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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順站在門口,神色急切。
秦廣老神在在,心裡冇有半點波瀾,讓高順先進屋子再說。
二人移步會客廳。
貂蟬取來一壺好酒,便去到了書房。
她無心參與朝堂間的事情。
況且,她不覺得自己比秦廣聰明,秦廣自己會處理好一切。
“秦先生,你……知道了?”
會客廳裡,高順一邊倒酒,一邊疑惑著發問。
其實,看到秦廣的反應之際,他心裡也安心了不少。
隻是他實在好奇,秦廣為何是這副表情,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戲誌才的死期。
“臘月二十九那天我就知道了。”
秦廣信任高順,所以他有冇什麼好隱瞞的,直接把那日發生的事情,簡略了一下說了出來。
包括前往徐州,幫陶謙抗曹之事也冇有隱瞞。
當然了,他略去了張觭的存在,也冇說自己起到了多大的作用,隻說了陶謙部下有個術士,與老神仙左慈有些關係。
所以最後才能請來左慈,以一人之力退十萬兵馬。
高順聽得眼睛發直。
左慈的神仙事蹟,任誰聽了都會倍感震驚。
“原來如此,那我先回去告訴將軍,不該說的我絕對不說。”知道事情大致脈絡的高順,點了點頭,不再追問其他,喝了杯酒後趕忙趕回刺史府。
秦廣也冇有動身前往刺史府的想法。
自從接觸了三國第一伏櫪驥曹操之後,他發現呂布和其他諸侯完全不是一個級彆的存在。
跟呂布相處,實在太累。
還有戲誌才臨終前跟他說的,他會死得很慘。
這種種因素加在一起,讓秦廣生不出半點去見呂布的心思,能不見就不見。
等到幫呂布拿下豫州,說不定他還能全身而退。
不過……
秦廣忘記了一些東西,比如呂布的身份。
高順還冇離去多久。
他便聽到了,外麵傳來陣陣嘈雜的聲響,像是有人抬著幾個箱子來到了門口。
緊接著,便是呂布的聲音。
“秦先生,布來給你拜年了。”
秦廣臉色一下就拉了下來,但還是忍下情緒前去迎接。
他能跟呂布過不去,但不能跟呂布帶來的金子過不去。
去到門口,一眼就看到了三個氣派的大箱子。
暫時不確定裡麵都是啥玩意兒,但肯定值錢。
秦廣的心情也好了些許,笑著打趣道:
“帶禮物就帶禮物,人來乾什麼?”
呂布上前兩步,聲音壓得極小:“再怎麼說,秦先生也是我名義上的義父,禮數自然要做足一些。”
“進來吧。”
秦廣保持著笑容,將呂布和高順迎進秦府。
因為這些時日比較太平的緣故,賈詡並冇有時時刻刻跟在呂布身邊,而是在國相府過起了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甚至連父母都接到梁國來了。
舒坦至極。
會客廳裡,呂布纔剛坐下,便著急忙慌地開口問道:
“秦先生,曹操退兵都是你的手筆?”
秦廣眉頭一皺,看向高順。
高順雙手一攤,滿臉無可奈何,像是在說他已經說得夠清楚了,但是呂布就是不信。
秦廣瞬間瞭然,隻能再解釋一遍:
“曹孟德退兵,與我冇什麼乾係,我隻是去攪渾水的而已,防止他太容易就能得到徐州,真正出力的,是陶謙身邊的張家術士和老神仙左慈。”
呂布這才相信。
“那戲先生的死?”呂布再次發問。
顯然,在他心裡戲誌才的生死,遠冇有曹操在徐州的得失重要。
“戲誌才本身就時日無多,無非早走了一步而已,況且他死前給我留了一句話,說是拿了三年命數幫你算了接下來的走勢。”
呂布的雙眼,忽然亮起:“戲先生怎麼說的?”
秦廣深沉道:“戲誌才說,兩年之內你必定有驚無險拿下拿下豫州,五年之內,你能掌控兩州之地。”
“那十年呢?”呂布越聽,便越著急。
秦廣冷笑一聲:“他命有十年嗎,怎麼幫你算十年?”
呂布:“……”
高順:“……”
說實在的,有點地獄。
但是又很有道理。
“可惜了。”呂布沉默半晌,才從嘴裡吐出這幾個字。
“是啊。”
秦廣破天荒地跟呂布意見達成一致。
戲誌才身為天選之人,生下來就自帶三十六天罡術之一,如果他早些修行的話,能成為一個極厲害的術士。
即使去年年底,才加入呂佈陣營。
如果不用命數強行探查他秦廣的底細的話,也能佈下幾個驚天謀劃,幫呂布成為一方梟雄,青史留名。
可惜,戲誌才遇到了他。
像是曇花一般,驚豔了眾人一眼,便瞬間消散。
從某些方麵來說,戲誌才和貂蟬其實是一類人。
他們都不安於現狀,都有一顆反抗的心,隻不過戲誌才的天賦太過妖孽,以至於自己早夭。
而貂蟬,隻是生了顆七竅玲瓏心,所求也比戲誌才少一些,還遇到了能理解她的人。
相對之下,幸運得多。
不過,戲誌才也不是什麼都冇留下。
至少這個世界的史書,會記住他跟隨呂布不足十日,便助呂布定白波,結曹操,破袁術。
還有,戲誌纔給他留下了一門完完整整的天罡術。
逆知未來!
此術可洞察未來將會發生的事情,善洞悉天機,未卜先知也,能知曉眾生之命運。
隻不過,這些時日秦廣體內空虛,冇敢使用而已。
等再過幾日他體內靈氣豐沛一些,一定要試試這門天罡術的深淺。
正思忖著。
貂蟬便拎著兩壺好酒,來到會客廳中,輕輕放到秦廣麵前,並向呂布、高順行了個禮。
呂布雖然眼中冒光,但還是不敢太過放肆,趕忙收回目光,起身回禮。
隻不過,義母二字他終究是叫不出口來。
隻是不深不淺稱呼了句“貂蟬小姐”。
很快,貂蟬離開。
呂布再次開口發問:“今日曹孟德派兵前來傳信,說是要借沛國魯國駐兵幾日,我們是不是應該向陳國動手了?”
秦廣搖了搖頭:“不著急,陳國那邊先探探劉寵的口風再說,還有揚州袁術那邊要再等等。”
“等他作甚?”呂布十分不解。
他們談的是豫州的事,袁術已經南下揚州,等那袁術作甚?
秦廣目光灼灼:“等他,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