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雷斯的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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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誰？”李澤問。
“雷斯的副官，叫卡裡姆。”安娜說，“雷斯手下最能打的人。他出現在這裡，說明雷斯本人也在附近。”
李澤盯著螢幕看了十秒，然後關掉了畫麵。
“A隊還有多少人能戰鬥？”
“陣亡十一人，重傷六人已經後送了。輕傷十五人都不影響作戰，目前能投入戰鬥的一百六十三人。”
一百六十三人對五百人，兵力一比三。裝備優勢在，但對方有重武器和機動兵力，而且占據了有利地形。
“不能在這裡打。”李澤指著地圖說。
“加油站是開闊地，無險可守。他們用迫擊炮轟兩輪，我們就得散。往東三公裡有片丘陵，地勢高，視野開闊，適合打防禦戰。”
安娜看了一眼地圖，點了點頭：“那片丘陵背後是乾河床，隻有一條路能上來。隻要守住那條路，他們的人再多也展不開。”
“那就走。立刻。”
車隊在三分鐘內完成了撤離。報廢的M-ATV被拋棄在原地，其餘車輛載著A隊的士兵向東行駛。
三公裡的路開了不到五分鐘，M-ATV在這種地形上仍然能保持四十公裡的時速，懸掛係統把大部分顛簸都過濾掉了。
丘陵的地形比李澤預想的更好。主峰高度大約一百二十米，坡度在三十度左右，頂部是一片相對平坦的平台，麵積足夠容納整個車隊。
上山的隻有一條路，是早年勘探隊留下的土路，寬度隻夠兩輛車並排通行。
路的左側是陡坡，右側是一道深溝，任何車輛隻要被擊中就會翻進溝裡。
李澤把車隊部署在山頂平台上，六輛M-ATV呈扇形展開，車頭朝向山下，遙控武器站的機槍全部指向那條唯一的通道。
兩輛美洲獅和兩輛野牛停在平台後方的反斜麵上，作為預備隊和火力支援點。
通訊車被部署在平台最深處，四根天線已經全部豎起。這輛車上裝的是哈夫克軍工部門的戰場通訊乾擾係統，代號“靜默”。
它的功率足以覆蓋半徑二十公裡範圍內的所有民用和常規軍用通訊頻段，能精確識彆並壓製指定頻道的訊號，同時保持哈夫克的天網係統暢通無阻。
“開啟靜默係統，全功率執行。”李澤對通訊車裡的操作員說。
“把雷斯的部隊所有通訊頻段全部壓製。我要讓他們變成聾子和啞巴。”
操作員按下啟動按鈕。車內的一係列裝置開始運轉，天線陣列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指揮車的螢幕上顯示出一個半徑二十公裡的圓形覆蓋區域，區域內所有的電磁訊號都被實時監控和分類。
民用通訊、衛星訊號、無線電對講機，全部被標記出來。
“壓製開始。”操作員說，“目標區域內所有非授權頻段已封鎖。”
與此同時，李澤把A隊的一百六十三人分成了三個部分。一排和二排共八十人部署在山頂正麵，依托M-ATV和臨時堆砌的石塊構築防線。
三排四十人部署在右側的側翼高地上，那裡能俯瞰整條上山的路，視野極佳。
四排三十人作為預備隊留在平台後方，隨時準備填補缺口。剩下的十三人是狙擊手和觀察手，分散在山頂的製高點上。
安娜負責指揮正麵防線，李澤自己帶著四排在後方坐鎮。
“所有人注意，”李澤在通訊頻道裡說，“不要浪費彈藥，等他們進入三百米再開火。優先打擊武裝皮卡和重武器。狙擊手專門對付機槍手和指揮官。”
通訊頻道裡傳來一片簡短的確認聲。
十五分鐘後，雷斯的部隊出現在了丘陵下方。
卡裡姆顯然是個有經驗的指揮官。他冇有讓部隊直接衝上山，而是先派了一小隊偵察兵沿著土路往上摸。
五個人，分散得很開，走得很慢，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對講機。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對講機裡隻有雜音。靜默係統已經把他們所有的通訊頻道都堵死了，卡裡姆的命令傳不上去，偵察兵的情報也傳不回來。
五個人摸到了半山腰，距離山頂陣地還有四百米。他們停下來觀察，其中一個人舉起望遠鏡往山頂看。
安娜的狙擊手冇有給他機會。H-110半自動狙擊步槍的槍聲很輕，消音器把大部分噪音都吸收了。
子彈從四百米外穿過，擊中了那個人的額頭。他連哼都冇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剩下的四個人立刻臥倒，舉起槍向山頂方向盲目掃射。子彈打在岩石上，濺起一片碎石，離A隊的陣地還有至少一百米。
安娜冇有下令還擊。四個偵察兵不值得暴露火力配置。
那四個人掃射了大概三十秒，發現冇有任何回擊，開始往山下撤退。他們跑得很快， zigzag路線跑得很標準，但其中一個還是被狙擊手抓住了。
第二發子彈打穿了他的後背，他撲倒在地上，掙紮了兩下就不動了。
剩下的三個人跑進了山腳的樹林裡，消失不見。
山腳下的卡裡姆看到了偵察兵的慘狀。他舉起望遠鏡往山頂看了很久，然後轉身對身後的部隊下達了命令。
十輛武裝皮卡同時發動引擎，排氣管噴出黑煙。兩百多個步兵跟在皮卡後麵，沿著土路開始向山上推進。
他們的隊形比偵察兵密集得多，顯然是想用數量優勢直接碾壓。
卡裡姆本人站在一輛改裝過的豐田皮卡的車鬥裡，車鬥上架著一挺DShK重機槍，他親自操控著機槍，槍口指向山頂。
李澤在指揮車的螢幕上看著這一切。無人機的畫麵清晰地顯示出每一輛皮卡的位置和每一群步兵的密度。
他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動，標出了五個優先順序最高的目標，三輛裝著ZU-23-2的皮卡和兩輛裝著SPG-9的皮卡。
“先把重火力敲掉。”他在通訊頻道裡對狙擊手們說，“一號到五號目標，自由射擊。”
五聲槍響幾乎同時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