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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會客廳內,劍拔弩張。
那猥瑣老頭兒同樣神色輕蔑,居高臨下俯視著秦廣,冷笑道:
“娃娃,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秦廣神色不改:“我已經算過了,你過去幾日諸事不順,莫不是在徐州與其他術士交手一次不勝罷?”
“你……”
猥瑣老頭兒想反駁些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承認,這小子確實有點東西。
但隻是如此的話,遠遠不夠!
“禦劍!”
猥瑣老頭兒思忖著,忽然猛喝一聲,一道速度飛快的寒芒,瞬間出現在了秦廣身後,直指他的後心。
“娃娃,你還年輕,腳踏實地多修行幾年,等毛長齊了再來與老夫耍橫!”
猥瑣老頭兒越說,臉上的神色便越是得意。
似乎已經大贏特贏一般。
隻不過,曹操卻是暗暗皺眉。
他不清楚秦廣和這位張先生,誰的實力更加強悍。
但他知道,秦廣不應該這麼弱的。
果然。
下一瞬,秦廣雙指一凝。
“迴風返火!”
一聲輕喝之下,八方風行聽令而來,呼嘯狂卷。
頃刻之間,那猥瑣老頭兒已然出現在了一裡開外。
“這……”
曹操震驚無比。
這般手段,與他在彭城之外看到的相差無幾。
難不成……
想到此處,他忍不住問道:
“秦兄弟,近日你有師兄弟去過徐州嗎?”
秦廣表情玩味:“師兄弟嗎?讓我想想。”
曹操不好直接問他是否去過,所以隻能拐著彎兒來。
既然如此的話,那他剛好可以順水推舟,創造一個新的身份出來。
有福秦廣享,有難那個身份扛。
想著,秦廣繼續道:“哦,最近我好像有個師兄恰好出山,但我不確定他有冇有去過徐州。”
曹操聞言,神色一凝。
他隻是隨便問問,想探探秦廣的虛實,冇想到秦廣還真有師兄弟?
那他豈不是可以多招攬幾位術士?
“秦兄弟,請問你那位師兄叫什麼。”
秦廣半點冇有猶豫:“秦綬。”
曹操一噎:“禽獸……獨特的名字。”
秦廣趕忙解釋:“跟我一個姓,趙錢孫李那個秦,印綬那個綬。”
說到此處,秦廣生怕曹操把話茬兒給接過去,趕忙繼續道:
“不過我那師兄,在仙山上的時候脾氣就極為古怪,絲毫不近人情,曹使君如果有其他想法的話,還是趁早放棄吧,至少我這條路你是走不通的,隻能依靠你自己。”
曹操自然知道秦廣的意思,點頭應了下來。
此時。
那猥瑣老頭兒也回來了,身上衣衫四處破損,嘴角還帶著血跡,看來受傷不輕。
他麵帶怒氣。
“小子!彭城中的另外一人,便是你吧?!”
他陽神出遊那日,在那房間之中,最開始感受到的氣息是張家人的氣息。
於是,他下意識以為那屋子裡,躲著的就是張家人。
可後來真正動起手來,他才發現,屋子裡不止一人。
至少他能確定,與他動手那人,絕對不是張家之人,且身上流轉的氣機跟眼前這小子有幾分相像!
“不是我啊。”秦廣直接否認。
曹操也幫忙解釋:“張先生,那人恐怕是秦兄弟的師兄。”
“師兄嗎?”
猥瑣老頭兒雙眼眯起,這個說法倒是能說得過去。
可他總覺得哪兒不對……
思忖幾息,他知道了。
就是麵對飛劍的態度!
這秦廣麵對他的飛劍,實在太過於淡定了,根本不像是第一次麵對。
要知道,他這禦劍之術,極其陰險。
剛纔那種情況,正常術士早就嚇得滿頭大汗了,可秦廣卻連半點波動都無。
分明是提前知道了他有這禦劍之術,也知道他不會真正動手。
彭城那人,就是秦廣!
猥瑣老頭兒念及至此,直勾勾看向秦廣,卻發現秦廣饒有興致地也看向了他,輕蔑神色半點冇有收斂: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老夫管你是誰!”
猥瑣老頭兒已經認定了秦廣就是彭城中傷他那個術士,隻是證據還未確鑿,哪裡還想跟秦廣好好言語,隻想著以武力手段逼迫秦廣露出更多馬腳。
話音未落。
猥瑣老頭兒便又是一聲輕喝。
禦劍,斬妖。
下一瞬。
三道寒芒,帶著極重的殺氣從不同的方向射向秦廣。
角度,極其刁鑽。
幾乎將秦廣的退路全都封死。
猥瑣老頭兒臉上,泛起得意的笑容。
這下,那小子裝不了了吧?
可下一瞬。
卻見秦廣屈指一叩,竟是將其中一柄飛劍給彈了出去。
嘭的一聲,釘在牆上。
另外兩柄,則是懸在秦廣兩側,不得前進半點。
是迴風返火!
先前秦廣使出迴風返火之後,並未收術。
“去!”
秦廣輕輕一笑,那兩柄飛劍竟是像長了靈智一般,射向猥瑣老頭兒。
速度,比剛纔更快幾分。
猥瑣老頭兒雖能避開,可也狼狽至極,衣服上又多了兩個破口。
站定之後。
猥瑣老頭兒怒氣沖沖,看向曹操:“孟德!正是此子,你還在愣著乾什麼?!”
曹操搖了搖頭:“張先生,未必。”
秦廣也再次笑著道:“我蓬萊仙山的天驕,哪兒是你們這些普通術士能揣摩的,什麼張家人李家人,不過徒有虛名之輩爾!”
“你……”
猥瑣老頭兒剛想開口反駁,卻馬上注意到了這句話的重點。
愣了愣神,他驚愕問道:
“蓬萊仙山?那個傳說中的地方?”
秦廣不置可否。
創造一個新的身份,他隻需要給出模糊的資訊即可。
如果說得太詳細,反而會露出破綻。
“那……你那師兄是如何認識左慈左真人的?”
猥瑣老頭兒還是不死心。
徐州之戰,在其他人看來或許隻是左慈看不慣曹孟德濫殺無辜。
但他知道,真相一定不是這樣的。
這麼多年來,天下何時少過戰亂?
死的人又何時少了?
左慈從未插手過世間俗事,怎麼偏偏在彭城的時候出手?
秦廣不屑一笑:“莫說我那師兄,我也認識左真人,這能說明什麼?”
說到此處,他看向身側那絕色美人。
貂蟬心思何等玲瓏,哪兒能不懂秦廣的心思,淺笑著道:
“我家夫君認識我的師尊,好像冇什麼問題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