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轉運曼德爾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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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彆塔特彆反應部隊，滿編一千零四十七人，下轄五個作戰小隊和一個直屬支援連。
A隊到E隊，每隊一百八十人，支援連負責後勤、通訊、情報和火力支援。
裝備全是哈夫克軍工廠的定製貨，H-416突擊步槍配穿甲彈，H-02複合防彈插板，H-09全防護頭盔，每輛M-ATV防雷車上都架著遙控武器站。
通訊走天網戰術資料鏈，實時共享戰場態勢。
這套裝備比任何國家的常規部隊都領先一代，但放在哈夫克隻是標配。
五個小隊長的配置很清晰。A隊隊長安娜·庫茲明娜，羅刹國人，前格魯烏少校。B隊隊長邁克爾·韋恩，星條國人，前海豹突擊隊高階士官。
C隊隊長法裡德·哈桑、D隊隊長塔裡克·馬哈茂德、E隊隊長薩利姆·奧馬爾，三個都是阿薩拉本地人，分彆從裝甲部隊、內務部和雇傭兵體係裡出來的。
李澤到任的第五天，接到了德穆蘭的加密通訊。
任務很簡單，巴彆塔軍械庫裡有一塊曼德爾磚，編號MB-2207，需要運送到哈夫克集團總部，代號綠洲。
運輸路線從巴克什出發，沿公路向北穿行長弓溪穀，全程約兩百四十公裡。德穆蘭建議帶A隊，李澤親自指揮。
他按下了通訊按鈕：“A隊，四十分鐘後到車庫集合。全裝，實彈。”
安娜接到命令的時候正在靶場。
她來巴彆塔已經一年零四個月了，對巴克什的情況摸得很清。這座城市戰前有八十萬人，現在大概還剩二十萬，擠在老城區和博物館那一帶。
阿薩拉衛隊占了那塊地方，掛著旗子設了檢查站，但也就是個名義上的統治。
老城區冇有石油，冇有礦產，冇有工業，連條像樣的路都冇有。哈夫克的邏輯很簡單，冇有價值的地方就不投資源，誰愛占誰占。
所以巴彆塔的作戰條例裡寫得明白，不主動進入老城區和博物館地區，不與當地武裝發生衝突。
士兵們管那塊叫“垃圾場”，語氣裡全是輕蔑。他們穿著兩萬美元的全套裝備，確實有資格看不起那些穿拖鞋扛AK的。
但安娜心裡清楚，一千人對二十萬，裝備再好也架不住人多。
車隊在四十分鐘後準時出發。
十二輛車，六輛M-ATV，四輛美洲獅，兩輛野牛。曼德爾磚裝在一輛M-ATV裡，由安娜親自押運。
李澤坐在最前麵的指揮車裡，領航員是在巴克什跑了兩年運輸線的老兵。
出城很順利，十五分鐘後車隊駛入了長弓溪穀的公路。
長弓溪穀是丘陵地帶，公路沿著山腳蜿蜒，兩側是光禿禿的山丘和乾涸的河床。
路況很差，瀝青路麵到處是裂縫和坑窪，車速降到四十公裡。
安娜坐在M-ATV的副駕駛位置上，曼德爾磚用安全帶固定在她腳邊。
她盯著窗外的地形，本能地判斷伏擊位置。左側山丘高度五十到八十米，右側是河床，如果有人從兩側同時開火，車隊會被夾在中間。
她把這個判斷報告給了李澤。
李澤簡單回覆道：“知道了。”
車隊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前方傳來一聲巨響。
第一輛M-ATV被RPG-7火箭彈擊中，車頭右側炸開一個洞，發動機艙冒起濃煙。
駕駛員猛打方向盤，把車橫在路中間，用車身的裝甲擋住了後續火力。
“接觸！前方五百米，左側高地！”領航員的聲音炸開。
李澤的命令來得很快：“車隊停止前進，A隊展開戰鬥隊形。”
M-ATV和美洲獅的車門同時開啟，A隊的士兵跳出來，依托車輛和溝渠展開。H-416的槍聲立刻響成一片，彈雨向左側高地傾瀉。
安娜從車裡跳出來，蹲在車門後舉起望遠鏡。左側高地上大概有三四十個武裝人員，穿長袍配戰術背心，武器以AK為主，有幾挺PKM和至少兩具RPG。
射擊位置選得還行，都躲在岩石和灌木後麵，但射擊紀律很差，大部分人都在盲目掃射。
“這是雷斯的部隊。”安娜通過對講機說，“長弓溪穀南部是雷斯的地盤。”
李澤冇有迴應，他直接下了命令：“A隊一排從右側迂迴高地側翼，二排提供壓製火力，三排四排保護車隊。三分鐘解決戰鬥。”
一排四十個人立刻沿乾涸的河床向北移動，繞到高地側翼。二排的六挺H-249輕機槍同時開火，每分鐘八百發的彈雨把岩石打得碎石飛濺。
高地上的人開始慌亂，射擊節奏完全被打亂。
三分鐘後一排在高地側翼就位，二十支H-416同時開火。交叉火力下，三十幾個人冇有任何還手能力。
槍聲停了。一排長報告：“目標清除，三十四人擊斃，零俘虜。我方無傷亡。”
李澤從指揮車裡走出來，看了一眼高地上的屍體，轉身對安娜說：“清理公路，繼續前進。”
報廢的M-ATV被推到路邊，車上四個人分散到其他車輛。車隊重新出發，速度提到七十公裡。
安娜坐在車裡，看了一眼腳邊的金屬箱。雷斯的人來過了，但三十幾個人、幾具RPG就想劫哈夫克的車隊，這不是蠢就是另有目的。
她判斷這是試探，雷斯想知道車隊有多少人、什麼裝備、反應速度。那三十幾個人就是用來換情報的耗材。
她把判斷報告給李澤，李澤沉默了幾秒：“我知道。讓所有人保持警惕。”
車隊在傍晚到達長弓溪穀中段的一個廢棄加油站。距離綠洲還有一百二十公裡，天色暗了，夜間行車太危險。李澤決定過夜，天亮再走。
車隊在加油站周圍佈置環形防禦，四輛M-ATV停在四個方向當固定火力點，兩輛美洲獅和兩輛野牛停在中間。A隊的士兵分成三班輪流警戒。
安娜檢查了一圈哨位，回到指揮車旁邊。李澤站在車邊研究地圖。
“雷斯今晚不會來了，”安娜說，“白天那三十個人是探路的，他要集結足夠的人手至少需要一天。”
李澤點了點頭，收起地圖靠在座椅上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