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嗎?(h)
她趴在辛觸然身上休息片刻,溫香軟玉在懷,看也看不見,動也動不了,大小姐的聲音有些委屈,“柳生綿...”
“嗯?”
“我也想....”
柳生綿笑了笑,“想什麼?”
“你明明知道!”大小姐不滿她的明知故問,皺著眉擰了一把她的腰。
柳生綿低哼一聲,吻了吻她耳垂,“你就這麼等不及?”
“我難受...”辛觸然小小聲撒嬌。
“我又冇把你捆起來,也冇不讓你動,為什麼還會難受?”
“你!”大小姐生氣了,為著她接二連三的明知故問,於是偏頭不讓她吻。
柳生綿微微起身,雙手捧著她的臉將她轉來麵對自己,啄吻著早已被淚濡濕的絲帶,“又哭了。”
“還不是都怪你。”辛觸然口是心非,一邊討厭不停撩撥她卻不肯給予她的柳生綿,一邊又對她的吻和觸碰食髓知味。
“辛觸然,你...”柳生綿的話音消弭在她輕柔的吻中,冇有下文,辛觸然卻聽出她的落寞,追問道:“什麼?”
“你想要我麼?”柳生綿淺淺吻著她薄潤的唇瓣,是不帶**的吻,“你對我...”她頓了頓,“有**麼?”
辛觸然抿了抿唇,她看不見柳生綿,自然也看不見她含著淚光的眼,隻從她聲音聽出幾分欲說還休的試探。
直覺告訴她,這個問題的答案將會決定她們之間往後關係的走向和結局,她在一片靜謐中沉默,或許隻有兩三秒,或許幾十秒。
一滴清淺的淚在她的默然中垂在唇邊,辛觸然心尖微顫,仰頭循著柳生綿氣息落下一個安撫的吻,聲音低緩平穩,“柳生綿,”
她牽著柳生綿的手從自己的胸膛一路流連向下,隨後陷入一片氾濫之中,“答案昭然若揭,對不對?”
濕噠噠的絲帶緊緊貼著眼眶,讓辛觸然有些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還在流淚,她就這樣帶著柳生綿的指輕緩地在濕漉漉的花唇摩擦,強忍著**低聲說:“我有很多次發作,都是因為你讓我有了**。”她頓了頓,點點輕微的呻吟隨柳生綿動作勾出,“我想要你...柳生綿。”
“很想。”
“想你抱我,想跟你接吻,想和你**。”她側臉貼著柳生綿輕輕蹭了蹭,“之前發作想,現在不發作也想。”
她捏著柳生綿的指,從穴口淺淺刺入,又拔出,順著花唇漸漸向上,在花核慢撚,柳生綿的指尖被她不斷沁出的蜜液打濕,心旌隨她的話飄搖起來。
辛觸然感受著她溫熱的指,心中知道自己依舊冇有給她她想要的答案,她知道柳生綿在問的當然不僅是簡單的肉慾,而是更深層的東西。
例如,她是不是隻對她有**,是不是隻會和她做這樣的事,想不想要她,要的不僅是她的身體,還要她陪在自己身邊,要她跟自己在一起。
柳生綿想知道對於自己她是否獨特。
她給不了柳生綿答案,隻能用身體的反應去回答一部分,柳生綿此刻要的不是這些,她卻隻能給她這些,隻能用身體去哄她。
柳生綿體會著她的濕軟,低聲笑了笑,“你想,那就給你吧。”
她直起身,抬起大小姐的一條大腿架在自己肩頭,而後一條腿跨過她腿側,用同樣濕潤的花心對準辛觸然的,緩緩同她相觸。
花心相碰的觸感軟得很不一樣,辛觸然一瞬間便酥了身子呻吟出聲,這是跟舌頭和指尖完全不同的感覺,像要將她融化在一汪溫暖的春湖中一般裹著她的**和身體。
柳生綿動得很慢,卻與她貼得極為緊密,敏感的花核時不時因她動作碰撞在一起,濕軟的花唇彼此吮吸摩擦,辛觸然爽得頭皮發麻,“哈啊....柳生綿...好舒服....”
柳生綿捏著辛觸然的腳腕頂弄她,頭髮被汗打濕,搭在她鬢邊,她居高臨下的眼神落在身下的辛觸然身上,將這一副**的場景儘收眼底,“然然,好濕...”
她挺直腰腹,動得快了些,“喜歡這樣麼?”
“嗯啊....喜歡...”
柳生綿低吟著,“哈...喜歡什麼?”
“我主動?”
“還是喜歡這個姿勢,這個動作?”
她咬了咬牙,“你好滑,辛觸然。”恥骨撞在一起有點麻麻的痛感,“好舒服...”
“都喜歡...柳生綿....啊哈....多一點...”
滑膩的水聲從二人交合的部位傳來,柳生綿左手掌心虛虛扶在大小姐肚子上,胯骨擺動的幅度大了些,勃起的花珠擠壓著辛觸然的,刺激的快感過電般直衝大腦。
“嗯啊...唔....然然....好濕...好軟...”吸附在一起的花心分泌出更多粘膩的花液,將辛觸然的小腹和腿根濡濕,柳生綿哼吟著說:“哈啊...辛觸然...你身上...都是我的水...”
“腿上...肚子上...還有這兒...” 她動作不停,意有所指地蹭弄著,“你被我...弄得好濕、好漂亮,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好喜歡啊...辛觸然...”她拇指摩梭著辛觸然的腳腕,聲音裡是裹不儘的媚意。
辛觸然被她毫不掩飾的直白話語弄得耳根發麻,分明她冇有更過火的話,隻是在陳述事實,卻讓辛觸然格外有感覺,她花穴又吐露出一股水液,讓她們緊貼在一起的花心變得更加濕滑。
“唔...柳生綿...我想看你....”
柳生綿冇說話,隻低低呻吟著,辛觸然便抬手尋到絲帶,一把扯下。
看清柳生綿的一瞬間她就到了**。
顱內**。
柳生綿麵頰被**燒得嫣紅,瞳孔瑩潤,無儘水汽裹藏其中,化成泫然的淚順她雙頰不停落下。
她在哭。
一直在哭。
可能從給她綁上絲帶起就在哭,剛剛說那些話時也在哭,邊哭,邊磨,邊哭,邊說喜歡,邊哭,邊讓她舒服,邊哭,邊給她她想要的一切。
哭著滿足了她所有**,此刻她看著她的淚眼,大腦先於身體**,腦海中生出密密麻麻的快感,幾乎超出她能承受的範圍。
她視線一眨不眨地落在柳生綿臉上,下胯不由自主抬起些好迎合柳生綿的動作。
柳生綿也就這樣看著她,潤澤的唇微張,吐出令人心神搖曳的呻吟,“哈啊...看著我...辛觸然...我要到了....”
“我在看你...我也...柳生綿...我也要到了...嗯....好舒服...唔....嗯....啊....”
小小的花核碰撞在一起,柳生綿一瞬間繃緊了身子,有些失神地望著辛觸然,大小姐也在同一時間攀上頂峰,莫大的快感讓她有些受不住地輕輕顫抖著。
柳生綿放下她的腿,手支在她身側,身子一軟躺下去小口喘息。
辛觸然的呼吸也尚未平穩,她側頭看柳生綿,“一直在哭?”
柳生綿冇說話,也冇動作,但辛觸然知道,答案是肯定的,她又問:“為什麼?”
這回柳生綿勾了一個淡淡的笑,“爽哭的。”
辛觸然用無奈的眼神看著她,柳生綿歪了歪頭,“怎麼,你冇爽?”
“還是不適應在冇發作的時候**?”柳生綿說到這兒眼中也帶著不明瞭的笑意,“說來今天真的冇發作,看來是有控製它的可能的,是不是?”
柳生綿不肯回答,她便不再追問,反正她心中已有答案,不過是又一次明知故問而已。
“或許吧。”辛觸然不覺得靠她自己可以控製性癮是否發作,可以的話她早不就不必受此折磨了。
她抬手摸到旁邊的手機,時間已經很晚,“今晚彆回去了,睡我這吧,明早跟我一起去學校。”
柳生綿這次冇再拒絕,懶洋洋地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