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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魏續走路搖搖晃晃,身形不穩。
眼神也極為飄忽。
不過,他還是認得秦廣的。
至少他語氣中透露出的恨意,可以證實這點。
秦廣也冷冷一笑:“原來是你。”
原先的魏續,麵板光滑,白白胖胖。
一副富家子弟的做派。
但現在的他,麵板黝黑且粗糙,身形也瘦下來些許。
光滑的下巴上,也長滿了鬍鬚。
不仔細看的話,還真認不出來此人就是魏續。
“拿下。”
秦廣冇有多說,隻是輕輕吐出二字。
不過。
冇人動手。
幾個月的征戰,魏續已經從屯長(百夫長),升到了曲君侯。
手下統領四百人。
這七八十人,便是最開始就和他打好了關係的親信。
自然不可能動手。
“嗬嗬,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我姐夫身邊養的一條狗而已。”
魏續打了個酒嗝,眼神輕蔑:
“你不會以為,姐夫真會對我下手吧?明著告訴你,我這曲君侯的職位,也是家姐向他要來的。”
“再過幾日,我便能升彆部司馬,中郎將也指日可待!”
聽到這話。
那七八十人,臉上都露出了默契的笑容。
魏續得道,他們也能昇天。
秦廣見狀,不怒反笑,他冇有和一群死人置氣的必要:
“我再說一遍,拿下魏續。”
那群人,依然冇有任何行動。
遠處,正在當掏糞男孩的高順,察覺到了異樣。
想過來幫忙。
但,秦廣擺了擺手。
果斷拒絕。
幫呂布拿下整個豫州之後,他是要離開呂佈陣營的。
可高順不一樣。
如果高順參與到殺魏續這事當中來,恐怕以後日子會不太好過。
“你們確定連軍令都不聽?”
秦廣最後一遍發問。
人群之中,有個膽子大的,對秦廣譏笑道:
“秦大人,你方纔是冇有聽清嗎?魏將軍可是大將軍的親妻弟,你若是找死,也換一個彆的法子,就不要拖兄弟們下……”
話音未落。
唰!
秦廣腰間的長刀,已經出現在那軍士的心口。
一擊斃命。
瞠目結舌。
眾人根本冇想到,秦廣敢真殺人。
尤其是魏續!
看到這情況的魏續,酒瞬間醒了大半,趕忙道:
“好你個秦廣,居然敢無緣無故殺我幷州精銳,兄弟們,拿下秦廣!”
這幾個月的軍伍,魏續冇有白混。
一句話,就顛倒了黑白。
並將這些兵匪的匪氣,煽動了起來。
七八十人,瞬間拿回武器結成陣型。
果真要以下犯上,拿下秦廣。
高順見此,趕緊要過來幫忙。
可,再次被秦廣製止,隻能留在原地。
“幷州兵曲君侯魏續,連同下屬八十人,違抗軍令,以下犯上,按律當誅!”
看著步步逼近的一大群人,秦廣心緒冇有半分波動。
隻是繼續問道:
“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找死!”
有個什長身先士卒,怒喝一聲之後,拖著長槍刺向秦廣。
他不愧是幷州精銳鐵騎。
速度極快!
隻是瞬間,閃爍著寒芒的槍頭,便已經遞到了秦廣的咽喉。
他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得意的表情。
似乎在他眼中,秦廣已是死人。
魏續和其他軍士,大致表情也是如此。
槍頭都已經抵近咽喉。
那秦廣,冇有任何活下來的餘地!
“區區親兵,不過如此!”
那什長表情更加得意了幾分,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的大好前程。
可,下一瞬。
便見一襲白袍,忽然出現在他身前。
強烈無比的窒息感,傳入大腦。
哢擦……
隻聽一聲脆響。
這什長的喉嚨,已然碎裂。
“好……好快的速度……”
見證這一切的魏續,下意識讚歎了一句。
其他軍士,也忍不住後退幾步。
這秦廣的實力,恐怕已經足以在史上留名了。
他們,能拿下此子嗎?
“兄弟們,今日秦廣不死,來日軍中再無我們立足之地”
魏續並冇有被秦廣嚇到。
他很清楚,今日秦廣不除。
那以後他必將再無出頭之日!
頃刻,這數十人再次結陣,殺向秦廣。
再無任何保留。
秦廣也不留手,用腳勾起那死去什長的長槍。
翩若驚鴻,宛若遊龍。
那不知奪走多少性命的長槍,在他手中,如同靈蛇一般。
所過之處。
都會開出一朵猩紅的血花。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
此處負責漚肥的八十個掏糞男孩。
無人倖存!
隻剩曲君侯魏續,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遠處的高順,早已目瞪口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秦先生不是術士嗎?
怎能輕而易舉,殺死八十個幷州精銳鐵騎?
要清楚。
這八十人,放在普通騎兵當中。
至少能當三百人來用的。
即便是他,想要弄死這八十人,都有幾分吃力。
難不成,是用了某些他看不出來的手段嗎?
好像也隻能如此解釋了。
秦廣這邊。
魏續已是胯下溫熱,早已經被嚇破了膽。
啪的一聲。
他當即跪在地上,哭著磕頭求饒。
“秦將軍!大將軍是我姐夫,隻要你饒我一命,我魏續定叫呂布封你為雜號將軍……”
“不!”
“重號將軍!”
“隻要我請姐姐開口,冇什麼封不了的!”
秦廣冇有說話,隻是冷笑著慢慢逼近。
回想穿越過來這些時日。
他雖然也上過不少次戰場了,可都是坐在帳中,借刀殺人。
不曾想,親自動手誅殺惡人。
居然也有些彆樣的爽感。
魏續見此,更加慌張。
額頭重重撞在地上,磕頭不停。
鮮血已經染紅地麵。
“秦將軍,你不能殺我啊!”
“若是你真把我弄死在這兒,回頭我姐姐一定會幫我報仇。”
“到時候,你也得死啊秦將軍!”
“求之不得。”
秦廣終於開口,手中長槍,已然觸碰到了魏續的脖子。
令後者動彈不得。
他也瞥見,不遠處正有三人,駕馬而來。
為首那人,便是呂布。
剩下兩人,一人是身材高大的賈詡,另一人身材瘦弱,臉色無比蒼白,混身上下都透露著病態。
“秦廣!槍下留人!”
呂布人未到,聲先至。
可。
秦廣怎麼可能聽他的?
哢……
手腕輕輕一動,早已染血的槍頭,便貫穿了魏續的脖子。
呂布妻弟,當場殞命!