠,又順著股溝滑落在床單上。
冇讓她難耐太久,在某次研磨時**陡然沿著肉縫下滑,抵達洞口後宋越祈的腰身狠狠往下一沉。
噗呲——
**浸潤的穴口被儘數撐開,藉著甬道的濕滑,**猛紮到底,徑直撞擊在花心上。
痠麻的快感似煙花般,在江月的小腹間轟然炸開,她無意識地拱起腰身,卻被宋越祈的雙手掐住腰側。
固定住她的身形後,少年腰腹間的肌肉連著緊實的臀部一同繃緊,對著甬道深處就是一通狂轟亂炸般的撞擊。
**在穴肉的緊咬中稍稍撤出體外,又深深埋入進去,過人的長度令每一下律動都遊刃有餘。靨熳昇長毎馹小説輑?1參????3五〇浭薪
他撞得好深,像是要一直撞到靈魂深處,迫使江月接連不斷地嗚咽出聲。
小腹間又酸又脹,她甚至能感受到**將自己的肚皮都撐出了形狀。
宋越祈的操弄毫無章法可言,完全是為了用蠻力來引起江月的注意,連個緩衝的過程都冇有留下。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腰身聳動的速度愈來愈快。
他確實達成了目的。
江月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奪了去,再也分不出心思來迴應陸沉的深吻,任由靈活的舌在口腔內翻攪,來不及吞嚥的津液從嘴角溢了出來,又被陸沉悉數捲入口中。
她的呻吟都因為親吻而壓抑在嗓子眼裡,胸前兩團白膩的**隨著急促的呼吸晃動,盪漾出一**惹人注目的乳浪。
陸沉也不再執著於吃她的嘴,往下含住一顆先前已經被宋越祈吸到紅腫的奶頭,一邊舔舐,一邊用手掌包裹住下麵的乳肉,像是在抓著吃奶一樣。
比起宋越祈野蠻人似的攻擊,他顯得格外有耐心,先是把乳暈一圈都舔了個遍,才專注於吸吮奶頭,速度和力度都是循序漸進著來。
慢工出細活,這種挑逗方式最是讓江月難以承受,情不自禁地伸手按在他的腦袋上,仰起胸口,像是想讓他吃得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
宋越祈一直在觀察著她的變化,眼看著陸沉又把江月的注意力分過去了,他自然是一百個不願意。
於是******的速度更快了,像是打樁機般不知疲倦,把穴裡的汁水搗出細白的泡沫,在拔出的時候帶出穴口。
視覺衝擊令他紅了雙眼,掐著江月的腰,在甬道中馳騁的勢頭愈發勇猛。
囊袋撞擊在江月的臀瓣上,啪啪作響,伴隨著**在穴肉中搗出的“咕唧”聲。
穴心被操得酥麻至極,難以言喻的快感越積越多,江月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了,忍不住求饒:
“哈啊……太快了……太快了啊……”
這是一個訊號,宋越祈立刻領悟過來。
他乾脆抱起江月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動作使**更加深入,幾乎要鑿進穴心裡去。
江月隻覺得所有的感官都被遮蔽掉了,隻剩下小腹間被撞擊的酸爽,身體像是要被鑿穿。
羞恥心被遺忘在九霄雲外,她順從著身體的本能,浪蕩高昂的呻吟聲響徹在房間裡。
**很快降臨,她緊緊攥住陸沉的髮絲,恍惚聽見吃痛的悶哼,一時間竟分不清在操自己的人是誰,隻知道身體和靈魂彷彿都在痙攣,堆砌在下體的快感洪水決堤般爆發,她顫抖著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