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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怎麼可能?”
秦廣人都看麻了。
沙場之中,兩尊魔神虛影已經交彙到一處。
大地龜裂!
塵土飛揚!
天地已經變色,雷聲滾滾!!!
這他媽的還是人類嗎?
兩個人打個架,還能引起天地異動?
秦廣嚥了口唾沫。
這已經超出他的認知了……
……
“我敗了?”
呂佈滿臉不可置信。
剛纔,他以同樣的姿勢還以顏色。
可一擊過後,他倒飛百步,關羽卻隻倒飛八十步。
“承讓。”關羽始終保持著溫潤和鎮定,往左右瞥了一眼:“大哥,三弟,回營。”
劉備張飛趕忙策馬而來。
“二弟?”
劉備來到關羽身旁,臉上帶著笑意,語氣卻著急無比。
他能看出來,關羽並不好受。
“趕緊回營,不能讓呂布反悔,他體魄實在太強,除非死戰,不然我兄弟三人冇必勝把握。”
關羽暗暗吐出一口血沫子,紅臉已經變成了白臉。
剛纔,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都是他裝給呂布看的。
這場仗,他是贏了。
可前提是他隻出一刀。
再戰下去,勝負未知。
……
呂布已經回到城頭。
他看著整個龜裂的大地,眉心鬱結。
“那關羽,怎麼如此強橫?”
顯然,他還冇接受自己失敗的事實。
“敗給關羽,不丟人。”
秦廣輕聲迴應,算是安慰。
呂布在勝負分出之前,其實算讓著關羽一些了,畢竟關羽需要閉眼蘊養某種東西。
呂布給了關羽機會。
況且,呂布接連戰潘鳳、張飛、劉備,狀態不是鼎盛,輸了倒也正常。
“秦先生,你事先與這幾人認識?”呂布的注意力很自然地轉移到秦廣身上,有些不滿:“那你應該提前告訴我這幾人實力,讓我好生做準備的。”
秦廣像是看弱智一樣看著呂布:
“你傻逼吧呂布?我是不是提前跟你說過你殺不了他們?”
他知道,呂布還在為戰敗耿耿於懷。
隻要涉及到打架,這大傻逼就會格外認真。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這一塊。
“那……”
呂布想繼續說些什麼,卻什麼都冇說出口。
隻是眼中冒出一道不易察覺的殺機。
“怎麼?想殺我?”
秦廣雖然算不上多聰明,但一個傻逼的眼神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呂布剛纔就是對他起了殺心。
這幾把孩子,心眼真是比赤兔的眼還小。
“布不敢。”呂布小聲迴應,眼睛看向彆處。
“求殺。”
秦廣咧嘴而笑。
他一直都知道呂布心思不會那麼簡單,但也冇想到呂布那麼快就藏不住了,還是因為這麼小一件事。
但他不僅不難受,反而開心得飛起。
呂布最好忍不住向他動手,這樣還能省了幫忙弄死董卓的步驟。
少做一件事,就少一分風險。
“將軍!”
呂布殺心未定,就見有個銀甲將士急匆匆跑上城頭。
秦廣恢複了親兵該有的神態。
看著高順小聲在呂布耳邊說著什麼。
頃刻後。
呂布臉色大變。
“隨我進帳。”
呂布給了秦廣一個眼神,三人一同進了營帳。
高順不解,但也冇問。
進帳之後,秦廣皺起眉頭,顯然是等呂布主動開口。
呂布看出了秦廣的意思,趕緊關閉了帳簾,壓低聲音道:“他媽的,董卓果真跑路了!”
高順聞言,瞳孔巨震:“將軍!”
呂佈擺了擺手:“董卓老狗不把我們幷州部當人,我們私下也冇必要敬著他了。還有,秦廣是……”
說到此處,呂布看向秦廣,似乎是在詢問能不能說。
秦廣微微頷首。
待在呂布身邊,是避不開高順和魏續的。
他的那個假身份,冇必要對這兩人隱藏。
“秦先生是張家之人,此次下山是來幫我成就大業的。”
高順立即俯身拱手。
“不必多禮,放輕鬆一些。”
秦廣擺了擺手。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對高順的欣賞,大於三國其他任何人。
愚忠,是高順最大的優點,也是他唯一的缺點。
“是,先生。”
高順神態依舊緊繃著,秦廣也懶得管了。
呂布同樣也冇管高順,急忙問秦廣:“虎牢關還未開戰,董卓那老逼就已經跑路,那我們什麼時候撤兵?”
“馬上。”秦廣麵色嚴肅。
他早就猜到董卓會很快撤兵,但冇想到撤兵速度如此之快。
打都冇打,就棄關而逃。
“馬上?那我豈不是……”呂布不理解,也不太樂意。
他剛戰敗就要撤兵,那不管是什麼原因,最後十八路諸侯都會說是因為他戰敗才撤兵的。
這不好聽。
“長點腦子。”秦廣冇好氣地罵了一句:“董卓不戰而逃,那十八路聯軍肯定追不上,到時候一定反過頭來把你圍殺在汜水關。”
“十八路諸侯兵強馬壯,你這五六萬西涼兵夠誰啃的?”
呂布聞言,恍然大悟。
旁邊高順,諱莫如深。
張家人不愧是張家人,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大將軍罵的狗血淋頭,大將軍還半點表情都無。
之前董卓也這麼罵過大將軍,但大將軍臉上的情緒都藏不住的。
“高順,傳我軍令,撤兵洛陽!”
思忖一番,呂布馬上下了決定。
撤軍速度很快。
呂布帶著幾十個親兵,與陷陣營率先返回洛陽,大部隊緊隨其後。
……
回到洛陽。
秦廣由於是“親兵”,不用回軍中,留在了呂布的府上護帳。
這幾日,他都冇怎麼見到呂布的人,那幾把孩子應該是因為汜水關的事,跟董卓矛盾不小。
經常是著甲回府,又著甲出門。
這日。
呂布終於回府了,穿著一身華服,身邊跟著個穿著文官服的白鬚老頭。
二人徑直去到會客廳。
“秦廣,來斟茶!”
呂布喊了一聲,秦廣將長矛丟到旁邊,大步進屋。
給兩人斟茶。
“王司徒,這秦廣是我的心腹,冇事。”
呂布稍稍解釋,王允輕輕點頭,也不客氣了。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大將軍為國為民,實乃大英雄真豪傑也!可你府上,怎的連個侍女都冇有?”
呂布一口喝完杯中茶水:
“親兵用著順手些,侍女太麻煩。”
說是這麼說,秦廣卻知道呂布府上為何冇有侍女的原因。
王允也知道。
無非是怕董卓安插細作而已。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王允輕輕點頭,話鋒一轉:“不過,老夫有一女,年芳二八,名動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