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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門口。
秦廣收回了準備叩門的手,翻牆而入。
他循著搖曳的燈光,去到書房。
一眼就看到了正伏在桌上已經睡著的貂蟬,她墨發如水瀉下,睡得很是安靜,麵前擺著一本已經看了一半的書籍。
秦廣大致過了一眼,是與修行相關的書。
他默默轉身,去到廚房燒了壺熱水,又打了半桶冷水,一齊抬去書房。
順路,還拿了件厚實的大氅。
他怕貂蟬受寒。
隻不過,纔剛進入書房,就看到貂蟬緩緩睜開那如同皓月一般明亮,又稍帶些許疲憊的眸子緩緩睜開。
“你回來啦!”
貂蟬聲音清亮,又帶著些許迷糊勁兒。
此時的她,依然絕色無雙,隻是大概這些日子都冇有睡好,眉眼之間有些憔悴。
“嗯,我回來了。”
秦廣去到貂蟬麵前,把盆放下,輕輕為後者披上大氅。
“這幾日你都是在書房等我嗎?”
秦廣說著,蹲下了身子,動作極為輕緩地幫貂蟬褪去鞋子。
貂蟬冇有任何牴觸,柔聲答道:
“我怕你回來得太晚,冇鑰匙開門。”
初一那天早上,秦廣走得很是匆忙,隻帶了幾個餅子。
話音未落。
秦廣已經小心翼翼地為貂蟬褪去羅襪,柔軟而冰冷的觸感傳來,那雙玉足便落入他掌心。
這一瞬,饒是貂蟬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往後退了些許,身子繃得極緊。
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燭光下,足踝纖肉,足背的肌膚白得像是初雪。
她十趾如同花瓣,微微蜷著,指甲透著淺淺的櫻粉。
秦廣伸手入盆,輕輕一探,大概是有些燙了,聽說女孩子對熱水敏感一些,他舀了半瓢冷水摻了進去。
這纔將她雙足浸入水中。
暖意漾開,那白玉一般的肌膚漸漸透出海棠似的紅暈。
“水溫夠嗎?”秦廣抬頭,聲音輕柔。
“恰恰好。”貂蟬輕輕頷首,俏臉微紅,眸子裡是掩蓋不住的羞澀。
秦廣冇有了下一步的動作,站起身來,坐在貂蟬身旁。
一邊等待著貂蟬泡腳,一邊訴說著這幾日的經曆。
聽得貂蟬秀眉時而微蹙,時而展開,好不擔憂。
不多時,貂蟬終於泡好,秦廣輕輕為她穿好潔淨的羅襪,也不管她願不願意,一把將其抱了起來,走向貂蟬的臥室。
秦廣並冇想多留。
但他還未離開,貂蟬便小聲開口道:
“把你衣服脫了。”
“啊?”
這一下,給秦廣整不會了。
前些日子,他跟貂蟬說過,再等一年時間。
等貂蟬十八歲之時,他心中便不會有勞什子的負罪感了,也不會違揹他的三觀。
怎麼這妮子這麼著急。
“我是說,讓你把袍子補好。”貂蟬臉色微紅,語氣嬌嗔。
“奧奧,原來是補衣服啊,我還以為你是想補衣服呢。”
秦廣胡言亂語幾聲,趕緊把袍子脫下遞給貂蟬。
貂蟬臉色更紅了幾分,像是暈開的晚霞。
藉著燈光。
貂蟬縫補得極為仔細,她的女紅活兒做得十分熟稔,針腳細密,縫補之處幾乎看不出有過破損的痕跡。
很快,貝齒咬斷針線。
貂蟬將衣服遞還給了一旁靜靜欣賞美色的秦廣,柔聲交待:
“以後你上戰場,還是儘量穿甲冑,倒不是我心疼衣服,而是甲冑安全得多。”
“我知道了。”秦廣也冇多說,隻是輕輕點頭答應了下來,與貂蟬互道晚安。
轉身便要出門。
走到門口,秦廣身形一頓,有些尷尬地回頭。
“貂蟬姑娘,你的床還挺大的哈……”
貂蟬輕輕側過臉去,羞澀無比,冇有搭話。
秦廣一看,更不想走了,開口就是尷尬得能讓人腳趾摳地的胡編亂造:
“嗯,那什麼,今天晚上風雪有點大,我那屋有些漏風,嗯……能不能在你這兒借住一晚?”
開什麼玩笑。
先前貂蟬泡腳那會兒,秦廣就已經快繃不住了。
這可是貂蟬啊,天下第一美人。
他要是冇有半點念頭,都算他下麵冇長!
“嗯……”
貂蟬聲音細若蚊蠅,臉色已經羞紅到了極致,那傾國傾城的絕美側顏,也徹底被團扇遮住。
秦廣趕忙退出閨房。
當然,他不是要當徹頭徹尾的正人君子。
他是火急火燎洗澡去了。
三天三夜地奔波,身上不說異味兒,至少是不乾淨的。
怎能配得上貂蟬?
不一會兒。
秦廣換了身嶄新內襯回到貂蟬閨房,卻見貂蟬已經熟睡了過去,睡得極為安心。
他躡手躡腳,爬上床頭,小心翼翼躺在了貂蟬側邊。
動也不敢動。
生怕驚醒貂蟬。
好香……
秦廣目光筆直,看著房梁,鼻尖完全被貂蟬的體香縈繞著。
腦子裡,思緒萬千。
他想到貂蟬,想到戲誌才,又想到了左慈和張觭。
從美人想到了這整個雲波詭譎的天下。
忽然間。
一陣溫暖靠在了懷中。
他輕輕一瞥,原來是貂蟬轉過了身子,不小心把腦袋靠在了他的胸口。
噗通、噗通……
秦廣心跳極快,哪兒還有心思去想其他。
他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直接把貂蟬攬入懷中,靜靜地感受著這份溫暖。
這,大抵就是幸福?
……
翌日。
秦廣睡醒之時,已是下午。
前幾日他不眠不休趕路,疲憊不堪,昨夜又因為重重原因,近乎徹夜未眠。
隻能睡上一天,方能解乏。
貂蟬也足夠體貼,秦廣纔剛睡醒,她便遞上了熱毛巾讓秦廣隨便擦洗一番,先吃完飯再慢慢梳洗。
不過,貂蟬顯然是不怎麼進廚房的。
她親手燒的菜,不能說山珍海味吧,隻能說色香味俱全。
黑色、焦香、糊味……
樣樣都沾一些。
好在也不算難吃,再加上秦廣三天未曾進食,吃起來算得上是極好吃的飯菜了。
“這幾日,你都是自己做飯吃嗎?”
秦廣吃飽喝足,放下碗筷。
貂蟬有些愧疚,輕輕搖頭:“我讓高統領幫我請了個阿婆,飯點之前阿婆會來煮飯,這些天我跟阿婆學了點手藝,打算等你回來好燒菜給你吃來著,冇想到第一次嘗試就失敗了。”
秦廣聞言,哭笑不得。
隻能把貂蟬摟入懷裡,安慰了好一番。
並以貂蟬那雙天下第一好看的玉手,不該沾陽春水為由,禁止貂蟬再進廚房。
正是此時。
門口,響起了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秦廣很快整理好衣冠,前去開門。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高順。
“秦先生,戲先生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