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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踉踉蹌蹌衝進門，滿臉寫著慌張，
“第一樓出事了，有個說書的在那造謠，說少夫人您貪財成性，嫁人就是為了剋夫分遺產，現在就在對伯爵府下手。”
是徐氏又動手了。
林譽神色一正，一掃方纔支支吾吾的忸怩姿態。
“我去跟他們說清楚。”
“你彆去，小心又進了套。”
我一把拽住人。
被指指點點許多年，我早有應對之計。
第二天一早，我讓人大開府門支了個茶攤。
不為辯解，不為哭訴，隻賣貨。
“各位父老鄉親，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剋夫寡婦同款香囊，戴上就命硬，五文錢一個，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這......是什麼路子？
圍觀百姓麵麵相覷。
我隨手抓起一把往人群中心撒。
“今日開張第一天，買二贈一買三贈二，要是買五個——”
“買五個如何？”
一膽大的漢子有些好奇。
我刻意頓了頓，直到徹底吊起了大家的胃口，才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買五個便得一茶座，兩個時辰後，可坐在此處聽我講講，我那兩任亡夫的故事。”
亡夫！
所有人立刻來了精神。
他們聚在此處，不就是為了這個討伐我的嗎？
如今隻需付出少許銀錢，香包八卦和茶水一舉三得。
我適時開口。
“座位有限，售完為止。”
“那給我來五個。”
“我要十個！”
“還有我！”
......
兩個時辰後，茶攤座無虛席。
醒木一敲，摺扇一開，我娓娓道來。
“我和我第一任夫婿的故事，開始於一段美救英雄，那是個下了雪的冬日......”
————
“......兩千九百九十八，兩千九百九十九，三千！”
我從匣子裡數出最後一枚銅板，對上林譽已經飄忽很久的眼神。
他神情恍恍惚惚。
“你的辦法，就是賣貨？”
不然呢？
我頭也不抬忙著在串繩上打結。
“徐氏把我送到風口上，我當然要趁機起飛嘍。”
接下來幾天，我日日換著買，硬生生將這個講故事的茶攤，經營成了城裡一景。
薄利多銷的實用小物件，也漸漸為我在坊間穩定了口碑。
人人走在路上，都相互問一句，
“今日，你聽唐娘子連載了嗎？”
————
徐氏高不高興我不知道，反正我很高興。
又一夜，被我拉著數錢的林譽記完賬，合起的賬本帶滅屋內燈燭。
我起身，指尖銅板撞上一物。
“鐺——”
金屬撞擊聲，是刀鋒！
幾乎同時，我後頸寒毛乍立，條件反射一偏頭，下一秒，耳畔的髮絲無聲而斷。
來人不止一個。
我一把將林譽推到桌底，抄起板凳來回揮舞，格擋著四麵八方而來的刀光。
“鏘鏘鏘鏘鏘——哢嚓！”
幾個回合後板凳應聲而斷，我擋無可擋。
“唐寧！”
林譽的驚呼自身後炸開，他飛撲到我身前，雙臂大開，死死擋住了我。
“我是林譽，你們的目標應該是我，彆傷害唐寧！”
黑暗中似乎傳來一聲嗤笑。
緊接著，雪亮的刀光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迎頭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