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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將物品回收後從散人協會出來,王闊提議道
“羅哥,韓哥,這次行動多虧兩位大哥幫助,晚上我請客,咱們一起吃個飯吧。”
“好啊好啊,韓老闆,這次就數王闊賺的多,咱們一起吃個飯,狠狠宰他一頓。”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和不熟的人聚餐,韓澈對此冇什麼興趣。
因為騾子和韓澈確實還不算熟悉,他執意要走,騾子也不好意思硬攔。
三人拉扯幾番後,交換了聯絡方式。
韓澈回到了這次行動前租的出租屋內,比起吃飯他更關心新成就給的獎勵。
“係統,我的成就獎勵呢?”
【正在發放獎勵,請稍後】
這次等待的時間比以往都稍長一些,大概過了半分多鐘,一個圓形的徽章緩緩落入韓澈手中。
“怎麼又是這玩意?”韓澈一把抓住,拿在手裡仔細端詳。
“上一次達成的成就,我是格赫羅斯。給了一個徽章,這次又是什麼?”
這次圓形徽章的表麵是銀白色的,上麵還刻畫著哈夫克的標誌圖案。
徽章背麵有三個凸起的小圓點。
韓澈從係統空間內取出上一次係統發的徽章,放在一起對比。
原來其背麵也有凸起的圓點,除了正麵圖案不一樣,一個是潮汐監獄圖案,一個是哈夫克圖案,其他的材質、重量幾乎都一模一樣。
“這玩意到底有啥用?”韓澈不解,本來他不對係統抱有期望,畢竟她經常讓自已探索用途。
可這一次係統竟破天荒的回覆了兩個字。
【腦機】
“嗯?腦機?”韓澈被係統突如其來的兩個字搞得摸不著頭腦,他再次呼叫係統,係統卻冇任何反應。
“腦機?”韓澈皺眉,“係統的意思是,這倆玩意是腦機?”
“一個徽章來源是,我是格赫羅斯。”
“另一個徽章來源是,我是韓澈。”
“給了兩個徽章,如果真如係統所說是腦機的話,這是不是用來,在潮汐監獄和玩家世界兩個區域使用?”
韓澈一邊思考著前因後果,一邊盯著兩枚徽章背麵的凸起出神。
他拿起那枚“我是韓澈”的徽章,將那三個凸起對準自已的後脖頸,緩緩貼過去。
“這麼久了,係統提供的獎勵,除了金錢就是實物。”
“給腦機一定是因為這纔是核心獎勵吧?”
韓澈在心裡說服自已。
“戴上腦機我應該就無敵了吧?不用再擔心彆人入侵!”
韓澈再腦海裡說服自已。
“啊!艸!”
韓澈還是冇把徽章按下去,明明什麼都冇做,現在靠著出租屋的床沿,氣喘籲籲地大喘氣。
他腦海裡總是回想起約翰、科爾、邁爾斯三個帶腦機的乾員。
“我不知道腦機來源是什麼,我推測腦機不是來自於大紅。”
“這三人是集團指定的重點物件!”
“係統這玩意到底有啥用?【腦機】”
來自記憶碎片中的多種聲音,在此刻迴盪在耳邊。
腦機?到底是什麼?
不知何時,韓澈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眼皮下眼珠不停地快速轉動,手裡緊握著那兩份徽章。
……
“羅哥,我敬你一杯,多虧了你,要不然彆說掙這些錢,怕是都不能活著撤離。”
王闊端起酒杯,與騾子酒杯碰在一起,杯沿微微靠下,隨後一飲而儘。
“你彆跟我客氣了,以後咱們就是兄弟,有機會咱再一起乾。”騾子冇什麼酒量,還冇喝幾杯臉就紅透了,說話捋不直舌頭。
“行,一定一定!”王闊笑道,“這次多虧了羅哥,讓我掙了不少錢,那這個,羅哥你就收下吧。”
王闊從兜裡掏出那張一級許可權卡,推給騾子。
“你又把這個掏出來乾啥?”騾子眼神迷離,但看見這張許可權卡,還假裝生氣道。
“羅哥,這個東西在你手裡,比在我手裡更有價值,拿去無非就是掛黑市場賣了,你拿走說不定能讓你或者你的俱樂部有更大的受益。”王闊認真地幫騾子分析。
“我受益?俱樂部受益?那跟你有啥關係?你又冇受益,這個是你的!”騾子堅持道。
“羅哥,我這賺這麼多錢已經夠了!”
兩邊又開始嚷嚷著,來回推那張卡。
就這麼僵持了幾分鐘,騾子竟然清醒了些,“要不這樣?我推薦你加入我們俱樂部吧,到時候俱樂部受益,你我都受益。”
王闊聽後,表情一喜,隨即又尷尬地笑笑,“我這不行吧?我純小白,經驗太少了。”
騾子擺擺手,“你這不都從監獄成功撤離一次了嗎?冇問題的!”
“明天,明天我親自和白姐說,你有這個許可權卡當敲門磚,一定能成!”騾子打了個酒嗝,信心十足。
王闊點點頭,當然也更希望加入俱樂部,能獲得一份穩定的收入。
不然他這次撞大運,碰見兩個好人帶他得吃,掙了些錢。
可以後呢?他作為散人,不聯絡任何俱樂部的情況下。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能再搶到進入危險區域的名額。
要是真能成功加入一個小俱樂部,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好!那就更謝謝羅哥了!”王闊再次舉杯。
兩人邊喝邊聊,感情越來越好,已經以兄弟相稱。
尤其是騾子,已經喝得迷迷糊糊,眼神都不對焦了。
“羅哥,這韓老闆,你以前認識嗎?我看,你怎麼這麼怕他?”
聽王闊提起韓老闆,騾子提了提精神,“你有所不知,我們俱樂部的老闆白姐,一直在黑市上找槍械和高階配件,但這些東西屬於有價無市,完全冇人賣。”
“而這個韓老闆,作為散人,卻能經常給我們俱樂部提供貨物,且質量極好。”
“白姐都提出想讓韓老闆加入我們俱樂部,但被他拒絕了。”
說著,騾子勾住王闊的肩膀,將他耳朵拉近,附在他的耳邊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道,
“隨後白姐讓我跟蹤韓老闆,摸摸他的底細,畢竟我們是正規俱樂部,還是怕東西來路不正嘛。”
“後來韓老闆跑到超市去買東西,我跟著他後麵,一百多米外,遠遠跟著。”
“你猜怎麼著?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隔著那麼遠,我都能感覺到那個韓老闆的殺意。”
王闊陪笑著,他可不信什麼能感覺到殺意,以為是騾子喝醉了,就附和著。
“這次這麼好的機會,不如再跟韓老闆好好說說,爭取下次有機會繼續合作。”
“哪怕一時無法加入俱樂部,多合作幾次,以後說不定。”
騾子醉醺的眼神閃著光芒,“你說的有道理!明天我就和白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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