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關於扶蘇部分,其實不想這樣寫的。
但沒辦法,女帝要登基。
不這樣寫,不可能女帝當二三十年的太女吧
哈哈,還望各位寶子能夠理解
…………
“哈哈,這短片怎麽樣?雖然短,但可是耗費了我六七個小時呢!”
畫麵定格縮小,縮成角落裏的一個小方框。
鹹魚主播那張清秀白皙的臉重新占據主畫麵,笑得眉眼彎彎。
彈幕瞬間炸了:
【啊啊啊帥爆了!主播隻要你說話,我們必將你扶上位!你就是新的女帝繪畫代表!】
【真帥!特別是女帝那個萌萌的小臉,配上那個眼神,稀罕死我了!】
【六歲就有那種氣場,我三十了還像個傻子……】
【樓上的,你不是一個人……】
鹹魚主播笑著擺擺手:
“先前的彈幕中,看來大家基本都猜對了。那麽等會兒下播時,主播會有小禮物送上,希望你們喜歡!”
【主播,是什麽禮物?】
【這次猜對的可是上萬人,主播會不會送破產?】
【應該是什麽祝福語吧?或者定製表情包?】
鹹魚主播笑而不語,眨了眨眼:
“等會兒你們就知道啦!好了,讓我們繼續往下講!”
她清了清嗓子,收起笑意:
“接下來的發展,大家應該都知道。”
“李斯反水,站隊扶蘇。”
“趙高和胡亥直接被拿下,下獄。”
“扶蘇繼位。”
彈幕飄過幾條:
【這裏其實有個疑問……】
【李斯既然幫了扶蘇,按說可以把背叛的事瞞下來啊?】
【對啊,就說自己是忍辱負重、為了揪出隱藏的敵人什麽的……】
【可曆史書上卻明明白白記載了沙丘之事,為什麽?】
鹹魚主播點點頭:
“這個問題問得好。”
“李斯在沙丘做的事,史書記載得清清楚楚——始皇病逝,趙高協同李斯篡改旨意,扶持胡亥,預賜死扶蘇。”
“為什麽瞞不住?”
“因為有人不讓他瞞。”
她頓了頓:
“扶蘇繼位後,李斯的官位很快就被罷免了。之後幾年,他就像個工具人,哪裏有事就被丟到哪裏——今天去修皇陵,明天去管刑獄,後天去清點庫房。”
“直到昭聖女帝上位,他才重新從基層做起,一步步再次升上丞相之位。”
“所以都猜到了吧”
彈幕又炸了:
【原來如此!是女帝不讓他瞞!】
【嘖嘖,六歲的小丫頭,把李斯拿捏得死死的!】
【還好吧,背叛始皇,沒有直接賜死,都不錯了】
【李斯:我輔佐了兩代帝王,被一個六歲的孩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活該!誰讓他背叛始皇!】
【其實也挺慘的,法家半生心血,差點毀在自己手裏……】
【理解歸理解,該罵還是得罵!】
大秦眾人看著這些彈幕,齊刷刷把目光投向一個人。
李斯。
他就跪坐在那裏,脊背挺直,麵色平靜。
但那微微顫抖的手指,暴露的手指,暴露了他並不平靜的內心。
罷免官職。
工具人。
從基層做起。
這就是他的未來?
旁邊有官員小聲嘀咕:“原來李廷尉以後這麽慘……”
另一人壓低聲音:“慘什麽慘,最後不是又當丞相了?還是昭聖女帝親手提拔的。”
“那也慘啊,從丞相到基層,再爬迴丞相,中間多少年?”
“少說十幾年吧……”
“十幾年……”
那人咂咂嘴,看向李斯的目光裏,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李斯沒有理會那些目光。
他隻是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
---
天幕上,鹹魚主播繼續道:
“扶蘇繼位後,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麽?”
“大赦天下。”
“他叫停了始皇陛下在位時的很多大工程——修宮殿的停了,修馳道的緩了,修長城的人手也減了大半。”
“除了驪山那些修皇陵的囚徒,其他基本都放迴家去了。”
大秦眾人一片嘩然。
叫停工程?
放囚徒迴家?
扶蘇公子……有這膽子?
那可是始皇帝定下的事!
有人偷偷去看嬴政的臉色。
嬴政麵無表情。
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睛,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接下來的三年,史稱‘仁政三年’。”
鹹魚主播的聲音繼續傳來:
“扶蘇做的,總結起來就幾件事——”
“減賦稅。大秦的稅太重了,他減了三成。”
“省徭役。那些沒必要的勞役,能免的就免,能緩的就緩。”
“修水利。不是給皇家修,是給農田修。”
“興教化。讓六國的百姓知道,大秦不是來壓榨他們的,是想帶著他們過好日子的。”
“還有最關鍵的——緩和對六國之民的壓製。”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
“扶蘇的理念是,六國已經被滅了,那些人現在是大秦的子民。與其天天防著他們、壓著他們,不如讓他們慢慢融入大秦。”
“所以他廢了不少針對六國舊地的苛法,允許六國之人參與地方事務,甚至鼓勵他們入朝為官。”
彈幕飄過:
【說實話,扶蘇這三年幹得真不錯……】
【確實,百姓日子好過了不少】
【但你們知道這些政策背後的真相嗎?】
大秦眾人一愣。
背後的真相?
不就是扶蘇幹的嗎?
鹹魚主播看著彈幕,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根據後來出土的一些古墓記載——特別是那位王姓老宦官留下的記錄——事情並沒有表麵上那麽簡單。”
“扶蘇確實想實行仁政。”
“他也確實推行了減稅、省役、修水利這些政策。”
“但問題是——”
她頓了頓:
“他太仁了。”
【哈哈哈哈哈太仁了是什麽鬼!】
【扶蘇:我仁過頭了了也是錯?】
【是錯!大錯特錯!】
【王老宦官記載:扶蘇陛下曾想大赦六國所有罪犯,被女帝攔下了】
【還有一次想給六國舊貴族發錢,又被女帝攔下了】
【還有一次想把邊軍撤迴來一半,節省開支,還是被女帝攔下了】
【扶蘇:我做什麽都不對是吧?】
【女帝:阿父,您歇著,我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大秦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大赦所有罪犯?
給六國舊貴族發錢?
撤邊軍?
扶蘇公子——未來的仁文帝——居然想幹這種事?
他們看向扶蘇。
扶蘇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他想辯解什麽,張了張嘴,卻發現無從下口。
因為那些政策……聽起來確實像是他會想的。
他確實覺得,既然都是大秦子民了,就該一視同仁。
罪犯也是人,改造好了就該放。
六國舊貴族也是民,窮了就該幫。
邊軍那麽多,養著費錢,少養點也沒什麽……
可為什麽被彈幕一說,就顯得那麽……蠢?
嬴昭寧在旁邊默默啃著糕點,小耳朵卻豎得高高的。
聽到“又被女帝攔下了”的時候,她嘴角微微翹起,然後迅速壓下去。
繼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
鹹魚主播繼續道:
“所以,所謂的‘仁政三年’,其實是父女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扶蘇在前麵推行惠民政策,贏得民心。”
“女帝在後麵把控方向,防止他‘仁過頭’。”
“而那些真正關鍵的事——比如造兵器、練新軍、佈局未來——都是女帝在幕後一手操辦。”
彈幕又炸了:
【玄鐵甲!複合弓!馬上三件套!】
【都是那三年悄咪咪造出來的!】
【隻等一鳴驚人!】
【哈哈,想想就為六國之人悲哀!】
【錯了,還有世家大族、富貴鄉紳!一個都跑不了!】
大秦眾人看著這些彈幕,眼睛越睜越大。
玄鐵甲?
複合弓?
馬上三件套?
這都是什麽?
聽起來像是……兵器?
有人小聲問旁邊的同僚:“你聽懂了嗎?”
同僚搖頭:“隻聽到好像是兵器……”
“那‘馬上三件套’又是什麽?”
“不知道……可能是馬用的?”
“馬用的兵器?”
“有可能……”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但更多的,是震撼。
如果那些彈幕說的是真的——
那扶蘇在位的三年,表麵上是仁政惠民。
實際上,那個六歲的小丫頭,在偷偷造兵器?
造能“一鳴驚人”的兵器?
他們齊刷刷看向嬴昭寧。
那小丫頭正專心致誌地啃糕點,對周圍的目光毫無所覺。
但仔細看,她的小耳朵動了動。
在偷聽。
扶蘇也低頭看著女兒。
眼神複雜極了。
這真是自己那個天天偷飴糖的女兒?
六歲就開始偷偷造兵器了?
還負責攔下他那些“太仁”的決策?
那現在呢?
她才三歲,是不是已經在謀劃什麽了?
扶蘇默默嚥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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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國之人那邊,反應更加激烈。
“玄鐵甲?複合弓?馬上三件套?”
“那是什麽東西?!”
“聽起來像是兵器……”
“六歲的小丫頭,在偷偷造兵器?!”
“她要幹什麽?一鳴驚人?驚誰?驚我們?!”
有人臉色慘白,腿都軟了。
有人咬著牙,眼裏滿是不甘。
有人已經開始盤算,要不要趁那小丫頭還小,先下手為強——
可想起之前那些分析,又默默打消了念頭。
六歲就能在幕後操控朝局。
九歲登基。
半年殺盡六國異心之人。
這樣的人……
他們真的能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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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良站在人群中,聽著周圍的議論,一言不發。
但他的腦海裏,卻在飛速運轉。
扶蘇太仁。
女帝在幕後把控。
表麵惠民,暗地造兵器。
這父女倆……
他忽然想起一個詞: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扶蘇是那條棧道,明晃晃的,所有人都看得見。
嬴昭寧是那條陳倉,藏在暗處,默默運送著最致命的兵器。
三年。
三年的時間,她造出了什麽?
那些“玄鐵甲”“複合弓”“馬上三件套”,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
能讓後世之人津津樂道?
能讓大秦無敵於天下?
張良深吸一口氣。
他忽然很想知道,那個此刻正在鹹陽宮裏、據說隻有三歲的小丫頭——
她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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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鹹魚主播看著越來越興奮的彈幕,笑得更加狡黠:
“看來大家對曆史都挺瞭解的嘛!那我就不班門弄斧多講了。”
“今天,讓我們欣賞第二段短片——”
她頓了頓,聲音裏帶著期待:
“女帝登基和大閱兵!”
彈幕徹底沸騰了:
【今天居然有兩個短片?!】
【啊啊啊主播我愛你!】
【難道這就是剛才說的小禮物?!】
【主播關注了!收藏!投幣!一鍵三連!】
【快快快!我等不及了!】
畫麵漸漸暗下。
新的短片,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