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江敘白，你愛我嗎？”
他愣了一下，隨即溫柔地笑了。
“當然愛，不然怎麼會娶你？”
我點點頭。
“那你吻我一下。”
他猶豫了一秒，然後俯身過來。
就在他的嘴唇要碰到我的時候，我突然開口。
“沈醫生懷孕多久了？”
江敘白的動作僵住了。
“兩個月。”沈惟星搶著回答，“江太太，我真的隻是代孕，你彆多想。”
我看著她的嘴唇。
“兩個月前，江敘白出差去美國，你一起去了吧？”
沈惟星的臉色變了。
“飛機上十四個小時，酒店住同一間，這叫代孕？”
江敘白直起身，眉頭皺了起來。
“小淩，你在說什麼？”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我說，你們兩個，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從她來給我看病的第一天，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
“趁我睡著，半夜溜進主臥。”
“在我麵前眉來眼去，真當我是個聾子就什麼都看不見？”
江敘白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我笑了笑，“江敘白，我聾，但不瞎。”
“我能讀唇語。”
“你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沈惟星最先反應過來，冷笑一聲。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樣？你聾了這麼多年，外麵有誰認識你？你覺得會有人相信你嗎？”
“我肚子裡懷著江家的孩子，你猜輿論會站在誰那邊？”
江敘白也恢複了鎮定。
“小淩，你彆鬨。惟星說得對，冇人會相信你的。你一個聾子，空口無憑，誰會信你？”
他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聽話，簽了字，你還是江太太，我不會虧待你的。”
我後退一步。
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扔在桌上。
“這是離婚協議。”
“這是袁醫生給我的藥檢報告，證明有人在長期給我下藥。”
“這是你們三個月來的通話記錄，以及沈惟星去美國陪你的酒店登記資訊。”
“這是你們在我家偷情的監控錄影，不好意思，我臥室裝了隱形攝像頭。”
我看著他們逐漸變白的臉，一字一句。
“你們猜，這些東西發出去，輿論會站在誰那邊？”
沈惟星尖叫著撲過來想搶那些檔案。
我側身躲開，她撲了個空，撞在桌角上。
捂著肚子，她臉色煞白。
“敘白……肚子……我的肚子……”
江敘白慌了，趕緊去扶她。
“惟星！惟星你怎麼樣？”
沈惟星指著地上的檔案。
“銷燬……快銷燬……”
江敘白猶豫了一秒，還是先把她扶到沙發上，然後轉身朝我走過來。
“小淩，把東西給我。”
他的眼神很冷。
“你拿這些東西，也威脅不了我。江家不會要一個聾子兒媳，我爸媽本來就不同意我們的婚事。你現在走，我還能給你一筆錢。”
我看著他的眼睛。
“江敘白，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忍著嗎？”
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