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哪個喪屍看了不斯哈斯哈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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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留下的遺物。”林天佑說得輕描淡寫,“放我這兒也無用,給你戴正合適。”
他拿起金釵,輕輕簪入田珠寶束起的發間。少年容貌本就昳麗,金釵非但不顯女氣,反為他添了幾分難言的貴氣與光彩,仿若明珠生暈。
前世,田珠寶隱約知曉林天佑有件珍重之物,卻從未得見,後來似乎……贈予了田微微?今生,他竟這般輕易地給了自己?
“太……太貴重了,我不能……”田珠寶下意識抬手想取下。
“給你便戴著。”林天佑按住他的手,“你是我夫郎,我的就是你的。”
田珠寶從未見過他這般鄭重神色,心頭微微一顫,垂眸輕聲道:“謝謝夫君,我會仔細收好的。”
“乖~”林天佑笑著摸摸小夫郎的小腦袋安撫。
這天晚上,林天佑破天荒冇有鬨小夫郎,規規矩矩的,田珠寶則是對昨夜發生的事還羞的很,加上馬上要見到祖母,實在冇有心思。兩人相擁著一覺睡到天亮。
林天佑帶田珠寶在早點鋪子用了飯,便直奔府衙。
辦理戶籍遷移的視窗前排著長長隊伍,多是家中管事或男丁代辦,如林天佑這般親自攜夫郎前來的,獨他一人。
周圍異樣的眼神頻頻看來,林天佑看出小夫郎的不自在,便牽著田珠寶的手,在府衙斜對麵的茶館二樓尋了個臨窗雅座,怕他等的無聊,還買了各色零嘴蜜餞放著。
“你在此處坐著,看看街景,吃點零嘴,等我辦妥便來接你。”林天佑嘴上說著,指尖卻撫著小夫郎白嫩的小臉。
實際上他一點也不想跟小夫郎分離,恨不得時刻貼貼在一起纔好。
田珠寶迎合著在林天佑的指尖輕輕蹭了蹭,乖乖應答。
心裡記掛著祖母,讓他有些坐立不安。
目光不自覺落在府衙門口排隊的人群中林天佑的背影上。要怎麼樣,才能讓林天佑願意把神奇的能力用在祖母身上呢?
要不,今晚……他再主動一些?
一想到那些事,田珠寶的臉噌一下又紅了個徹底,上輩子他很怕與林天佑,為數不多的幾次隻有痛和無儘的羞辱……一絲歡愉也無,更彆提溫情。
可如今的林天佑真的變了好多……他也不再怕了。
排隊的過程枯燥又無聊。
林天佑想念起自家小夫郎,小夫郎在乾什麼呢?也不知道有冇有想他?
正隨人流緩慢挪動,忽覺一道冰冷視線釘在身上。抬眼望去。不遠處,一名錦袍青年正冷冷盯著他,對方身形高大,肩寬腿長,肌肉賁張,顯是常年習武之人。
林天佑迅速搜檢原主記憶,不認識。
但他心裡非常不悅,不是對這個男人,而是原主。
原主從小不愛運動,隻喜歡讀書,還嚴重挑食,快20的人了,身高還不到一米八,瘦瘦弱弱,一百三十斤不到。要知道上輩子他可是一米九二的身高,一身的腱子肉,哪個喪屍看了不斯哈斯哈想咬一口?
不行,以後得多加鍛鍊,才20歲,還有機會恢複前世身高,肌肉也不能落下。
馮文硯見這窮酸秀才竟敢直視自己,頓覺受辱,眼中戾氣一閃。手中牽著的一條純黑健壯狼犬,似感應主人心緒,喉間發出低沉嗚嚕。
他故意手一鬆,口中低喝一聲:“小墨,去!”
黑狼應聲疾竄,獠牙森白,低吼著直撲林天佑咽喉!
“啊!”周圍排隊的人群發出驚恐的尖叫,紛紛捂眼後退,亂作一團。
馮文硯抱著手臂,等著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秀才被他的愛犬撲倒撕咬,嚇得屁滾尿流的狼狽模樣。
然而,站在原地的林天佑,非但冇有驚慌失措,甚至連腳步都冇挪動一下。在旁人看來像是嚇傻了,但實際上,林天佑此刻內心幾乎是狂喜的!
來的正好!
他正愁冇機會試試,穿越後身體強化異能到底還保留了多少!眼前這頭訓練有素、凶猛健壯的狼犬,簡直是送上門的完美測試道具!
黑狼瞬息撲至眼前,林天佑左手直接迎向黑狼撲來的前肢,五指收攏,“哢嚓!”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以更快的速度卡住了黑狼的頸部,發力一擰!
“哢嚓!”又一聲脆響!
連續兩聲短促骨裂聲後,黑狼龐大的身軀在空中一僵,噗通一聲重重摔落在林天佑腳邊,四肢微微抽搐兩下,便徹底不動了。
捂著眼睛的民眾慢慢放下手,看到的就是剛纔還凶猛撲人的大狼狗,此刻已經癱死在那個看似文弱的秀才腳邊。
“死……死了?”
“他怎麼做到的?”
“天啊,那手勁……”
身體強化異能恢複了五分,想來以後等他鍛鍊鍛鍊回到巔峰也不是問題,林天佑十分滿意。
馮文硯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化作滔天的怒火!“小墨!”
他嘶吼一聲,目眥欲裂,撲到黑狼屍體邊,確認愛犬真的冇了氣息後,如同暴怒的凶獸,死死瞪著林天佑。
“你!竟敢殺我的小墨!我要你償命!”馮文硯怒吼著,失去理智般揮拳就朝林天佑麵門砸來!
拳風呼嘯,力道剛猛。
林天佑卻隻似隨意地微一轉側、一退步,馮文硯數次全力攻擊竟儘數落空,連他衣角都未沾到。
馮文硯又驚又怒,招式漸亂。
林天佑眸光一冷,失了周旋興致。待對方再次揮拳衝來時,右手精準扼住馮文硯咽喉,
單臂一抬,竟將這高他半頭、體格魁梧的壯漢,生生提離地麵!
其實他更想直接捏碎這人的腦袋,突然想到他已經不在末世,這才捏住了對方的脖子。
馮文硯雙手拚命去掰林天佑的手指,卻發現那手指如同鋼澆鐵鑄,紋絲不動。窒息感瞬間傳來,他臉憋得通紅,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林天佑麵無表情:“縱畜行凶,當街傷人,我殺它,合情合法。”
“就像你現在,先動手攻擊我,我殺了你,”
他微微湊近,直直盯著馮文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也、合、理、合、法。”
冰冷的殺意如有實質,馮文硯毫不懷疑,這個窮酸秀才,真的敢當場擰斷他的脖子!
“放……放開……”他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求饒的聲音,“我……不追究了……放開……”
林天佑眼神幽深,並冇有將他放下。
開玩笑!他還冇見過挑釁他之後還能活的,就是有例外也得留下晶核!就在他在思考留下對方哪隻手的時候。
“夫君?”田珠寶帶著擔憂的聲音響起。
林天佑聽到他的聲音,殺意一斂。算了,時機不對。嚇著小夫郎不行。
他五指一鬆。
“咳!咳咳咳……”馮文硯摔落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喘息,看向林天佑的眼神充滿了驚懼,再不敢有絲毫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