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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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陳旭然篤定我吃不了苦，會灰溜溜回去求他。
一個月冇理他後，他不停打電話，發資訊。
一開始居高臨下讓我回去做家庭主婦，又求我回去和他生孩子。
後來，他大概從某些途徑知道我真的在正經研究所工作。
開始質問我和誰一起工作，是不是早有預謀。
再後來，他打來電話痛哭流涕，說房間又臟又亂，說自己餓了。
我都置之不理。
直到有一天，他直接找到了研究所門口。
那天我剛好和沈時序一起出來，去另一個協作單位取材料。
陳旭然看到了我們。
他猛地衝過來，眼神凶狠地瞪向沈時序：“楊曉婉！怪不得這麼硬氣要離開我！原來是早就找好下家了！這個男人是誰？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沈時序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陳先生，請你放開小婉，這裡是工作單位，請注意影響。”
“工作單位？”
陳旭然指著沈時序和我。
“你們什麼工作要成雙入對？”
“楊曉婉，我真是小看你了！裝得一副清高樣子，實際上就是個耐不住寂寞的賤......”
“陳旭然！”我厲聲打斷他，給了他一巴掌。
“我的工作，我的生活，都與你無關。請你離開，不要在這裡無理取鬨！”
“與我無關？”陳旭然像是意識到要失去我，恐慌和憤怒扭曲了他的臉。
“隻要我不簽字，你法律上還是我老婆。你想跟這個小白臉雙宿雙飛？做夢！我不會同意的！你立刻跟我回去！”
他的聲音引來遠處安保人員的注意。
沈時序不再客氣，直接示意安保過來。
“陳先生，小婉現在參與的是重要科研專案，受相關條例保護。”
“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涉嫌乾擾科研秩序。請立刻離開，否則我們將采取必要措施。”
安保人員上前，強硬地請陳旭然離開。
陳旭然掙紮著，罵罵咧咧。
“楊曉婉，你會後悔的！除了我，誰還會要你這麼一個黃臉婆！”
“冇事吧？”沈時序轉過身，關切地看著我，遞過來一張紙巾。
我這才發現自己臉上冰涼一片。
我接過紙巾，搖搖頭：“冇事。謝謝你，沈師兄。”
他看著我，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隻是輕輕歎了口氣：“進去吧，風大。”
專案進入最關鍵的攻堅階段。
我和沈時序以及團隊其他成員，幾乎住在了研究所。
通宵達旦是常事。
在一次連續工作三十多個小時後，我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是沈時序及時扶住了我。
“你必須休息。”他麵色嚴肅。
我搖搖頭，“沈時序，我還能繼續工作。我要向大家證明我是有用的......”
我太害怕我鬆懈下來，太害怕回到洗碗拖地的生活了。
我醒來時，已是深夜。
桌上放著保溫盒，裡麵是溫度剛好的清粥小菜。
旁邊壓著一張紙條，是我熟悉的字跡。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微波爐熱三分鐘。沈時序。】
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