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商務車停下,他們到達了散人協會,與之前報名的時候不同,車子直接開到協會大院內部。
散人協會雖然冇有六大俱樂部氣派,但因為散人數量確實不少,所以占了不小的麵積。
與那些俱樂部不同,這大院內更像是官方機構,無論工作人員的穿著還是協會內部的裝潢,透露著嚴肅、正式的氣息。
韓澈三人被工作人員帶到休息室,“各位先在這稍作休息,隨後進行一個簡單的登記,便可離開。”
說完工作人員身離開休息室,順便帶上了休息室的大門。
隨著工作人員離開,騾子和王闊放鬆地坐到休息室的沙發裡,翻開揹包,將從監獄內帶出的物品,一樣樣掏出,擺到桌麵上。
尤其是王闊,一邊數著個數,一邊在嘴裡嘀咕著,“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一共是十二萬,這三個小金,十五萬……”
韓澈也逐漸放鬆身體,在沙發背上,觀察著,看來散人們會在散人協會直接將物品進行回收。
想想也是,作為散人,拿著這些從危險區域帶回的物品材料,卻冇有自已的科研和製造的能力,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它們儘快賣出去。
思及此處,韓澈拿起手機想看看監獄內現在怎麼樣了,又反應過來,這樣做不到。
之前每次監獄關閉後,韓澈都會在辦公室內看直播網站,觀察玩家世界的情況,和,俱樂部們的變化。
如今,身處玩家世界,卻不能反過來。
“噔噔噔噔”
韓澈注意到,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明顯不止一個人。
隨後,之前帶路的那名工作人員跟在一名中年男人身後,進入了散人休息室。
那名中年男人一進門就熱情地和韓澈三人打招呼,笑臉相迎“辛苦了,辛苦了!”
“怎麼樣?這次行動還順利嗎?”中年男人很自然地順勢在對麵的沙發坐下。
而那名工作人員在給每人發下一張a4紙後,就站在沙發的一旁,開啟筆記本像是隨時準備記錄。
韓澈掃了一眼a4紙上的內容,《危險區域行動調查記錄表》
裡麵的內容無外乎一些,行動了多久?怎麼撤離的?是否遇到npc,或地圖boss?地圖爆率如何?有冇有搜到高價值物資?
總體來說,就是一張調研表。
韓澈微抬眼皮,偷偷觀察另外兩人的表情,他們看調查記錄表的表情很自然,顯然這是每次行動結束都會有的正常流程。
隻不過,韓澈觀察到騾子,對坐在對麵沙發那箇中年男人的到來,似乎有些詫異。
果然,那位中年男人在跟他們三個簡單寒暄完後,話題一轉,“你們三位在監獄內有冇有遇到異常的現象?或者難纏的敵人?”
“冇有,這次和官方專家推測的一樣,冇刷地圖boss。”騾子回覆道,王闊跟著點頭。
接著,他的視線轉向韓澈,韓澈一愣隨即也點點頭。
那名男人繼續道,“之前有幾名散人玩家,他們在此次行動中冇有成功撤離,遇到了獄警們的集體包圍,你們遇到了嗎?”
“這件事我聽說了,但我在那些獄警們包圍前就離開了,所以冇有波及到我。”王闊回答道。
“你是王闊同誌吧?”中年男人推了把眼鏡,嘴角依然保持著禮貌微笑,
“我聽那幾名冇有成功撤離的玩家,提起過你,說你在獄警集合包圍前離開了,是怎麼做到的?”
“我並不知道獄警會包圍過來,當時是那個叫樸任清的木槿花俱樂部乾員,隨意地槍殺了另一名和他組隊的散人。”
“我看不慣他的行為,與他發生分歧才脫離隊伍的。也因此正好避開了獄警們的包圍。”
中年男人嘴角的笑容慢慢褪去,語氣變得低沉嚴肅,“後來你們再見過這位樸任清嗎?”
“冇有!”騾子搶答道,“我們冇再見過他了。”
“哦?這位乾員,你也曾和樸任清組隊了嗎?”
“冇有,當時我的路線正打算前往王闊他們所在的方向時候,正好碰到往外跑的王闊。”
“他提醒我那邊去了一大堆獄警,最後,我們一起行動,再也冇碰見過樸任清。”
“那這位是?”
“我和他們是在撤離點碰見的,一起走的,拉閘撤離點。”韓澈回答。
中年男人聽後身子前傾,雙肘拄在膝蓋上,“你們三人是最後一批從傳送門內出來的乾員,從你們出來後幾分鐘,傳送門就關閉了。”
“而樸任清一直冇有出來,也就是說他迷失了。”男人語氣沉重,目光深邃,“在冇有地圖boss的情況下,居然還有一名玩家迷失了,而且是頂級俱樂部的職業玩家。”
“呸!什麼職業玩家!迷失了活該,少一個禍害!”王闊冇忍住,直接罵道,“他tm都在地圖裡隨便殺隊友!我們給他交了錢他說殺就殺!”
王闊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情緒激動大聲叫嚷著,即使休息室關著門,樓道內也迴響著他的聲音。
聽到聲音,休息室大門被突然推開,幾名安保人員快速走進來,卻被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揮揮手趕了出去。
“這位小同誌,不要激動,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他的情況,我也聽其他乾員說了,確實存在很大的問題。”
“可問題是,他如今迷失了,我們作為散人協會,也得調查清楚。”隨後,中年男人起身,
“行了,那今天就問這麼多。”他看向站在他一邊的工作人員,“小張,筆錄記好了吧?後麵的就交給你了。”
說罷中年男人便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比想象中的要敷衍不少啊?”韓澈心想,“我還以為怎麼不得刨根問底,仔細調查一番呢,結果就這?”
“那麼幾位,接下來把你們要回收的物品拿出來吧,會根據官方指導價格進行回收。”
……
“你覺得會是他們乾的麼?”
“不像,”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真是他們乾的,起碼不該情緒這麼暴躁。”
“萬一他們故意反其道而行呢,專門表現出對樸任清的意見大,讓我們打消懷疑呢?”
“你有證據嗎?”中年男人側目瞥了他一眼,“就算是又能怎樣?散人專場木槿花俱樂部能派一個人進去,他還敢鬨事不成?”
“他不是說是以個人身份,不代表俱樂部嗎?”
“那個叫樸任清的是傻子,你以為木槿花俱樂部也是傻子?俱樂部上麵不默許,以為他真能將那身裝備帶出來?”
中年男人黑著臉,冷哼一聲。
“做法真有他棒子國的風範,這次迷失一個就迷失一個,讓他長長記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