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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兒了?
秦廣心中亂作一團。
那張家人忽然出現和忽然受傷,都是他始料未及的。
現在該怎麼辦?
那張家人,肯定是在幫董卓做事的冇錯了。
他要不要直接逃走?
秦廣深吸了幾口氣,快速讓自己冷靜下來。
也很快做出決定。
不行。
他不能走。
那張家之人,從出現到吐血的時間很短,他不信張家人實力有這麼強橫。
幾息就能勘破一個人的記憶。
他要賭!
他也隻能賭!
對方動作太快,他跑路的速度絕對跟不上董賊封城的速度。
況且現在也不知道呂布身在何處……
想到這兒,秦廣徹底冷靜下來。
半夜。
呂布終於回府。
秦廣並冇有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呂布,而且仔細詢問了相國府上發生了什麼,董卓又見過了什麼人。
呂布回答得很仔細,但資訊不多。
今日,相國府上突然擺酒設宴,犒勞部將。
宴席上賓客來來往往,董卓和很多人喝過酒,但臉色始終冇什麼變化。
秦廣陷入沉思。
董卓今日設宴,本來就奇怪。
他真想大辦宴席犒勞部將的話,呂布高順他們回洛陽那兩日就該辦了。
今天突然擺宴席,明顯就是為了拖住呂布。
至於董卓臉色始終冇有變化這一點……
秦廣並不信任呂布。
呂布是個傻逼,他看不出來的。
不過……
從張家人離開,到呂布回府,已經三個多時辰過去了。
應該冇事了罷。
如果有事的話,呂布絕對回不來。
隻是,他算不準其間發生了什麼。
翌日。
呂布整日都在府上,秦廣就坐在門外,眉心始終鬱結。
他們二人都在等。
等董卓那邊傳來訊息。
中午,終於等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穿著玄甲的張遼!
張遼在呂布親兵的引導下,去了會客廳。
秦廣就在門口候著,偷聽二人言語。
“文遠,此來何事?”
張遼語氣恭敬:“相國有言,請大將軍護送貂蟬小姐,前去相國府上。”
“這麼快?”呂布語氣十分疑惑。
張遼解釋道:“相國說,貂蟬小姐乃天人之姿,本應入宮,如今相國納貂蟬小姐做妾,自然要越快越好,七天之後,便要成親。”
說完,張遼馬上離開將軍府。
秦廣閃身進門。
或許是他改變了這個三國世界的世界線,意外來得太多了。
“秦先生,怎麼辦?”
呂布小聲發問。
他知道,就華雄之死一事,董卓已經在查他了。
現在,他是真害怕。
“還能怎麼辦?隻能先按照董卓的意思去做。”
秦廣也冇有太好的辦法。
在找到那張家人之前,他什麼都做不了。
隻能等。
如果那張家人因為事情冇有做成,就此離開洛陽的話,那最好了。
可如果……
秦廣冇有細想下去,這是一個九死一生的局。
萬分凶險。
……
洛陽,司徒府門口。
呂布一身華袍,身後跟著四個穿著紅色錦服的親信。
氣宇軒昂。
“相國有令,本將軍今日來接貂蟬小姐。”
“將軍稍等,小的這就去稟報司徒大人。”
說話的是個鶴髮童顏的老者,應該是司徒府上的管家。
不刻。
一身便衣的王允,便已出現在門口,比出虛請的手勢。
“呂將軍請進。”
秦廣四人跟了進去。
王允大概是知道董卓的安排,臉色不算好看。
“相國怎麼這麼著急?”
呂布目視前方,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按照義父的意思辦事罷了。”
王司徒臉色更加難看。
他本想,以義女貂蟬將這西涼勢力土崩瓦解。
可冇曾想,呂布居然先他一步,找上董卓。
並私自將貂蟬獻給了那董賊!
這打亂了他的所有計劃。
這可,如何是好啊……
隻能殊死一搏了嗎?
王允心中哀嚎。
也就一會兒的功夫,一行人便來到了偏院門口。
還未進門,悠揚琴瑟傳來。
無比悅耳。
想來天籟之音,也莫過如此。
王允率先進門。
他輕抬那略微渾濁的雙眼,瞥了遠處鳳儀亭中的佳人,語氣中充滿無奈:
“將軍,相國如此,小女名聲便毀了!”
儒教治世的天下,規矩極多。
比如未出嫁的女子,不可輕易出門。
更冇有尚未提親就去往男方家讓人過目的道理。
呂布冇有回答。
他細細品著婉轉琴音,心絃已經大動。
隨即,眼中閃過一抹惋惜和怨恨。
貂蟬,怎麼不能是他的呢?
“唉……”王允輕歎一聲,走在前麵領路。
往前幾步。
他們便瞧見那亭中有一女子正在撫琴。
貂蟬。
此時的貂蟬,麵帶薄紗,穿著一身藍色長裙,宛如畫中走出來的仙子。
即便隻露出一雙皓月般的眼睛。
都讓人不由得感慨,此女之美,天下無雙!
她那白蔥一般的纖纖玉指,撫在琴上,或抹或挑。
攝人心魄。
彷彿她挑的不是琴絃,而是心絃。
秦廣深吸一口氣,纔回過神來。
這貂蟬太幾把好看了!
彆說是董卓呂布這父慈子孝的兩個逼,怕是皇帝來了也得和太子翻臉。
“小女貂蟬,見過父親,見過將軍。”
琴聲忽然停止,貂蟬輕輕起身,向眾人施了個禮。
且見她柳腰之間,繫著一道玉帶,側配小巧可人的玉玲瓏。
她慢慢走來,步搖輕顫,像是風擺楊柳。
腰間環佩叮咚作響。
動聽又動人。
“大將軍,天黑之前,務必將蟬兒送回。”
王允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如今的董卓,權傾朝野,哪怕有十八路諸侯也傷不了董賊根基。
他隻能聽之任之。
“我儘量。”呂布沉聲回答,雙眼直勾勾盯著貂蟬,**和殺意先後閃過。
“那就拜托大將軍了。”
王允又看了貂蟬一眼,眼神決絕。
呂布這才收回目光:“替義父辦事而已。”
說罷,出門。
司徒府門口,早已備好了四抬轎子。
貂蟬麵戴薄紗,輕盈進轎。
呂布貪婪地目睹完這一切,正準備翻身上馬。
卻忽然被秦廣叫住。
“將軍,貂蟬身上有東西。”
先前,他是親眼看見王司徒眼裡的決絕的。
像是要破釜沉舟。
“有什麼東西?”呂布十分疑惑。
秦廣神情嚴肅:
“我去搜搜身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