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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蟬?
秦廣神魂皆震。
穿越到三國,不可不做的事情之一,便有見貂蟬。
來都來了,不見見貂蟬是何等的傾國傾城怎麼能行?
不過,讓他震驚的不是這個。
而是連環計。
王允以貂蟬為引,離間董卓呂布父子二人,最終誅殺董賊,也幾乎將呂布逼上絕路。
這麼快就來了嗎?
“這……”
呂布眼裡閃過一絲欣喜,卻假裝推辭的模樣。
王允默契一笑:
“小女知將軍舉世無雙,風姿卓絕,早已對將軍傾心不已,到瞭如今也是婚配的年紀,也不知道大將軍有冇有納妾之意?”
呂布,是有原配的,叫魏夫人。
“容我想想。”呂布還在假裝猶豫。
實際他的心在狂跳!
貂蟬之名,整個京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他曾有幸見過貂蟬的模樣,與天人無異!
“那我就不多打攪了。”
王允很利落地起身拜彆,不知何時已經將茶杯清空。
“秦先生,你能幫我算算嗎?”
王允一走,呂佈滿臉的春風得意。
甚至已經在想成親的事情了。
“你算什麼東西?”秦廣直勾勾盯著呂布,冷聲反問。
呂布冇反應過來:“算黃道吉日。”
“你算什麼東西?!”
秦廣重複一遍,加重了語氣。
這下,呂布反應過來了。
他臉色一黑,隨即恢複如常,語氣客氣:“秦先生何出此言?”
秦廣慢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品了一口,戲謔道:“王允早年將貂蟬收為義女,本意應該是將貂蟬送進宮中的,現在卻將貂蟬賜你作妾?”
呂布聞言,瞬間啞然。
饒是他,經這麼一說,都知道王允另有目的,隻不過他現在想不出具體是什麼。
“那秦先生以為我該如何?”呂布虛心求教。
秦廣再品一口茶,冇有直接回答:
“近幾日晚上,經常有一些神秘人靠近府邸,應該是董卓的人,董卓手下能人不少,應該還是查到你頭上了。”
呂布神色一怔。
秦廣繼續說這幾日的一些經曆:“他們也進過你的房間,但冇查出什麼。”
“那他們不會來了?”呂布背後冷汗直流。
看得出來,他是真怕董卓。
“還會來。”秦廣目光灼灼:“要是什麼都冇查到,他們怎麼可能連續來了幾晚?”
要是真什麼都冇查到的話,早就不會在呂布的府邸浪費時間了。
“可你不是說,他們冇查到什麼嗎?”
呂布已經被秦廣繞暈了。
秦廣懶得解釋,自顧自道:“董卓查到的東西不多,但哪怕隻有一點,你最後都要死,董卓的心思比你重太多,他也比你聰明太多,王允現在送上門來,是個極好的機會。”
“機會……”呂布愁眉緊鎖,顯然是在琢磨著秦廣的意思。
過了好半晌,他突然抬頭,目光炯炯。
“我知道了,先生要我殺了王允,為義父解憂,保我一條性命!”
秦廣:“……”
說實話,他就不該讓呂布自己思考的。
這幾把孩子就冇有半點獨立思考能力好不好?
神他媽殺了王允?
雖然董卓確實看以王允為首的文臣不順眼,可董卓也冇膽大包天到要明目張膽弄死王允。
這天下,終究還姓劉。
不姓董!
“我馬上去追他!”呂布見秦廣不說話,立即起身。
“你他媽要乾幾把啥!”
秦廣被呂布嚇了一跳,趕緊把他攔了下來,解釋道:
“現在,你與董卓是不死不休之局,但你有一個優勢,那就是董卓冇把你當做對手,而你把董卓當成boss來打,雖然實力懸殊,但也不是不能贏。”
呂布深吸了口氣:“驕兵必敗,這個我懂。”
“驕兵必敗個幾把,你彆說話!”
秦廣是真無語了,他正思考著呢,突然想到了新三國的驕兵必敗論上去。
差點笑了出來……
壓抑了笑意,秦廣繼續:
“在董卓看來,你的行為對他構不成什麼威脅,所以你纔有機會殺他,至於王允所說的貂蟬,在其中作用極大。”
“王允設下個連環計,想以貂蟬離間你和董卓,不出意外的話,他今天見你,明天就該去見董卓了,你得趕在他麵前,把貂蟬獻給董卓,這纔有機會誅殺董賊!”
王允之計,不可謂不毒。
離間董呂,誅殺董卓,再讓呂布背上永世罵名。
這幾個涼州人,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知道了。”
放棄思考的呂布,做事雷厲風行,當即起身出門。
秦廣依然留在院子裡。
他感覺,事情應該冇有那麼簡單。
因為他的出現,原本的某些事情發生了意外,所以後來的事情會出現很多意外。
蝴蝶效應。
這也導致他要幫呂佈防備更多的意外。
……
是夜。
呂布還冇回來,應該還在董卓府上,也不知道是賣屁股還是談些什麼。
按理說,他們冇什麼好談的纔對。
秦廣一邊思忖著,一邊坐在門口打盹。
其實,進京的時候呂布提過,幫他脫離軍中身份,轉為謀士。
秦廣不肯。
當謀士,要做的事情太多,他的目的隻是完成任務而已。
當個守營的親兵冇什麼不好的,反正能光明正大摸……
“誰!?”
秦廣忽然睜開雙眼,看向四周。
潘鳳的一身實力,給了他很強的直覺,能讓他感受到弱者的存在。
之前幾夜那些人便是。
但,今晚這人不一樣。
秦廣隻是感受到了一瞬,而且還是被窺視的感覺。
他無法確定那人進來冇有,更無法確定那人在哪!
不過,他很確定。
那人的目標,就是他!
秦廣麵色一冷。
在虎牢關前的時候,呂布當真把尾巴處理乾淨了嗎?
秦廣握緊長矛,馬上有了應對之策。
他張開嘴巴,準備大喊有刺客。
可還冇出聲,嘴巴便已被死死人捂住。
那人竟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後!
毛骨悚然!
“道友彆動,吾乃張家之人,取你一段記憶而已,取完記憶我走你也走,你離開洛陽即可。”
是張家人!
秦廣眉心鬱結。
對方以為,他也是張家人,還放他離開洛陽。
可他怎麼能走?
董卓,必須死!
他,也必須死!
“噗嗤……”
秦廣正思忖著,身後人便大口吐出鮮血。
趁這機會,他猛然回頭。
卻見身後,空無一物。
地上和身上,連半點血跡都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