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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疤臉的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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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臉長老踉蹌著衝出清河鎮的地界時,東方天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肩膀上的劍傷還在汩汩冒血,柳歸元那淬了純陽之力的一劍,像燒紅的烙鐵嵌在肉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筋骨劇痛。他咬著牙,將體內僅剩的陰氣盡數逼到傷口處,黑色的血痂在麵板表麵瘋狂蔓延,暫時封住了流血的創口。

身後的清河鎮越來越遠,那道直衝雲霄的金色光柱卻始終在他腦海裏晃蕩——林三水、柳歸元,還有那個純陽命格的狗娃子,這三個人的臉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心口發疼。三十年的隱忍謀劃,眼看就要功虧一簣,到頭來卻落得個狼狽逃竄的下場。

“咳咳……”疤臉長老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血滴落在枯黃的草地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個冒著白煙的小坑。他靠在一棵枯樹上,顫抖著從懷裏摸出那個黑色瓷瓶,裏麵隻剩最後一顆暗紅色的療傷丹藥。丹藥入口即化,溫熱的氣息順著喉嚨滑下,肩膀的劇痛稍稍緩解,但一股更深的空虛感卻從丹田處蔓延開來——這丹藥以陰氣壓製傷勢,代價是要吸食生魂填補損耗,如今他體內的陰氣幾乎被陽幡衝散,再不補充,恐怕撐不到陰山派的據點。

他抬頭看向遠處的黑風嶺,那是陰山派在中原的最後一處隱秘據點,當年圍剿之戰後,僅剩的幾個弟子便躲在那裏苟延殘喘。隻是從清河鎮到黑風嶺,要經過亂葬崗、鬼哭澗還有斷魂崖,這些地方都是陰陽交界的凶地,尋常人不敢靠近,卻是陰邪之物的樂園。

疤臉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從懷裏掏出那麵破損的黑幡,幡麵上的符文黯淡無光,邊緣還沾著被純陽之氣灼燒的焦痕。他咬破指尖,將黑血滴在幡麵上,嘴裏念念有詞。黑幡微微震顫,一股微弱的黑氣從幡麵滲出,像一條毒蛇般鑽進泥土裏,消失不見。

“去,引些生魂過來。”疤臉長老低聲吩咐道。黑幡的黑氣在前方開路,他扶著枯樹慢慢站起身,拖著沉重的腳步朝黑風嶺走去。

正午時分,疤臉長老走到了亂葬崗。這裏堆滿了無人認領的屍骨,野狗在墳塋間穿梭,啃食著腐爛的皮肉,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腐臭味。黑幡的黑氣在亂葬崗裏盤旋,很快就引來了十幾隻孤魂野鬼。這些鬼魂都是橫死之人,怨氣極重,看見疤臉長老身上的陰氣,立刻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

疤臉長老冷笑一聲,舉起黑幡輕輕一揮,黑氣瞬間將那些鬼魂纏住。鬼魂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在黑氣裏不斷掙紮,漸漸化為一縷縷黑煙,被黑幡吸入幡麵。隨著生魂被吞噬,疤臉長老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肩膀上的傷口也開始結痂,原本萎靡的氣息變得強盛起來。

“不夠,遠遠不夠。”疤臉長老盯著黑幡上依舊黯淡的符文,眼神裏充滿了貪婪,“要啟用百鬼噬魂陣,至少需要三十六具生魂完整的活人之軀,這些孤魂野鬼,隻能算是開胃小菜。”

他收起黑幡,繼續朝黑風嶺走去。鬼哭澗裏陰風呼嘯,澗底傳來無數鬼魂的哭嚎聲,那聲音像是無數隻爪子在撓著人的心髒。疤臉長老卻絲毫不在意,他甚至故意釋放出身上的陰氣,引得澗底的惡鬼紛紛湧上來。黑幡揮舞間,又是十幾隻惡鬼被吞噬,他的氣息越來越強,眼底的紅血絲也越來越濃。

當他終於抵達黑風嶺據點時,已經是深夜。據點隱藏在一處山洞裏,洞口被藤蔓和巨石掩蓋,若非熟知路徑,根本找不到入口。疤臉長老推開洞口的巨石,裏麵立刻傳來幾聲驚喜的呼喊:“長老!您回來了!”

山洞裏點著幾盞油燈,昏暗的燈光下,十幾個陰山派弟子正圍坐在石桌旁,看見疤臉長老回來,連忙站起身行禮。這些弟子都是當年圍剿之戰後倖存下來的,年紀最大的已經年過半百,最小的不過十幾歲,臉上都帶著常年隱居的蒼白和怯懦。

疤臉長老看著這些弟子,眉頭皺了起來:“就你們幾個?其他人呢?”

一個中年弟子連忙上前,低著頭回答:“長老,上個月山下來了幾個道士,發現了我們的據點,弟兄們拚死抵抗,還是死了五個,剩下的都躲進了後山的密道裏。”

疤臉長老冷哼一聲,一股無形的陰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嚇得弟子們紛紛跪倒在地:“廢物!一群沒用的廢物!當年林老鬼毀了我們的聚陰陣,難道我們隻會能躲在這裏苟延殘喘!現在我要重建百鬼噬魂陣,踏平河鎮,你們敢不敢跟我去?”

弟子們麵麵相覷,眼神裏充滿了恐懼。清河鎮的陽幡威力他們早已耳聞,昨夜那道金色光柱連黑風嶺都能看見,誰也不想去送死。

“怎麽?不敢?”疤臉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舉起黑幡,黑氣瞬間纏住離他最近的一個年輕弟子。那弟子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在黑氣裏不斷抽搐,轉眼就變成了一具幹癟的屍體,生魂被黑幡徹底吞噬。

“誰敢不從,就是這個下場!”疤臉長老的聲音像毒蛇的嘶鳴,冰冷刺骨。

剩下的弟子嚇得渾身發抖,連忙磕頭:“長老,我們願意!我們願意跟隨長老踏平清河鎮!”

疤臉長老這才收起黑幡,陰笑著說:“這纔像話。現在,你們立刻下山,去附近的村子裏抓三十六個人回來,要活的,生魂越完整越好,大不了就屠村。記住,手腳幹淨點,別驚動了正道人士”

弟子們不敢耽擱,連夜離開了黑風嶺。疤臉長老走到山洞深處的祭壇前,祭壇上放著一個黑色的銅鼎,鼎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噬魂符文,鼎裏盛滿了黑色的液體,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這是陰山派煉製百鬼噬魂陣的核心法器——噬魂鼎,當年林老狗毀了聚陰陣,卻沒能找到這個噬魂鼎,一直在這裏被人祭煉,它才得以儲存至今。

疤臉長老伸出手,撫摸著噬魂鼎的鼎身,眼神裏充滿了狂熱:“三十年了,我終於等到這一天。林老狗,你以為毀了聚陰陣就能阻止我?你錯了,我要讓你的孫子親眼看著清河鎮變成人間地獄,讓你林家的這一脈徹底斷絕!”

接下來的三天,陰山派弟子陸續回到黑風嶺,每一次回來,都帶著幾個被綁得嚴嚴實實的村民。這些村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嘴裏塞著布團,隻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疤臉長老看著被關在山洞角落裏的三十六個人,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讓弟子們將這些村民帶到祭壇前,用黑色的繩索綁在祭壇周圍的石柱上。繩索上浸過噬魂鼎裏的黑水,一碰到村民的麵板,就立刻冒出黑煙,村民們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準備好了嗎?”疤臉長老看著弟子們,眼神裏充滿了興奮。弟子們紛紛點頭,拿起手裏的法器,站在祭壇周圍。

疤臉長老走到噬魂鼎前,雙手結印,嘴裏念念有詞。噬魂鼎裏的黑色液體開始沸騰起來,冒出一串串黑色的氣泡,鼎身上的符文亮起暗紅色的光芒。一股濃稠的黑氣從鼎裏湧出,纏繞在那些村民身上,村民們的麵板開始發黑,頭發漸漸變白,眼神裏的光芒一點點消失。

“不要……放過我……求求你們”一個年輕的村民掙紮著發出微弱的哀求,卻被黑氣死死纏住,身體開始慢慢幹癟下去。

疤臉長老不為所動,臉上露出了興奮且又猙獰的表情,,他加大了咒語的力度,噬魂鼎裏的黑氣越來越濃,將三十六個人徹底包裹起來。村民們的慘叫聲漸漸微弱,最終變成了無聲的抽搐。他們的身體越來越幹癟,像被抽幹了所有水分,而生魂則被黑氣從身體裏抽離出來,化為一道道淡藍色的光絲,被吸入噬魂鼎裏。

當最後一個村民的生魂被吸入噬魂鼎時,祭壇周圍隻剩下三十六具幹癟的屍體,麵板緊緊貼在骨頭上,像一具具幹屍。噬魂鼎裏的黑色液體變成了暗紅色,鼎身上的符文亮得刺眼,一股恐怖的氣息從鼎裏爆發出來,整個山洞都開始劇烈顫抖。

“成了!”疤臉長老哈哈大笑起來,他伸手一揮,三十六道淡藍色的生魂從噬魂鼎裏飄出來,在祭壇上空盤旋。這些生魂已經失去了意識,隻剩下無盡的怨氣,在黑氣的包裹下,漸漸變成了周邊都是黑色煞氣的厲鬼。

“現在,該去清河鎮了。”疤臉長老看著那些厲鬼,眼神裏充滿了陰狠,“林三水,我倒要看看,你的陽幡能不能擋住這三十六隻天罡噬魂厲鬼!”

他讓弟子們帶上噬魂鼎,跟著他一起下山。臨行前,他特意將那三十六具幹屍埋在了黑風嶺的山腳下,用陰氣封住了他們的氣息,以免被人發現,暴露了位置和計劃。

夜色深沉,疤臉長老帶著十幾個弟子和三十六隻厲鬼,朝著清河鎮的方向走去。厲鬼們在半空中漂浮,發出淒厲的嚎叫,聲音傳遍了整個山林,嚇得鳥獸四散逃竄。

快到清河鎮時,疤臉長老讓弟子們停下腳步。他看著遠處清河鎮的燈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先去義莊,啟用百鬼噬魂陣。等陣眼開啟,再讓這些厲鬼去鎮上大開殺戒,把整個清河鎮變成一座鬼城!”

弟子們紛紛點頭,握緊了手裏的法器。疤臉長老舉起黑幡,對著義莊的方向一揮,三十六隻厲鬼立刻朝著義莊飛去,消失在夜色裏。

疤臉長老帶著弟子們繞小路來到義莊後門,義莊裏一片寂靜,隻有風吹過殘破屋簷的嗚咽聲。他輕輕推開後門,裏麵漆黑一片,隻有地上的七根鎮魂釘還散發著微弱的金色光芒。

“就是這裏了。”疤臉長老低聲說,“把噬魂鼎放在鎮魂釘的中央,然後按照我教你們的方法布陣。”

弟子們連忙放下噬魂鼎,按照疤臉長老的吩咐,在鎮魂釘周圍擺上陰山派的法器。疤臉長老走到噬魂鼎前,雙手結印,嘴裏念念有詞。噬魂鼎裏的暗紅色液體開始沸騰,三十六隻厲鬼從外麵飄了進來,圍繞著噬魂鼎盤旋。

隨著咒語聲響起,噬魂鼎裏湧出一股濃稠的黑氣,朝著七根鎮魂釘蔓延而去。金色的光芒和黑色的煞氣在鎮魂釘上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有無數隻小蟲在啃咬金屬。鎮魂釘的金色光芒越來越黯淡,釘身開始出現裂紋。

“給我破!”疤臉長老猛地大喝一聲,將全身陰氣灌注到噬魂鼎裏。“哢嚓”一聲脆響,最中央的那根鎮魂釘徹底裂開,金色光芒瞬間熄滅。緊接著,其他六根鎮魂釘也陸續裂開,黑氣從裂紋裏湧出,瞬間籠罩了整個義莊。

義莊地下的百鬼噬魂陣被徹底啟用,地麵開始劇烈顫抖,一道道黑色的光柱從地下湧出,直衝雲霄。整個清河鎮的氣溫驟降,家家戶戶的燈火都開始閃爍,像是隨時都會熄滅。

“哈哈哈哈!”疤臉長老仰天長笑,“百鬼噬魂陣終於啟用了!林三水,你就等著看著清河鎮變成人間地獄吧!”

就在這時,義莊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林三水、柳歸元和趙大勇帶著浩浩,正飛快地朝義莊跑來。原來他們在清河鎮上休息,突然手上的羅盤不由自主的在顫抖,指標飛速得旋轉,最後指向了義莊的方位,一路跑到了義莊,剛好看見這一幕。

“畜牲不如的東西!”林三水看著祭壇前的疤臉長老,眼神裏充滿了憤怒,“你竟然用活人祭陣!”

疤臉長老轉過身,陰笑著看著林三水:“林三水,你來得正好,我正想讓你親眼看看,你眼裏的清河鎮是怎麽變成鬼城的!”他揮了揮手,三十六隻厲鬼立刻朝著林三水他們撲去。

“小心!”柳歸元大喊一聲,拔出斬陰劍,劍身上的符文亮起淡金色光芒。她揮劍斬出一道金色的劍氣,與厲鬼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

趙大勇也舉起石棍,猛地朝地上一砸,震得地麵微微顫抖:“狗雜種!今天老子打死你!”

林三水把浩浩護在身後,握緊了陽幡。陽幡裏的純陽之力感受到厲鬼的怨氣,開始蠢蠢欲動。他深吸一口氣,舉起陽幡,大喝一聲:“鎮!”

陽幡上的符文亮起刺眼的金色光芒,一股熾熱的純陽之氣從旗麵爆發出來,瞬間席捲了整個義莊。厲鬼們碰到純陽之氣,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開始冒煙,漸漸化為黑煙消散。

“不可能!”疤臉長老驚恐地看著陽幡,“你的純陽之力怎麽會這麽強?”

林三水沒有回答,他握緊陽幡,一步步朝疤臉長老走去:“疤臉,你作惡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疤臉長老看著林三水眼中的殺意,心裏升起一絲恐懼。他知道自己所有的手段碰到剋星了,轉身想跑,卻被柳歸元一劍攔住了去路。

“想跑?沒那麽容易!”柳歸元的劍直指疤臉長老的胸口。林大勇偷偷繞到背後給了他一棍子,說了一句:雜碎,你林爺爺在這裏守著,看你跑哪兒去。”

疤臉長老被逼到絕境,忍著背後的疼痛,突然冷笑起來:“你們以為殺了我就能阻止百鬼噬魂陣?做夢!陣眼已經開啟,地下的厲鬼馬上就要出來了,整個清河鎮都會變成人間地獄!”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黑血,黑血落在噬魂鼎裏,鼎裏的液體瞬間變成了黑色,一股更恐怖的氣息從鼎裏爆發出來。義莊地下傳來陣陣轟鳴,像是有無數隻厲鬼在撞擊地麵。

“不好!地下的厲鬼要出來了!”柳歸元臉色大變。

林三水看著地下不斷裂開的縫隙,眼神裏充滿了焦急。他知道,一旦地下的厲鬼全部出來,清河鎮就真的完了。就在這時,浩浩突然走到林三水身邊,小手握住他握著陽幡的手,輕聲說:“哥,石頭哥說,用陽幡的純陽之力注入噬魂鼎,就能毀掉陣眼。”

林三水眼前一亮,他立刻舉起陽幡,將純陽之力注入陽幡裏,然後用浩浩純陽命格的的血塗在陽幡上,陽幡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一道金色的光柱從旗麵射出,直衝噬魂鼎。

“不!”疤臉長老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想要阻止林三水,卻被趙大勇一棍打倒在地。

金色的光柱射入噬魂鼎裏,鼎裏的黑色液體瞬間沸騰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響。噬魂鼎開始劇烈顫抖,鼎身上的符文漸漸黯淡,最終徹底熄滅。地下的轟鳴聲漸漸消失,裂開的縫隙也開始慢慢癒合。

疤臉長老看著眼前的一幕,徹底絕望了。原來純陽之氣和純陽之血纔是克製他的存在,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被柳歸元一劍刺穿了心髒。

“我不甘心……”疤臉長老發出最後一聲嘶吼,身體慢慢的倒了下去,36個陰魂瞬間消散開來。林大勇走了一圈發現那幾個弟子早跑沒影了,說:“這群狗日的跑的還真快”

危機解除,林三水鬆了口氣,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柳歸元連忙扶住他:“三水,你沒事吧?”

林三水搖了搖頭,看著地上的噬魂鼎,心裏一陣後怕:“幸好有浩浩,不然這次真的要出大事了。”

浩浩笑著說:“哥,我沒事,我能幫上你的忙我很開心,不再是拖油瓶了。”

趙大勇看著癒合的地麵,甕聲甕氣地說:“這下好了,疤臉長老死了,百鬼噬魂陣也毀了,清河鎮終於安全了。”

林三水卻搖了搖頭:“不,陰山派還有其他餘孽,我們不能掉以輕心。而且,剛才我在噬魂鼎裏感受到了一人屍的氣息,陰山派應該還有個半人半屍的存在。”

柳歸元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疤臉長老隻是明麵上的,還有個隱藏更深的?”

林三水點點頭:“沒錯,我們必須盡快找到陰山派的老巢,徹底鏟除這個隱患。”

就在這時,義莊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清河鎮的村民們拿著鋤頭和菜刀,紛紛趕了過來。他們剛才感覺到了地麵的顫抖,又看到了天空中的黑色光柱,擔心出事,就一起趕來看看。

林三水走到村民們麵前,對著他們深深鞠了一躬:“鄉親們,讓你們擔心了。邪祟之物已經被我們解決了,百鬼噬魂陣也毀了,現在沒事了,隻不過失蹤的人沒找回來,抱歉”

村民們一聽,紛紛圍上前,感謝林三水他們。王寡婦的兒子也在人群裏“謝謝你為我娘報仇”說著就向林三水磕了下去,三人立馬去扶住他,原來王寡婦也是那慘死的36人之一,看著王寡婦的兒子,林三水心裏把陰山派的人和疤臉的祖宗艸了八百十遍。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清河鎮的街道上,驅散了最後一絲陰冷。林三水抱著浩浩,手裏握著陽幡,看著眼前歡呼的村民,心裏充滿了堅定。這不就是他入玄門的意義嘛!

而在遠處的黑風嶺,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人站在山頂,看著清河鎮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疤臉還真是廢物,這些年活到狗身上去了,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不過沒關係,林三水,接下來該我們對弈了。”他幹枯的手裏握著一麵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猙獰的鬼頭,正是陰山派的掌門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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