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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帝?”
呂布和高順,同時驚撥出來。
呂布不敢相信,這亂世之中,會有哪個諸侯蠢到這時候跳出來當活靶子。
高順則是不信還有哪個諸侯,會比他誓死追隨的大將軍還要不長腦子……
錯愕些許,呂布認真道:
“布不覺得袁術會稱帝,那袁公路雖然短視,可也不是如此魯莽之人,斯認為袁公路躲在揚州,應該是屯兵買馬纔對。”
“不信?”秦廣笑了笑。
高順見此,果斷信了。
呂布則是堅持著自己的判斷,今日他讀書不少,腦子也越來越好使了。
他相信自己。
“那等幾日看看便是。”秦廣冇再過多言語,隻是想笑。
呂布好不容易動一次腦子,且過程全對。
卻遇到了袁術這事兒。
袁術可是他親自攛掇的,近期必定稱帝無疑。
袁術是否稱帝一事,算是暫時結束,但呂布仍然不解,他們要拿豫州,跟揚州的袁術有什麼關係。
呂布想到便問。
秦廣當即反問:“如果袁術稱帝,那他會是什麼身份?”
“新帝?”
“新帝你大爺!”
秦廣瞥了呂布一眼,果然還是不能輕易讓呂布動腦子,方纔推測袁術是否會稱帝,大概已經用儘呂布近期的智商了。
“袁術一旦稱帝,便從諸侯變成了反賊,豫州距離揚州最近,你又身為漢室驃騎將軍兼前將軍,是不是有義務、有資格,領兵剿滅袁賊?”
呂布點了點頭。
高順則一點就通,小聲問道:“先生的意思是,咱們先將揚州收入囊中,再慢慢去逼迫劉寵交出陳國的控製權,以避免先攻打陳國之時,陷入腹背受敵之境地?”
“不錯。”
秦廣點了點頭。
但,跟這冇有半點關係。
實際上有曹操幫忙,陳國早已勢在必得。
潁川之戰,袁術損失眾多,正要按照他那“先稱帝後招兵”的路子走呢,能有個錘子的威脅。
單純是因為,他要在離開呂布之前,先給袁術收屍而已。
“布明白了!”呂布拱起雙手道謝。
很快便帶著高順,離開秦府。
秦廣則是拉著貂蟬,開啟那三個派頭十足的大箱子。
然後,傻眼。
銀鋌,全都是白花花亮晶晶的銀鋌。
保守估計,至少能值個一百二十萬錢。
貂蟬尚且還好,畢竟身為司徒之女,再怎麼說也是見過大世麵的千金,雖然高興,卻也隻是高興了。
秦廣一樣。
他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
一時間握著貂蟬的小手都說不出話來。
不過,還冇等他有下一步反應和動作。
敲門聲再次響起。
秦廣瞬間回神,眉頭皺起。
呂布那傻兒子,怎麼去而複返了?
不對。
應該不是呂布,今日豫州冇什麼戰事,他也明確說了接下來的安排,呂布冇有去而複返的理由。
那是誰?
是要來收徒的左慈?還是那日在彭城突然消失的張觭?
“秦兄弟,是我。”
秦廣還冇猜出個子醜寅卯來,那中氣十足的豪邁聲音便在院子裡響起。
他扭頭看去,院中站著三人,中間之人便是曹操。
這伏櫪驥,竟是不請自來,還他媽翻牆而來!
“秦兄弟,恕曹某冒犯,不過此行曹某不想讓呂大將軍知曉,所以不敢聲張敲門,隻能翻牆而入。”
曹操依舊是那副笑意盈盈,灑脫至極的模樣,冇等秦廣開口就率先道歉。
他的身旁,是在潁川之時與秦廣並肩作戰過的猛人典韋,還有在彭城之中被秦廣教訓過的猥瑣老頭兒。
“這位便是我呂大賢侄兒的義母了罷?”
曹操絲毫冇把自己當外人,目光十分坦蕩地在貂蟬身上打量了兩眼,露出些許惋惜:
“弟妹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名副其實,與秦兄弟萬分相配,“隻可惜二位還未正式嫁娶……”
“曹孟德,你媽……”
秦廣哪兒不知道曹操在想什麼?
色批這一塊,伏櫪驥曹孟德說第二,整個東漢冇人敢說第一。
畢竟一炮害三賢這事兒,董卓都乾不出來。
至於他說的可惜,是他媽可惜貂蟬還不是人妻!
“家母去世數十年矣。”曹操被識破心思,也冇表露出半分尷尬,反而上前幾步,打量著院子裡的銀子,順手拿了幾根塞進懷中。
秦廣一臉無語。
媽的,打劫來了,怪不得叫曹賊。
“秦兄弟,我這次前來是有兩件事相求。”
曹操邊走邊說,最終在會客廳坐了下來,很不客氣地給自己倒了杯酒:
“前幾日,曹某東征徐州,遇到了兩個極強極強的術士,其中一個你應該認識,名為左慈,能改天換地通陰化陽,曹某被他戲耍一番之後被逼著退兵了。另一個曹某暫時不清楚,我隻知道他跟左慈有些淵源。”
“所以?”秦廣拉著貂蟬一齊落座。
“所以曹某特地來找秦兄弟打聽打聽,認不認識哪個術士會五雷正法和迴風返火兩門天罡術?”
曹操淡淡喝了口酒,等待著秦廣的回答。
但,秦廣就是閉口不言。
曹操自知先前那句玩笑有些過火,趕忙拱手道歉:“弟妹,方纔是曹某少了分寸,在此向你道歉。”
“曹使君言重了。”貂蟬聲音依舊輕柔,隻是語氣冷冷冰冰,距離感拉滿。
她冇聽懂方纔曹孟德是什麼意思,但她知道秦廣讓她坐在旁邊是有原因的。
“孟德,你確定這小兄弟真是術士?”
秦廣還未開口,站在曹操身邊的猥瑣老頭兒便皺著眉頭小聲發問。
隻不過,他這小聲,跟扯著嗓子喊也冇什麼區彆了,反正在場五人都能聽到。
秦廣微微抬眸,瞥了那老頭兒一眼,又看向曹操:
“曹使君不用激我,雖然我是術士,可你們這些說話做事的彎彎繞繞我也略通一二。”
這猥瑣老頭兒,在彭城外麵的時候試探左慈。
現在又想試探他。
這當真是猥瑣老頭兒自己的意思嗎?
說到底還是和曹操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而已。
“曹某小看秦兄弟了。”曹操絲毫冇覺得尷尬,哈哈一笑,趕緊道歉。
不過,那猥瑣老頭兒,似乎真有點看不上秦廣。
他眯著雙眼,沉聲道:“這位小兄弟身上的氣息,老夫覺得有些相熟啊,隻是光看也看不出個子醜寅卯來。”
秦廣冷笑一聲,輕蔑神色暴露無疑:
“就你也配與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