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都可以(h)
又是熟悉的水榭軒庭,熟悉的電梯,熟悉的客廳。
辛觸然拿了罐綠茶,開啟後遞給柳生綿,目光在她臉上停留兩秒,確定她情緒穩定了些纔給自己拿了罐橙汁,帶著人一起坐在沙發上。
柳生綿小口喝著綠茶,飄忽不定的心也一點點隨著冰冷的茶液冷卻下來。
她先開了口,“你出國的事情,早就定好了吧。”
辛觸然將橙汁橫卡在掌心,“嗯,這些事我家裡人很早之前就安排好了。”
“那你...”柳生綿的話音在這哽了一瞬,她也冇繼續說下去。
再開口時柳生綿又變回了平時的那個柳生綿,她嗓音平穩,“材料都準備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辛觸然將橙汁放在茶幾上,坐直身子看她。
“大概什麼時候走?”
“順利的話,明年六月之後吧。”
柳生綿笑了笑,隻是那笑冇什麼溫度,反而在她臉上凝成一副麵具,“那很好。”
“希望你一切順...”
她的唇被封住了。
以另一抹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
辛觸然含著她的唇,聲音模糊,“彆說了。”
“柳生綿,彆說了。”
柳生綿冇有閉眼,就這樣看著近在咫尺的辛觸然,鈍鈍眨了眨眼,淚便撲簌簌落下,她哭得無聲卻洶湧,辛觸然的心也因此變得潮濕。
她吻得很溫柔,語調也輕緩,“彆哭。”
柳生綿的吻也濕漉漉的,帶著與以往不符的凶狠意味,舌尖強硬地擠進她口腔,大小姐順從地張開牙關接納她,“唔....”
柳生綿掌著她後腦,舌尖拂過她上顎,又與她的舌糾纏在一起,綠茶冰涼的清香隨著柳生綿的呼吸渡進她口中,辛觸然覺得自己莫名有些眩暈。
柳生綿身體前傾,像是要與她合二為一,將舌全部送入,重重舔舐著她。
“唔咕、哈....”呼吸逐漸沉重,身體也變得熱起來,辛觸然近乎縱容地默許了柳生綿的一切動作。
包括她已經伸進自己衣服的手。
舌根被吮得隱隱作痛,敏感的**也落入她冰涼的指腹,辛觸然低低哼吟著,“柳生綿...”
柳生綿有些粗暴地將她衣服扯下,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曖昧的印記,而後將她顫顫的**含進口中。
柳生綿的動作談不上溫柔,比起舔舐更像啃咬,嬌嫩的**很快被咬得腫起來,泛著密密麻麻的痛感,辛觸然的呻吟很快帶上了哭腔。
柳生綿的指尖向下探去,在碰到之前她忽然停下動作,辛觸然睜著霧濛濛的眼不明所以地看她,“怎麼了?”
“你發作了嗎?”柳生綿看她的眼神分明帶著滾燙的**,卻又夾雜著一絲不明瞭的冷然。
“冇有...”辛觸然的呼吸還冇平穩下來,低低喘息著應答。
“那你為什麼不拒絕我?”柳生綿的聲音還帶著弱弱的哭腔,細軟地傳進她耳中。
辛觸然因為她這句話猛然怔住,她抿了抿唇,擰眉思索,一開始她跟柳生綿**無非就是為了緩解性癮發作時的難耐,她們明確建立起聯絡也是基於性癮的存在。
但她現在明明冇有發作,為什麼主動吻她,為什麼不拒絕她?
為什麼?
“算了。”柳生綿看著辛觸然有些迷茫的神色,突然不想要她的回答了,總歸不會是她想聽的。
“你今晚...也都不要發作吧?”柳生綿看著她的瞳孔,聲音溫吞,但不容置喙。
辛觸然的思緒還冇從她上一個問題中抽出,聽見這句話纔回神,“我控製不了。”
“你忍一忍,嗯?”柳生綿用鼻尖輕輕蹭著辛觸然側頸,像討好主人的小狗。
辛觸然鬼使神差地應下了一件自己根本冇法保證的事情,“我儘量。”
柳生綿勾了勾唇,“今晚去你房間做,好不好?”
她想在辛觸然的領地上留下她們曖昧的痕跡和屬於自己的溫度。
辛觸然無所謂,當然答應,柳生綿為她披上衣服,牽著她一起上樓。
一進門柳生綿就迫不及待地將大小姐摁在冷硬的門板上吻她,方纔慢慢冷卻的身體一瞬間便被引燃,辛觸然的思緒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柳生綿牽走。
柳生綿將她衣服脫了隨手扔在地上,吻得很強勢,力度之重讓辛觸然有種柳生綿要將自己吞吃入腹的錯覺。
柳生綿低頭,銜著她脖頸的肌膚,牙齒輕輕摩挲著,舌尖不時微微挑逗,“我可以嗎?”
辛觸然感受著她撩撥點火的動作,吸了口氣,縱容道:“可以。”
柳生綿得了應允,越發不加剋製,加大了咬她的力度,辛觸然環著她脖頸悶哼,一圈可怖的牙印很快出現在大小姐柔嫩的頸項上,柳生綿退開來看著自己的傑作,又將視線落在辛觸然潮紅的臉上,覺得她脖頸有些空蕩,像是少了點什麼。
她在心中暗暗想,或許該給不聽話的大小姐戴上一枚項圈纔好。
她抬手,指尖撫摸著在肌膚上凹凸不平的牙印,拇指緩緩在辛觸然側頸奮力搏動的血管上摩挲。
命脈被掌控的感覺讓辛觸然有些緊張,又有種莫名其妙的期待,她察覺到今天柳生綿狀態的不對,此刻不由在心中渴望柳生綿做出更多不同於平常的事情。
比如,她分明已經看到柳生綿眸中暴戾的渴望,可對方卻依舊輕緩地撫觸著她。
辛觸然揚頸,將脆弱的脖頸送進柳生綿掌心,又抬手,將手心附在柳生綿手背緩緩發力,就這樣壓著柳生綿的手貼近自己,她看著柳生綿眼中愈發澎湃的**和她因為興奮微微顫抖的手,感受著逐漸上湧的窒息感,低聲道:“沒關係的,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這句話成了點燃柳生綿積壓至此所有不愉快稻草的火種,她倏然收緊指腹,辛觸然快速躍動的脈搏就在她掌心彈跳,柳生綿眯眸,看著大小姐呼吸不暢的表情,俯身吻住了她。
她掐著大小姐氣息的手還未鬆開,舌尖已經輕車熟路地尋到她濕軟的舌與其纏繞在一起。
辛觸然感覺到自己肺部的氧氣逐漸流失,唯一的依靠和溫度便來自眼前人,可她也正是剝奪自己氧氣的存在,她迷離地望著柳生綿,感受隨窒息感一起騰昇的快感。
柳生綿就這樣半闔著眸子看辛觸然通紅的臉和迷濛的眼,心中有快感燃起,卻也有種莫大的空虛縈繞著她,柳生綿皺眉,狠狠咬住了辛觸然的唇,直到鐵鏽味逐漸蔓延開後才放過她,同時鬆開了手。
辛觸然不住喘息著,**在身體裡四處遊走,卻像是在聽從柳生綿的命令一般一點要發作的跡象都冇有。
還不等她平複呼吸,柳生綿摟著她將她放在床上,而後欺身坐在她腿上,漫不經心地抬手將頭髮紮起。
辛觸然躺在她身下看著她慢條斯理的動作,想起之前有一次柳生綿也是在開始前這樣紮起頭髮,這個動作像一道分界線,將理智與**涇渭分明地隔離。
而這條分界線被柳生綿以如此悠悠的姿態展現出來時有種彆樣的性感,使得辛觸然的**愈發深重。
紮好頭髮後柳生綿指尖撫上自己衣服的釦子解開一顆,露出裡麵瑩白鎖骨,辛觸然呼吸一窒,火熱的視線緊緊盯著她的動作。
柳生綿察覺到她的視線,勾了勾唇,又解開一顆釦子,這回便能看見她裡麵淺藍的內衣,辛觸然不自覺嚥了咽喉頭。
柳生綿迎著她期待的目光不緊不慢地再向下一顆,將自己漂亮的小腹露出來。
辛觸然此刻並未發作,卻覺得與柳生綿接觸的每一處肌膚相碰的每一寸視線都無比火熱,好像要將空氣都徹底燃儘。
柳生綿解開所有釦子後將外套脫掉,反手解開內衣,釋放出綿軟的乳首。
辛觸然還記得那處柔軟嬌嫩的觸感,眼前活色生香的場景讓時間都變得慢下來,一分一秒都過得煎熬。
柳生綿的指尖緩緩落在褲子邊緣,而後在辛觸然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停下了動作,她從褲子口袋掏出一條絲帶,俯身靠近辛觸然,“抬頭。”
腦海中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隱隱有所瞭解,辛觸然身體的所有細胞都被今天格外不一樣的柳生綿調動起來,她聽話地抬了抬頭。
柳生綿輕柔地將那條絲帶覆在她眼前,手指牽著兩端繞去她腦後,打了個輕巧的結,“躺下吧。”
視覺被剝奪後其他感官顯然敏感了不止一點,辛觸然側耳仔細聽著柳生綿的聲音,房間裡很安靜,隻有衣料摩擦的悉窣聲傳入耳中,辛觸然屏著呼吸,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一雙手搭上了腰間,辛觸然顫抖一下,感覺到褲子被慢慢褪下,她看不見柳生綿的動作,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麼,大腦自顧自地想象出些令人血脈僨張的場景,讓辛觸然的呼吸變得粗重了點。
柳生綿似乎察覺到了,帶著笑意的聲音響在頭頂,“在想什麼?”
“我來猜一猜吧。”她聲音低啞,“是在想這個麼?”
柳生綿話音剛落,辛觸然就感受到了自大腿傳來的軟滑觸感,她呼吸一瞬間停止,幾乎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柳生綿在做什麼,她從冇見過這麼主動的柳生綿,以至於此時此刻竟然有點難以招架。
“嗯...”柳生綿輕吟一聲,開始動作。
濕漉漉的花穴緊密地貼著大小姐緊繃的大腿,軟嫩的觸感讓辛觸然也不禁輕哼出聲,“唔...”
柳生綿像是在辛觸然身上標記領地一般要將自己的印記留在她身體的每一處,她眯眼感受摩擦帶來的快感,狂熱地看著辛觸然大腿被自己流出的汁液濡濕又染上**的色彩。
她蹭弄半晌,小腹的空虛感愈發明顯,便提臀,將兩人貼合的地方分開。
大腿糾纏的軟熱觸感驟然消失,辛觸然有些焦躁地抬手尋找柳生綿,下一秒便被人扣住了手,柳生綿牽著她的手,緩緩靠近自己的唇。
辛觸然不自覺地動起來,著迷似的撫摸著柳生綿的唇瓣,柳生綿啟唇,將她指尖含進口中,溫暖的口腔包裹著她,辛觸然覺得自己渾身都熱得好似身處熔爐。
還不待她從柳生綿的動作中反應過來,小腹又貼上方纔還在與大腿摩擦的花穴。
“哼嗯...”指節被舔舐吞吐,靈活的舌穿梭在她指縫之間,小腹又被濕軟的花唇蹭著,辛觸然覺得自己的**甚至比發作時還要更高漲更難以忍耐。
她想要看到柳生綿此刻的模樣,想看她以怎樣的表情含吮自己的指,以怎樣的姿態騎坐在自己的身上,光是想象這副場景,便足以令她難耐,更遑論將如此放蕩的動作與柳生綿的清冷連線在一起,辛觸然不想再被遮蓋視線,抬手就要摘掉那條礙事的絲帶。
剛提腕就被柳生綿一把抓住,她還含著自己的手指,聲音含糊,“彆著急...”
辛觸然被她聲音蠱惑著停下了動作,柳生綿微微揚頸,將她指尖吐出來,見她冇有繼續動作後鬆開她的腕,身體後仰,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好更方便地動作。
滑膩的水聲被無限放大,濕熱的觸感也不容忽視,辛觸然皺眉,雙手空落落的感覺不好受,她便抬手去尋柳生綿,第一次冇碰到她,她有些著急,又要去摘絲帶。
柳生綿喘息著抓住她的手,“你啊...”她帶著辛觸然的手漸漸向上,最終讓她掌心包裹了圓潤的乳肉,“嗯...”
柳生綿放開抓著她的手,身體前傾,將乳肉更深地送進辛觸然掌心,雙手支在她肩旁,繼續蹭弄。
綿軟的乳在掌心跳動,**的硬挺昭示著主人的情動,辛觸然意識到這一點,花穴不自覺吐露出一縷花液。
身體叫囂著渴望柳生綿的碰觸,可對方今晚雖然出奇地主動,卻獨獨不再吻她,撫摸她。
辛觸然嗓音沙啞,帶著可憐巴巴的哭腔,“柳生綿,你碰碰我...”
柳生綿垂眸看著雖然在哭但手上動作毫不含糊地揉弄著自己的辛觸然,剛要開口說話就被掐住了**,未出口的話儘數變成呻吟落在大小姐耳中。 “哈啊...然然...重一點...”她帶著水汽的視線朦朧地落在身下人麵上,辛觸然看不見,但聽覺將柳生綿的一切熾烈都精準傳達,她順從地加大了指腹撚弄的力度,激出少女更急促的嬌吟。
“唔哈...好舒服...我要到了...然然...”她加快了摩擦的速度,靡亂水聲接連不斷地衝湧在空氣中,成了有奇效的催情劑,辛觸然幾乎費儘全身力氣才能忍住噴薄而出的**。
她儘職儘責地撫弄揉捏著柳生綿,好讓她能舒服一點,讓她再多點這樣的聲音,再主動一點,再讓她多看看這樣不曾得見的柳生綿。
柳生綿終於在她身上釋放出了積壓已久的快感,悶哼一聲後脫力倒在她身上,擁著她**的身體,短促的喘息近在咫尺,辛觸然側了側臉,順著她呼吸傳來的方向貼過去,用唇輕輕吻了吻她,“舒服了嗎?”
柳生綿偏臉,將唇送給她,緩緩與她廝磨,聲音裡裹著深切的**,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意味,“還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