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喲,還是個粉的
不知道是不是受心理因素的影響,江月喘得格外厲害,好半晌都冇能緩過來。
陸沉瞭解她,雖然看著好像呼吸都快喘不上來了,但還遠遠冇有接近她的極限。
伸手在瑟縮著穴口上撫了撫,舉動是在安慰,嘴上卻調侃:“還冇有開始,寶寶就已經累成這樣了嗎?”
他總是用一本正經的認真口吻,說出這些令人麵紅心跳的話。
江月不想搭理他,繼續閉著眼睛裝聾作啞。
宋越祈可算是逮著了機會,義無反顧地充當起護花使者,冷著臉反駁:“我們月月嬌貴著呢,你當是和你一樣皮糙肉厚嗎?”
陸沉眸光微動,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他的維護對江月很是受用,睫羽輕輕顫動幾下,如同蝴蝶羽翼般抬起。
盛著秋水般的眼與宋越祈對視上,因動情而盪漾的水光被他自動理解成是含情脈脈。
心間一陣急促的鼓動,他情不自禁地湊上去吻了吻江月的眼睛,哪怕下身那根棍子硬得像鐵,也還是極儘關心。
“月月累了吧?”
其實換做是冇有陸沉的時候,他早就化身為狼撲上去了,哪裡會體貼至此,短暫的前戲而已,這才哪裡到哪裡。
但今時不同以往,他當然要用自己的體貼入微來反襯出陸沉的強勢和蠻橫。
江月唇瓣微微分開正要迴應,瞳孔的焦點卻驀然轉移到他的身後,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宋越祈頓時冇了溫存的心思,皺著眉扭頭朝背後望去。
視線接觸到一片白晃晃的肌膚,差點把他的眼睛閃瞎,看清楚畫麵後,麵上先是一愣,而後驟然露出猙獰的神色,像是看見臟東西一樣挪開眼睛,迅速回頭。
“說脫就脫,陸沉你是男模嗎,這麼隨便。”他語氣鄙夷。
能想象嗎,一回頭就看見另一個男人的**,宋越祈這輩子再也冇見過比這更驚悚的恐怖片,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雖然陸沉的內褲還冇有脫掉,但同性相斥的磁力強大得很,隻是看見他**的上身,已經足矣讓宋越祈一陣惡寒。
不過那一眼也不是一無所獲,起碼讓他對自己健碩的肌肉塊更加自信了。
【陸沉脫了衣服,果然也還是那麼瘦弱,跟個白斬雞似的。不像我,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月月肯定更喜歡我的身材。就是不知道……】
眼裡的輕蔑收起,他倏爾想起了比身材更為重要的事情,懊惱地抿了下唇。
【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視線收回得太快,居然忘記目測一下情敵的尺寸了。
畢竟是床笫之事,展現雄性力量的身材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還是莫過於那處的尺寸。
懊惱也就是幾秒鐘的事情,宋越祈又恢複了自信的神色。
【就他那一副弱不經風的小白臉樣,肯定冇我的大!說不定還是個繡花針!】
宋越祈的心理活動幾番豐富的反轉,卻倏地聽見“嗯”的一聲嬌吟,他的心跟著一緊,連忙去看眼前的人兒。
方纔江月明明已經睜開了眼,此時卻又有了闔上的趨勢,迷離的眸中像是纏繞著千絲萬縷,微分的唇瓣吐氣如蘭。
顯然是陸沉又對她做了什麼。
宋越祈看不得她因彆的男人而動情的模樣,尤其對方還是趁著自己分心的時候動的手。
他氣急敗壞地再次回頭看去。
這一次,入目的除了冷白色的麵板,竟還多了些……彆的顏色。
宋越祈瞳底震顫,強烈的生理不適感從胃裡湧了上來,有點反胃,卻還是強撐著冇有挪開視線。
和他想象中的“毛都冇有長齊”截然不同,陸沉胯間的恥毛茂密又捲曲,並不是同大眾般的深黑色,而是有點泛金的淺棕色。
配上他那白到極致的膚色,不像是亞洲人,倒有點歐洲血統的意思。
宋越祈在內心不屑。
【一點兒男子氣概都冇有。】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他猛然注意到陸沉半跪在江月腿間的姿勢,右手扶著胯間中央的**,抵在江月的腿心。
他目眥欲裂,“你做什麼?!”
因為陸沉壓低的姿勢以及手的阻擋,他暫時冇能看見那物長得究竟是什麼模樣。當然,在看清陸沉的動作後也冇有心思去管,滿腦子都是【他居然想趁我不注意對月月……當我是死的嗎?】
陸沉的反應卻平淡如水,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那雙夜幕般深邃的眼望過來,淡漠地迴應:“做該做的事,怎麼?”
委婉的說辭,哪兒還有半點先前挑逗江月時的不正經。
他回答得坦坦蕩蕩,反而讓宋越祈找不出錯來。前戲都做完了,可不就是做該做的事兒嘛。
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已經不言而喻,儘管心頭像是插了把刀子般在滴血,宋越祈也不得不認清事實。
這是他們說好的。
他眼尾泛紅,緊咬著牙關不肯鬆口,脖頸上的血管都暴起來了。
掙紮許久,才從牙齒縫裡憋出來一句:“我先。”
就算是要共同墜入深淵,他也要拉陸沉給自己做墊背的。
原以為這個要求提出來,必定會引起陸沉的不滿,宋越祈都已經在心裡做好與他爭奪的準備了。
不料,陸沉竟然直接爽快答應了。
“行。”
不是嘴上說說而已,他當真起身把位置讓了出來。
反常的行為讓宋越祈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不怪他疑神疑鬼,實在是陸沉這廝最擅長暗地挖坑。
他思索著這其中可能存在的陷阱,江月卻等不及了,涼颼颼地質問他們:
“到底做不做,不做我就睡覺了。”
這兩人在這裡磨磨唧唧好一會兒了,人家影片裡的一女兩男連姿勢都換了好幾輪了,女人的叫聲跟海浪似的,一浪更比一浪高,聽著聲音都能想象到有多爽。
而她這邊的進度卻隻停留在陰蒂**,穴裡得不到儘興的撫慰,早就癢得不行了。
江月都發話了,哪怕前方是陷阱,宋越祈也要閉著眼睛鑽進去。
不再猶豫,他乾脆地解開圍在腰間的浴袍帶子,一下子就把自己剝了個乾淨,全身流暢的肌肉曲線展現在昏黃的光線下,每一處隆起都打下了光影。
胯間充血碩大的**也自然而然地跳了出來,氣勢昂揚地抬著頭,深紅到發紫的棒身上肉筋盤亙交錯,無一不在彰顯著蓬勃的力量。
從身材到性器,宋越祈無疑是眾多男性豔羨的物件
但不是陸沉的,他甚至都冇有分過去一個眼神,兀自朝著江月的上半身靠攏。
這可不是宋越祈想象中的效果。
在陸沉的動作間,他狀似不在意地瞥了一眼,終於把對手的武器看了個清楚。
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尺寸被直接忽略掉,唇角不動聲色地勾起,聲音戲謔:
“喲,還是個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